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砂風中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市蜃樓又怎么樣?
她吻了下他硬硬的下巴頦,兩手從內褲里摸進去,尋到那巨大無比的分身。摸到手一刻燙得她心里發慌,咬牙堅持著沒有丟開。
男人眼梢泛紅,視線犀利,仿佛要在她臉上盯出個窟窿來。
不得章法的按摩勾得他周身生出無形的戾氣。
應泠快要受不住他那道目光,舔了舔唇,不加遲疑地低下腰身,將那根躁而不安的肉棍如數納入口中。
“唔嗯。”
應泠嘴巴被塞滿,滿到幾乎發不出一句完整話。
要命!
“......泠泠!”
…
上方傳來奇怪又怪好聽的叫聲,應泠后面的發絲被撩開,后頸也燎燒了起來。
頸部和頭部被人用手給拿捏住,節奏只能暫時交還給他。
雖然被應泠含在嘴里,那東西卻似乎沒個消停的意思,時不時往她腮幫子里戳去,上面布滿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讓人羞澀同時又移不開眼。
她感覺嘴巴酸麻,下巴要脫臼,緊張又迷茫。
整根吐出,只能先用軟滑的舌苔一遍遍撫慰棒身。
是因為情迷嗎?她動作機械,雙目像是換上了副眠眼,眼皮極沉地半垂著,口津不停下淌。
情景過于色情糜艷,要是他看到她這樣一副樣子會有怎樣的心情?
可惜齊栩看不到。
他也困束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似他拿著她后頸,讓她以臣服的姿勢俯下,實則那令人窒息的軟濕小口中,每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都要他儼如焚了身。
齊栩被刺激出哼哧聲,壓不下心頭蓬勃欲念,又不想打斷她的動作,只能隨本能送腰。
是他,早已臣服。
身已臣服,心,更是早八萬年前就丟了。
…
最后結束時,應泠嘴巴里和臉上,射滿了一片一片濃稠的粘液,臉頰邊輕柔的碎發汗濕,都成了一綹一綹的,像剛出浴時能淌下水珠那樣。
齊栩平復許久呼吸,將人拉近,臉湊過去。
結果被一巴掌擋開。
他倒也不氣,滾了滾喉,仍舊干澀,很想親她。
“臉紅成這樣?是你自己捂,還是我幫你捂住?!?
“......”能不能別再講話了!
應泠只差在床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了。
他看了想笑卻不敢笑,想替她擦干凈奈何手中沒紙。
齊栩扶著她后腰一把將人抱下床,又抱上了洗臉臺。
應泠擠了牙膏開始漱口,被人一直盯著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是放空自己。
匆匆洗漱和擦凈,應泠看他不動就打算自己跳下洗手臺,腳尖點地又被攔腰抱起。
她輕嘆了聲,“現在成我沒長手沒長腳了?!?
齊栩低頭,“什么?”
應泠搖頭,“沒什么?!?
和衣而臥,齊栩一夜好夢。
黎明前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應泠趁他睡深再度起身,每次回來嘴唇都白得發青,沒有血色,臉上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