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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菊氏張開嘴巴,吞下了最后一口鮑魚粥。嬤嬤見她今次進的多些,便笑著獎勵了她一塊椰子酥。菊氏小心地拿著,待嬤嬤轉身后,就趕緊將點心掰成兩半,用巾帕將大一點的那半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藏在枕頭下面。
“阿姊這囤物的習慣,倒是未改呢……”
錦帝剛剛走進內(nèi)間,就看到阿姊這副窸窸窣窣、小倉鼠般的模樣。如今阿姊月份漸大,越發(fā)睡不安穩(wěn),精神亦越發(fā)不穩(wěn)定。錦帝恐唱喏吵到阿姊,便止住了天子駕臨時的唱喏。只是這樣以來,便苦了菊氏身旁服侍的宮人,常常身后忽地就出現(xiàn)了陛下,成日價提心吊膽起來。
因著癡傻的緣故,菊氏如今倒不像從前那般畏懼錦帝,見到他,立馬向龍床深處爬去,可又在下一刻被錦帝抱了回來。她被錦帝錮在懷里,看著自己手里捏著的半塊點心,很舍不得同這可厭的人分享,連忙全部塞進自己嘴里,可惜咽得太急,竟被噎住了。
錦帝見到阿姊這般模樣,只覺又好笑又心疼,等不及宮人奉茶,自去取了水晶杯,小口喂與阿姊順下點心,待阿姊平復下來后,才低頭啄去她唇邊的點心碎屑,遂玩笑道,
“阿姊如今小氣的緊,又添了吃獨食的毛病了。”
菊氏立時怒目圓睜。她雖糊涂,卻獨獨聽得懂旁人說她的壞話,眼前這個壞人尤其不能幸免。她仰起頭,恨恨地在他臉上咬了一口,竟直接在錦帝臉上咬出了齒痕,隱隱泛著血絲,透出冒犯天顏的可怖來。
“是朕的玩笑不好,阿姊消了氣,莫要著惱了。”
錦帝原以為阿姊著了惱,卻不想阿姊驚慌失措起來,竟慌忙從他懷中掙脫出來,直直地摔了下去。錦帝心里一驚,剛想將阿姊抱起,又見她老老實實地跪起,遂伏身在地,臉部貼地、臀部高舉,那孕腹因沉重垂墜在地,宛如一只傾覆的小龜,在這莊重的寢殿內(nèi),顯出格外的滑稽來。
“阿姊……”
“母、母狗知罪了……”
要去抱起阿姊的手一頓。
菊氏跪趴在地,腦袋一片混沌。眼前之人臉上的血絲令她清醒了些,可更深的清明卻又被埋藏在一重又一重的恩怨情仇之下。她只記得因司寢監(jiān)施責而深入骨髓的“規(guī)矩”,它們是那樣的嚴苛和無禮,可她又不能將這些規(guī)矩的前因后果想起,她必須說出這樣或那樣令她羞憤的話,卻總也想不明白說出口的原因。
她很茫然。
她看向錦帝,錦帝臉上的齒痕越發(fā)醒目,這讓她響起曾經(jīng)火辣辣落在她腿間的鞭子,她被幻痛激的抽搐了一下,委屈地摸向自己的前庭,只有一片黏膩的濕意。
“阿姊……”
錦帝看著茫然無措的阿姊,喃喃道。
嬤嬤已經(jīng)退至室外。宮室內(nèi),只余帝妃二人。菊氏望著眼前高高在上之人,大大分開雙腿,又自行掰開臀瓣,露出久未被陛下采擷的后庭,近乎本能地討好道,
“肏、肏進來……可、可不要生氣了罷……”
說完,她也不等那人發(fā)話,主動向前,用頭拱起那人衣裳的下擺,正想按照依稀的記憶銜住里褲的腰線,卻被攔了下來,然后那人把她溫柔地抱起,
“阿姊……”
菊氏困惑起來。
她的眼前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很多年以前,她背著小小的包袱,被彼時的宮人帶去了一處冷僻衰敗的院落,她忐忑地跟在宮人身后,向院落深處走去。
“吱——”
油漆斑駁的腐朽木門被推開,撲面而來一股潮濕的霉氣。帶路的宮人不肯向前,只轉過身,不耐煩地向她隨意一指,她好奇地看去,卻是床上一個被破舊被褥包裹著的小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