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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哈真原本想把玉卵扔了,思量片刻,還是留下了。
不過,這幾堂課還是有些有用之處的。譬如她知道了,未嘗過情事的女子,私處有一道肉箍,是為處子膜,每個女子的處子膜形狀各不相同,有的容易破碎,或在幼年騎馬蹦跳時就已撕裂,有的則柔韌異常,難以扯開,會在初次愛弄中給女子帶來極大的痛苦。甚至有女子的處子膜完全閉合,這種女子就是石女,無法交合,因此也無法生育。
女子的處子膜撕裂之后,流出的血液就是所謂的落紅,很多男子還將其視為貞潔象征,喜歡這種征服的快樂。
阿木哈真覺得,這種征服,如同在戰(zhàn)場上鞭打不愿招降的敵人,是建立在對方的痛苦之上的歡愉。
然而老鴇又說,待處子膜剝脫之后,女子便可與男子一起共享極樂,甚至這種歡愉,比男子還要更強(qiáng)一些。
阿木哈真聽著有些迷茫,以至于晚上在地宮暗牢鞭打父親帶來的一位囚徒時,忍不住抓住那人的頭發(fā)問:“我打你,你也會爽嗎?”
那人是納蘭部的一位年輕軍師,負(fù)責(zé)賬目的,他被捆在木樁上,麻繩束縛下胸肌充血,鞭笞之后身上滿是紅條,他被打得脫力,睜開眼睛回首看了她一眼,清俊面龐竟帶了一絲笑意:“咳咳……爽?爽!郡主要是能給我爽爽,我或許全都招了。”
阿木哈真又打了他一鞭,興許是方才的話刺激了他,她見到他下面隆起了一個鼓包,大概是硬了。
原來,大原的男子也是一樣變態(tài)。只是變態(tài)得各有千秋,僅此而已。
阿木哈真想了想,就把柔憐叫人抬過來,指著被捆住的軍師問那女孩,可愿意侍候這個人。柔憐見那男子清俊,胯下物件也大,自己在阿木哈真府邸待了好幾日也不允許觸碰男子,有此機(jī)緣竟然喜上眉梢,連連點(diǎn)頭,待阿木哈真同意后,竟然直接跪在腌臜的地牢泥地上,脫了軍師的褲子,給他吮吸陽物,似乎那東西是什么無上美味。
納蘭部軍師也意亂情迷,卻哼哼說:“郡主不親自招待,我可不……啊……”
阿木哈真給了他一鞭,他只覺得前面被女人唇舌刺激著,后面被狠狠鞭打著,竟是雙重快慰。
柔憐吮得那人肉棒又濕又滑,昂然挺立,就剝了自己衣服,跨坐上去,雙手雙腿皆纏抱住他,像個溺死的水鬼攀上了浮木,軍師也舒服得哼叫起來,阿木哈真擔(dān)心自己再鞭打會傷到柔憐,便退出牢籠,鎖上牢門,任那對男女交歡。
她步出暗牢,坐在花園一條長椅上,天色已黑,抬頭是一輪明月,灑下淡淡銀輝。她感覺身邊有人坐下,卻見是自己的副官陳子頤,那少年?duì)N爛得笑著,竟然如月色一般皎潔。
“長官姐姐要是累了,可以靠著我的肩膀睡一會,我保證一動也不動。”
阿木哈真打了個哈欠,她也的確累了,便緩緩靠了過去,少年郎雖年紀(jì)小,胸膛卻很開闊,她覺得很安心,便沉沉睡去,只是朦朧間感覺有羽毛樣的東西,點(diǎn)啄著她的唇。
興許是樹上的葉子,不小心落在了她身上罷。可是寒冬十二月,哪里來的葉子。
阿木哈真這一覺睡得很安心,再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長椅上,頭枕在陳子頤的膝蓋上,身上蓋了他的羊皮大氅。那少年像看什么寶貝,笑著盯著她看。
“我睡了多久?”
“有一個時辰吧?”
“那你……”難道看了我一個時辰?
“嗯?”
“沒什么。走,去看看犯人如何了。”
阿木哈真起身,步入牢中,只見柔憐仍攀在納蘭軍師身上,兩人秘處相連,都閉著眼睛,想必是歡愛之后困乏了。
美人計(jì)果真有效,那位納蘭軍師把他知道的納蘭左戈金庫所在交代了出來,條件是讓阿木哈真把柔憐賞賜給他。
阿木哈真問過柔憐,那女子覺得納蘭軍師和大梁的柔弱男子不同,愛極了他的大胸肌和大雞巴,自然愿意,不過鴇母卻獅子大開口,要了阿木哈真一塊金錠子,才把柔憐轉(zhuǎn)手給她——所謂“干女兒”“好孩子”,也不過是老鴇買賣的物件。
納蘭軍師和柔憐在一起后,又出賣了前主子的秘密,覺得納蘭部不可能再容下他,就心一橫做了鐵托的軍師。之后一年,柔憐生了一個女兒,兩人似乎過上普通夫妻般的生活,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所謂變態(tài)與常態(tài),并不是非黑即白的矛盾,互相之間,隨時都能轉(zhuǎn)換。
【來自渣渣作者的碎碎念:
強(qiáng)烈譴責(zé)裹足這種變態(tài)行為!!
以后涉及到另外一個女性的歡愛場面,會標(biāo)一個“慎”,友友們可以自行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