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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有四節主課,因為這條內褲,阮芙夏倍感煎熬。
她只能坐三分之一的椅子,不敢太放松,害怕私處的珍珠會讓她在課堂上濕。那樣的話,她會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千辛萬苦等到鈴響,阮芙夏吃過午飯,喝著汽水回教室,在樓梯口遇到廖昭杭。
他說要檢查她的功課,領著她去學校的圖書館。
午休時間,圖書館坐了二三十個自習的學生,廖昭杭沒有加入,反倒往反方向走。
這一側沒有用于自習的桌椅,只有排排整齊的書架,阮芙夏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咽著唾沫跟上。
走到最后一排,她已然清楚不是什么正經事,果不其然,剛一進去,手中書本被他抽走,放到了木柜上。
高大的身影靠近,有極低的笑音滑過她的耳廓,她抖了抖身體,被他抱進懷里。
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阮芙夏不敢發出一點動靜,掐了下他的腰,佯裝生氣。
她用唇語說:“又騙我。”
廖昭杭笑著吻了吻她橘子汽水味的嘴角,手掌不安分地揉搓她臀上那顆小毛球,無聲回答:“沒騙你,是檢查。”
只不過檢查的不是功課,是布置的任務。
“可你早上已經檢查過了。”阮芙夏依然記得小超市里的窘迫。
她的唇瓣一張一合,廖昭杭讀出其中內容,唇角彎得更明顯。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悄然捏住校服下擺,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說:“寶寶,還有一處沒檢查。”
渾熱氣息灑下,阮芙夏瞬間明白他話中深意,面頰騰地滾燙起來。
陰沉沉的雨天,為方便學生看書學習,圖書館開了燈。他們所在的這一處小角落,覆在高高書架的陰影中,光線便比別處暗。
做壞事的慌亂心情,在昏灰的環境中放大。
阮芙夏羞澀又期待,慢吞吞環住廖昭杭的脖子,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她不可能攔得住主人,只希望自己能夠別發出奇怪的聲音。
廖昭杭嗅到她發間的香,湊近吻了下她的發。愛玩但膽小的大小姐抱他更緊了,軟軟的身體發著抖貼上來。
廖昭杭喉嚨發緊,穩著呼吸,伸手不疾不徐地探了進去,沿著小腹往上,徐徐摸到了內衣邊緣。
因為是在圖書館這種神圣的地方,阮芙夏的反應比往常大,僅僅被他用指尖觸摸肌膚,便不爭氣地瑟縮了下。
廖昭杭溫柔貼吻著阮芙夏的耳朵,安撫著她緊張躁動的心緒,手一點一點向上爬。
布料足夠少,沒多久便摸到露在外面的乳,這已能證明她完成了任務,可他沒有要停下的趨勢,笑了聲,虎口卡在內衣下緣,整個掌心覆了上去,握住她的圓乳。
心臟驟停,阮芙夏整張臉瞬間紅透,埋在他肩窩一動也不動。
不遠處便是大塊的透明窗,圖書館沒拉窗簾,她余光里能看見陰晦的天。
外面仍下著細細的雨,干凈的玻璃上落了雨絲,凝成水珠,滴滴下墜。
他的拇指也在下墜,在她薄薄的校服里作祟。
按到了綿綿的乳肉,一點一點,摸到小奶尖。
靜謐的雨天圖書館,再細微的動作,也會被無限擴放。阮芙夏所有感觀都被那帶有涼意的指尖牽引,他慢磨、輕按,沿著乳暈打轉,用指腹的硬繭刮蹭。
軟乎乎的乳尖被磨成小石子般的硬粒,無需解衣查看,阮芙夏也能想象那狼狽的情形。那一小粒肯定被揉紅了,興奮地凸出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低埋下,呼出的氣息全混在他在肩窩,散不出去,升騰成濕潤的水汽。
她的眼眸充盈著潮霧,戰栗著想要流淚。
廖昭杭不再逗弄那可憐的奶尖,改揉那團嫩滑的乳。
他的手心攏住的是內衣布料,可五指早就貼到了乳肉,揉動時,五指按壓,指縫蹭著硬粒,按摩似的收緊又松開。
很舒服。
阮芙夏喜歡被他這么揉胸。
廖昭杭加重了力道,阮芙夏忍不住想發出聲音,可這是在圖書館,她只能怯怯地咬住唇。
這一塊區域雖沒有自習的學生,可有三兩個看書的學生,他們就地而坐,不知道在哪個書架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