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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蝴蝶“哦”了聲，低頭看著手上的針，上面的瓶子再給她輸液，但是流的好慢。

她問：“為什么那個水流的這么慢。”

蕭良現在是半接受她是蝴蝶的消息，所以對她的諸多疑問倒也能理解一二。

他想過她會不會是失憶才覺得自己是妖，但是仔細一想，失憶的人會知道以前的事嗎，更何況還是七年前的一樁小事。

當時并沒有多少人在場，她能細細道來，只能證明她當時確實在場，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妖。

在她昏迷時，他目光沉沉的盯著她的發旋，想過帶她去做一次身體檢查。

隨即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做都做了，和人也沒什么差別。

“輸液流快了你會痛。”他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會痛嗎，那慢點好了。”她說完就把頭低低垂下，又把自己重新縮起來。

小蝴蝶心里還是有點糾結的，他來找自己，留自己報恩，雖然對報恩的方式感到奇怪，不過她挺舒服的。

現下還帶她來看病，這些善意的行為讓她確信蕭良是有苦衷的，否則實在讓她很難把旁邊的人和昨晚的對話聯想到一起。

人，難道就那么多變嗎？

期間蕭良還接了個電話，小蝴蝶沉默的聽著，這幾天好像聽了很多人在她旁邊自若無人的講話和通話，眼下已經習慣了。

蕭良接起電話，是經紀人問他工作上的事，蕭良耐著性子回答。

他明年要舉行演唱會，不可怠慢的工作。

坐了兩三個小時，小蝴蝶有點想上廁所，但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蕭良看她糾結半天想說不說的樣子，直說：“想干嘛。”

小蝴蝶支支吾吾道：“我，我想上廁所。”

蕭良臉色一頓，起身去叫了個護士帶她去女廁所，小蝴蝶回來后，蕭良跟她說：“以后想說的話就直說。”

小蝴蝶應好。

她現在不敢提項目的事，打算趁著報恩找個時間再和他慢慢說。

最后一瓶吊水打完，小蝴蝶看著護士撕開膠帶，下面一根細細的針就這么扎進皮膚，不住地呼吸一滯。

護士動作麻利的給小蝴蝶拆了輸液針，再給她止血，叮囑道：“按著，別松開，血會流出來的。”

小蝴蝶明白的點點頭，手上按得死死的。

蕭良見她要把手上壓出一塊印子，說道：“按疼了也是你自己疼。”

小蝴蝶聽他這話，抬手試探性的拿起棉簽，有一塊小坑，周圍泛紅，血珠冒了出來，她趕緊壓下。

他淡淡的看著她略顯笨拙的過程，轉身離開之際，丟下了一句話。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