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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就給自己確立了主線任務的夏連翹,順便又給自己確立了個支線任務。
在這過程中,她順便嗑口糖,憑一己之力把自己的cp送上婚姻殿堂不過分吧?
就在這時,又一道白光縱落。
卻是凌沖霄去而復返。
李瑯嬛忙拋卻雜念,轉問正事:“凌道友,那惡蛟如何了?”
少年烏發飛揚,白衣如雪,黝黑如玉的眼里冷淡如冰:“此蛟被我斬斷一足,逃入洞府,現已龜縮其中不肯再出來。”
“此事定有蹊蹺,那陳孟甫一定瞞了什么事實未曾告知我等。”
李瑯嬛憂心忡忡:“可如今天色已晚,這妖蛟龜縮不出,難道我們就這么跟她耗下去不成?”
凌沖霄:“你我可先回轉陳府,問個詳細。我方才已布下一套陣旗,倘若這妖蛟有棄洞而逃的念頭,這陣法就會有所反應,萬里之外我亦知曉。”
李瑯嬛立刻微微睜大眼,忙一抱拳,毫不顧忌地欣喜笑開,雙眼明亮如清陽朗照:“原來如此,既如此,那我等終于也有片刻喘息之機,今日還要多謝道友此番不辭辛苦相助。”
看得夏連翹忍不住又被這個笑容給閃到,不由恍惚:嗚嗚嗚寶貝女兒事業腦好迷人。
白濟安也在此時恰巧出言,寥寥四字:“多謝道友。”
凌沖霄微微頷首,卻沒接白濟安這個話茬。至于夏連翹更是被這位給直接無視了個徹徹底底。
可真正的cp腦夏連翹哪里會介意這么多,同框即是糖,對視即上床!白李十二級學者,自覺扮演修羅場圍觀群眾的夏連翹同學心中一動,嗑學家小雷達正在滴滴滴瘋狂作響。
夏連翹:!是糖!
還是修羅場風味的糖!
白濟安你為什么對凌沖霄這么冷淡!多說幾個字會死嗎,你不是長袖善舞,溫潤儒雅,彬彬有禮的嗎!是不是醋了是不是醋了?
凌沖霄你剛剛對瑯嬛女兒還說這么一大堆話,現在怎么又換了一副嘴臉,雙標被你玩得這么明顯的么?
抬手拋出一只飛舟,凌沖霄命眾人上舟。
陳瑛受到驚嚇,李瑯嬛本來想帶陳瑛先上舟療傷,但小蘿莉黏夏連翹黏得緊。
可憐巴巴的小蘿莉當前,夏連翹也稍微收了收發散的思維,自覺責任重大地牽起陳瑛一起登的船。
這還是夏連翹第一次坐傳說中的修仙文中的飛舟,一上船就忍不住左顧右盼,活脫脫像初進大觀園的劉姥姥。
這不能怪她沒見識,主要是眼前這只飛舟實在是太太太壕了。
這飛舟長約四百余丈,與其說是飛舟不若說是飛宮,舟上雕梁畫棟,寶宇層樓,舟身隱約有彩光浮動,靈鶴飛翔,遠遠望去當真如躍出云海的鯨背。
好在這飛舟中還有陳瑛這一個小的陪她一起沒見識。
一大一小,臉上驚訝的寫成一團。
從剛才起就一直觀察夏連翹的白濟安:“……”
李瑯嬛忍不住露出個笑,走到白濟安的身邊,頭頂上的呆毛迎風招展,一副老大甚慰的模樣,“我看夏道友也算有顆赤子童心,白公子你又何必如此緊盯著她不放。”
白濟安聞言回望過去,得到李瑯嬛一個困惑的“我臉上有東西”的表情之后,他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苦笑連連:“也不知李道友你這個性子到底是怎么養出來的。”
“嗯?我的性格有什么問題嗎?”李瑯嬛不解。
白濟安笑了笑,旁敲側擊,意有所指道:“我若將道友此時賣了說不定道友還要把我當好人。”
李瑯嬛為人雖然天然了點兒,卻不蠢,大腦一轉,立刻就明白了白濟安的弦外之音,“白公子難道還在介意夏道友的事?”
聞言,白濟安倒是不說話了。
沒等白濟安確認,李瑯嬛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我知道道友你在擔心什么。”
這頓時間,李瑯嬛也是將夏連翹對白濟安的癡迷和對自己的敵意看在眼里的。
“但夏道友畢竟才喪父不久,正是缺少關愛的時候,一時間誤入歧途,也不是沒可能。”
想了想,李瑯嬛憑舷而立,娓娓解釋說:“更何況,人心不死,道心不生,修道一途,本來就是凈化后天的欲望、偏執、邪念,令貪嗔癡怒哀怨妒的識神退位的過程。
“仙道貴生,無量度人,我們能與夏道友同行一段時日,也算有緣。我也是看她救了瑛瑛,覺得她本性不壞,才替她說話的。”
說話時,少女眉眼冷靜又從容,言辭不緊不慢,有條不紊,明顯心中早就有數。
白濟安卻淡淡:“你今日放過她,若來日她不識你好人心,又當何如?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李瑯嬛義正言辭,“自然是以德報德,以直抱怨。
“我也不是那等不分青紅皂白之輩,今日是因為她對付的是我,我才給她個機會。
“若是她日后劣性不改,我自然也不會慷他人以慨。
“更何況,夏道友是你老友之女,想必不到那時候你也自會出手,替老友管教獨女不是嗎?”
眼前的少女雖然有時候不善言辭,但有時候又是是非分明,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白濟安也忍不住笑起來,“你就這般把責任推到我頭上去?”
與此同時,夏連翹微微一怔,她本來是在安慰驚魂未定的陳瑛小蘿莉,陪著小蘿莉一起數云朵來著,這個時候卻悄悄牽著陳瑛走到一邊去了。
“夏姐姐,你不是去找李姐姐的嗎?”陳瑛不解地仰頭反問。
夏連翹忍不住摸了把小蘿莉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