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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我他媽是在救你,只有認罪伏法才有機會重新開始,不然就算你出國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他們追回來的!”
“你腦子里他媽的裝的都是什么,干那么大的事兒可能讓你跑嗎?!你別他媽的裝死!給我起來說話!”
梁漱騎在傅玄身上拉扯著他的頭發(fā),傅玄勉強睜開眼睛,忽然彎著唇角朝梁漱笑了笑:“梁哥,你愛我嗎?”
“操!傻.逼!”
正在氣頭的梁漱還想再揍他兩拳,這時候機艙廣播忽然刺刺拉拉響起來——
“里面的綁匪聽著,整座機艙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警方包圍,立刻把人質(zhì)放出來,你還有機會,不要執(zhí)迷不悟,否則后果自——自負——”
梁漱跳上飛機座椅,從傅玄隨身的行李箱里掏出把匕首,上去就捅斷了廣播器的電路,機艙里瞬間恢復(fù)了安靜。
他抹了把臉,胸膛起伏不定,“現(xiàn)在跟我打開機艙門出去主動自首,我?guī)湍憬忉屵@不是綁架......”
“按規(guī)定走法律程序先保住條命,然后我把家底掏出來給你減刑......”
梁漱的話堅決而冷靜,傅玄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發(fā)愣,好一會兒才捂著臉哽咽起來。
“你會等我出來嗎?”
梁漱道:“我等你。”
“多少年你都等?”
“我等,多少年我都等。”
“那你親親我。”
梁漱抹了把眼淚,捏住傅玄的下巴就毫不猶豫地親下去。
唇瓣舌尖急促地糾纏在一起,摻雜著苦咸的眼淚。
他們緊緊擁抱著對方,好想就這樣把對方融進骨血永遠不分開。
最終梁漱還是帶著傅玄打開了機艙大門,不知為何,外面的乘客都被緊急疏散往外走,候機廳里的警察也是全副武裝的。
俞寂沒隨著人流離開,他依舊站在警戒線的最前面,見梁漱狼狽現(xiàn)身眼淚都出來了。
齊司封低聲道:“看著不像是綁架,怎么梁編輯沒事,傅玄倒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俞寂點點頭,也覺得不對勁兒,還沒來得及細思,梁漱就開口說話了——
“不好意思各位,讓你們誤會了。”gzh燒杯
梁漱神色戒備地擋在傅玄身前,兩人十指緊緊交握:“他沒有綁架我,我是自愿——”
話音未落,俞寂驟然聽見砰的一聲,他密切關(guān)注的方向頃刻彌漫起血霧,還沒看清楚就被身側(cè)的傅朝聞一把摟進懷里。
周遭靜默了一瞬,梁漱木然回過頭,看見傅玄的腹部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
“梁......梁哥,好疼......”
傅玄臉色慘白,氣若游絲,嘴里吐著血,仰頭倒了下去。
梁漱看著滿地鮮血,滿眼迷茫。
第109章 梁漱好像不記得
傅玄死了。
腹部被槍擊開了那么大的血洞,甚至都沒等到急救,就在梁漱的懷里吐著血徹底斷氣。
尸體被拉到警局進行痕跡化驗,然后被推進火葬場熔化爐,晚上就變成了小半壇骨灰。
梁漱是被打過鎮(zhèn)定劑后送到醫(yī)院的,在機場他歇斯底里地扯著那開槍的狙擊手質(zhì)問他為什么,兩三個警察都壓不住。
最后來的醫(yī)護人員沒來得及救傅玄,只將昏倒的梁漱拉回醫(yī)院。
病房外只有俞寂和傅朝聞在,半夜走廊寒風瑟瑟,傅朝聞把裹著大衣的俞寂抱在懷里:“寶貝兒冷不冷?”
俞寂垂著眼睛若有所思,沒聽見頭頂上方傅朝聞在喊他。
還是傅朝聞俯身摸了摸俞寂的臉頰提醒,他才反應(yīng)過來,紅著眼睛搖了搖頭。
“乖乖等著,我去買杯熱牛奶。”
說罷便起身離開座椅,拐進樓梯間,他迎面撞上了傅氏集團的董事陳松。
陳松懷里抱著骨灰盒,盒上面放照片的地方是空白著的。
他伸手把骨灰盒交給傅朝聞,面無表情:“你是傅玄唯一的家人,警方托我交給你。”
傅朝聞倚著墻壁低沉道:“陳叔,你不用非得那么做,他就算被帶走也活不了多久。”
“我知道......”
陳松道:“他制造車禍毀了你父母哥哥,只有親眼看著他死我才心安。”
說著他從西裝內(nèi)側(cè)口袋掏出兩根煙,遞到傅朝聞面前。
傅朝聞道:“不抽,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