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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寂空閑時,會有意在網(wǎng)上搜尋傅朝聞相關(guān)的消息,但能捕捉到的東西實在微乎其微,大多都是跟集團有關(guān)的。
雖然同在一座城市,甚至傅氏集團和翰城壹號的直線距離只有短短幾千米,但就是從來沒有見過面,也沒有任何交集。
等俞寂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覺,傅朝聞似乎離他的生活越來越遠(yuǎn)了。
“寶貝兒,吃飯?!?
俞寂被梁漱喚得回神,心不在焉地應(yīng)聲,舉著筷子戳著碗里的飯食不下咽。
梁漱看著俞寂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抵著鼻尖低頭笑笑,清了清嗓子故意放聲說道:“我今天去集團找你家傅少了。”
俞寂像是頓時活過來:“真的嗎?!”
“人家身價百億的總裁就是不一樣,等倆小時才見到他,不過那的前臺倒是挺懂事的,又是端咖啡紅茶又是端糕點?!?
急切的俞寂完全不想聽他扯這些,問道:“少爺他好嗎?”
梁漱點頭:“看臉色挺好的,我把老劉日記本里的蹊蹺告訴他,看他愿不愿意找找司機小李的妻兒。”
“這事關(guān)系到少爺父親的車禍,他應(yīng)該不想被人重新提起的,少爺沒有怎么你吧?”
梁漱神情輕松:“傅朝聞讓我滾,要不是看你面子,我高低得在他公司鬧個雞飛狗跳,然后發(fā)文大肆渲染,讓他隨便惹新聞人?!?
俞寂捉住梁漱的胳膊,歉意地笑笑:“少爺他說話不好聽,你不要在意?!?
“反正話我是帶到了,就像你說的,這事關(guān)他父親的車禍,是否順著這條線索繼續(xù)查,就看傅朝聞自己的意思了。”
俞寂覺得有道理,解鈴還須系鈴人,傅朝聞自己的事情就讓他自己決定,他和梁漱的能力和人脈有限,只能幫他到這種程度了。
“你家傅少還跟我打問你......”
梁漱擰眉道:“而且看他的樣子,跟之前瘋似的找你的時候完全不同,他應(yīng)該知道你是故意躲著他。”
其實不難猜的,只要動腦子稍加思考肯定會知道的,俞寂暫時還不敢出現(xiàn),是因為害怕葉清對他和崽崽不利。
“我就說你現(xiàn)在挺好的,重新找到工作有穩(wěn)定的工資,他應(yīng)該先把棘手的事處理干凈,然后沒有后顧之憂再來找你?!?
“我說老實話,只要他跟葉清聯(lián)姻那攤爛事不解決,我就不放心讓你回去跟他在一起,誰知道葉清哪天心血來潮再拿你開刀。”
“他之前也說會解決葉清的事兒,但是不能光說不做,得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俞寂越聽越覺得鼻尖發(fā)酸,眼眶熱熱的,他實在太想傅朝聞了,每天都會想他千萬遍。
想他以前戲弄自己,想他埋在自己的后頸貪婪地聞味道,想兩人去看房子計劃著未來,可是現(xiàn)在的情景是什么樣子......
有時俞寂會想,他如果像沈璧那樣優(yōu)秀,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傅朝聞身邊。
可是他不是,來京城已經(jīng)快七年的時間,還在為生活瑣事庸庸碌碌,還在為他兒子的奶粉和幼兒園發(fā)愁。
兩人交談耽誤些時間,俞寂匆忙吃完飯趕緊收拾東西去上班。
跟同事協(xié)商調(diào)班后,俞寂就開始上夜班,白天照顧魚崽兒,晚上梁漱能陪他睡覺。
好在魚崽兒很聽話,跟著干爹睡得習(xí)慣,白天時看見爸爸燙在地毯上睡著,不哭不鬧,跌跌撞撞跑到臥室,拖出被子給爸爸蓋。
晚上八點上班的時候,俞寂路過備餐區(qū),有個服務(wù)員滿臉興奮跑進后廚,激動地抓住她小姐妹的手臂——
“你聽說了沒,傅少居然來咱們翰城了!”
“傅朝聞?!”
“對啊!”
“真是少見!”
俞寂的心臟瞬間吊起來,若無其事走近些假裝整理盤子,仔細(xì)聽著下面的話。
“他現(xiàn)在就在總統(tǒng)八號包廂,和他幾個朋友們來的,有中心醫(yī)院那個特別厲害的醫(yī)生,其他的我倒是沒有看清?!?
那小姐妹滿臉八卦的樣子:“點的誰點的誰?”
“當(dāng)然是珍妮弗和妮可,以前那大學(xué)生被傅景明包i養(yǎng)以后,翰城就數(shù)她們倆最吃香?!?
“你看妮可平時就誰都瞧不進眼,今晚再陪著傅少睡完,那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
“我送啤酒的時候看見妮可,她穿的火辣白絲透視裝,那大長腿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看來她今晚勢必要拿下傅少了......”
聽到后面,俞寂就有點站不住,心里酸溜溜的還有些委屈和郁悶,滿腔的憤怨給他壯著膽兒催著他來到總統(tǒng)八號包廂。
俞寂對這片區(qū)域很熟悉,他以前陪酒時,主要就是陪能花鈔票買的起這些包廂的顧客。
門上有塊黑茶色的小玻璃,但是很難看到里面的景象,只能聽見包廂里的音樂聲很吵,不時傳來女孩們的笑鬧聲。
俞寂有充足的理由可以進去,他戴著口罩帽子誰都認(rèn)不出,只要假裝進包廂收拾碟子,自然而然就能全身而退。
而且他那么想念傅朝聞,如果傅朝聞?wù)娴脑诜块g里面,那他們現(xiàn)在就只有一門之隔。
但是俞寂藏在墻后,遲遲不敢進去,他怕進去后,看到的景象自己不能接受。
他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說傅朝聞對于除自己以外的其他男孩兒女孩兒沒有興趣。
何況他們比自己更漂亮,身材性感火辣,在風(fēng)月場混得久,知道如何撩撥男人更開心。
這時,拐角處突然出來個跟俞寂穿差不多衣服的前廳服務(wù)生,步履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