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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瞪眼也擋不住傅玄那點心思,采訪完成后錄像機一關,他顧不得自己肋骨的傷勢,像發情的狗急切朝梁漱撲過去。
梁漱本能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他撲到床尾,手腳都動彈不得。
“王八蛋給我滾開!”
察覺到傅玄在摸他敏感的地方,梁漱立刻摁住對方的手,“你他媽的發情別沖著我啊!剛那姐們兒沒給你弄出來是不是?!”
傅玄的手頓了頓,更用力地抓他那地方,不要臉笑道:“梁哥你怎么總提起這件事兒,是不是跟我吃醋呢?”
“吃你媽的醋......”
說到半路,梁漱的尾音顫抖,傅玄已經完全把他的命根子納入掌中......
他是強忍著沒動手的,要是給這臭不要臉的掀到地上,剛長得差不多的肋骨又斷了。
傅玄就是拿準梁漱心軟這點,變本加厲地拉開他的褲鏈,伸手進去牢牢握住弄起來。
同時身體完全壓在梁漱身上,另一只手嫻熟地掰過他的下巴,強迫他跟自己熱烈接吻。
親得氧氣耗盡,傅玄稍微放他呼吸片刻,又喘著粗氣重新俯身壓過來。
梁漱其實覺得蠻臟的,現在吻他的嘴說不定剛親過啥東西,以前那種令人作嘔的感覺,他死也不想再體驗一遍了。
感覺到梁漱的抗拒,傅玄更強勢地進攻,把他的手腳四肢都牢牢禁錮住。
“你給我滾開......”
梁漱好不容易掙扎出絲絲的縫隙,抬起膝蓋稍微用了些力氣,就立刻給傅玄掀了下去。
顯然是動到他的傷處了,他捂著腰側面色蒼白地俯在床上,喘著粗氣靠回床頭。
含著委屈的眸子慘兮兮地望著梁漱,瞧起來可憐又無辜:“這里還沒痊愈,真的好疼。”
梁漱同樣是氣息不穩,臭罵道:“你他媽的還知道疼,再胡亂來老子現在就閹了你。”
“梁哥你別生氣,喝點茶。”
傅玄端過剛才泡的兩杯熱茶,轉眼就笑嘻嘻地哄梁漱,“這是我店里最好的茶種,敗火清肺,市面買不到的。”
梁漱覺得自己是該敗敗火,別采訪沒做好等會兒先讓他給氣死了。
他拿過那杯茶仰頭一飲而盡,咂摸咂摸好茶的滋味兒,覺得這茶葉跟以前喝過的不同。
被鎖在茶店時梁漱逃不出去,就只能沖著店里的茶葉使勁兒,經常泡半壺就立刻倒掉,給傅玄糟蹋過不少上好茶葉。
但今天喝到的滋味兒有點奇怪,說甘不甘說苦不苦的,但其實梁漱也品不出茶的優劣,就沒怎么在意這件事。
見梁漱收拾東西要走,傅玄連忙拉住他,“梁哥你陪陪我吧,我好幾天沒見著人影了。”
梁漱根本不吃他裝可憐這套:“怎么著,那姐們兒不是人啊?”
傅玄忍不住抵著鼻尖笑出聲來,他梁哥全身上下就數嘴最硬,口口聲聲說著關他屁事,其實還是挺在意那女孩兒的。
“梁哥你千萬別誤會,她就我以前朋友,聽說我住院,特意過來看看我。”
梁漱翻了個白眼,心道這謊讓你給撒的,怎么做到絲毫不臉紅的......
說到這程度他也沒想給傅玄留面子,面帶微笑友善問道:“那我有件事情敢問小少爺,您這位朋友的工作單位是?”
傅玄清了清嗓子:“翰城壹號。”
沒等梁漱罵他,傅玄就趕緊解釋:“她剛剛來醫院的確有那種意思,但我一想到梁哥,就做不來,她怎么解開的衣服又怎么穿的。”
“我對著天發誓,自從跟梁哥做過以后,我就再也沒碰過其他任何男的女的。”
梁漱不耐煩道:“跟我演什么貞潔烈女,你愛跟誰做跟誰做,老子沒興趣知道。”
這話題進行得就離譜,他梁漱用得著在這兒跟個賣身體的女人比來比去的嗎。
梁漱差不多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忽然覺得有點頭暈。
他以為是蹲得時間長了突然站起來腦袋有點供血不足,扶著墻穩了片刻,這癥狀非但沒緩解反而更加強烈。
頭皮發麻,腳下也輕飄飄的,腦袋變得昏昏沉沉開始站不住,小腹那里越來越熱。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在茶店傅玄趁接吻給他往嘴里推藥時,也是這么的欲火焚身。
梁漱反應過來時,傅玄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我操......你他媽又給我......”
話沒說完,梁漱的腿腳就癱軟下去,傅玄伸手把他熾熱的身體抱進懷里。
溫軟的唇瓣緊貼著梁漱的耳側:“我的肋骨沒完全長好,梁哥坐上來自己動好不好。”
滾燙的呼吸磨著敏感的耳廓,猶如酷刑,梁漱不斷扭動著腰,他掌控不了自己的身體,下意識地渴求對方的氣息和溫度。
在藥效的控制下,自己脫掉衣服,爬到傅玄身上......
病房門外有保鏢把守,不會有人隨便進,但溢出來的相互糾纏的喘息聲,沒刻意壓低,一直響到后半夜。
這場激烈的情事結束,梁漱渾身癱軟地坐在傅玄腰部,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
外面的天色變暗了,傅玄低頭溫柔地親親梁漱的額頭——
輕聲抱怨道:“怎么辦啊梁哥,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