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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拉住傅柏舟的手,仰目厭煩地瞧著蕭如誨。
“看到了吧,這是我四皇兄,他不是什么妖孽,他身體里流著的血我亦有。如果要再有人不分場合地說出那些辱人的詞,那就別怪本宮耳光伺候!”
她冷冷看向一旁捂臉的傅瓔,語調冷硬:“無論是誰,再亂說話,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手上溫熱,傅柏舟垂目瞧著傅卿握著他的手。
這樣牽手,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嵐山寺怕被人發現他逼王軒跳水,她拉著自己逃跑。
這一次卻是為了他打傅瓔。
傅柏舟本不喜別人觸摸自己,但他兩回都任由傅卿拉著他。
蕭如誨不知,傅卿和傅柏舟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他看著牢牢護住傅柏舟的傅卿,心里莫名有些悵然。
傅卿雖然驕縱,但是她十分護短。只要是她認定的人,她至少是以真心相待的。
比如她現在把傅柏舟歸到自己的一方,那無論傅柏舟是千夫所指,還是天下人都說他是妖孽,是不祥的象征,傅卿都能堅定的站在他的這邊。
這樣濃烈又真誠的感情,如同冬日的熱茶,一口便能溫暖身心。
蕭如誨掃過被護著的傅柏舟,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以前傅卿便是這樣把他護在身后,不許他人說他一句不是,只是現在她不這樣待他了。
想到剛剛傅卿對他有些厭煩的眼神,蕭如晦心中有點悶悶的。
傅瓔氣腦得要說話,卻被瑤晚芯眼神制止。
她一臉正色地朝傅卿說:“師父今日是錯口了,只是您打也打了,還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傅卿笑了起來,“只是想來送別而已,但沒想到長清會口吐惡言。看來父皇同我說的話有假,長清她壓根就是耳根不凈,心懷魔障,才需要出家的。”
她看向一旁的傅瓔:“愿你此去,能真正修得一顆慈悲佛心吧。”
她懶得再理男女主,只拉著傅柏舟往回走:“皇兄,咱們回去吧。”
傅瓔瞧著傅卿的背影突然喊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你一定知道了對吧!就是你朝皇兄告狀,皇兄才令傅決本宮落發的。你個害人精!你站住!你給本宮站住……”
只要想一想,她再也無法過以往那種奢華安逸的日子,只能日復一日的呆在落雪庵老死。
這樣完全喪權勢與地位的日子,于傅瓔而言,是比要她的命還可怕的存在。
傅瓔往前追了傅卿幾步,就被護衛捂著嘴,拖到了馬車上。
“時辰到了,立即啟程護送長清尼前往落雪庵,一刻也不能耽擱!”
護衛們把在外的青燈一并趕回車內后,他們往前開路,把瑤晚芯和蕭如誨擋在了外面。
傅瓔對傅卿的恨意一股股涌了上來,她一把掀開車簾,朝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瑤晚芯喊:“芯兒,你一定要替師父報仇!我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都是傅卿害的,你要幫幫師父……”
“唔,唔……”話沒說完,傅瓔被護衛重新捂住了嘴,塞進馬車之中。
“公主說得對,您是該好好修佛了。”領頭的護衛沒忍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