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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大片紗布橫卷過腰腹，沾了茶水濕了，里面也透出血色。

這傷看起來比她嚴重得多。

韋葉眼睛里透出光，不眨眼望著他的身體。

江湄留意到了這刺眼的神采，喉結(jié)滾動，啞聲道：“壞小貓。”

這一晚江湄又不知去向。

韋葉背上的水泡破了一大片，完好的所剩無幾。醫(yī)生過來看了一眼，說應該會感染，要吃抗生素。

韋葉并不能完全相信這個醫(yī)生，她不能相信這里的所有人。

但醫(yī)生今天對她不怎么高興，因為她砸爛了客廳。

沒有人收拾。

“清潔工今天不在。”他不悅地說，“我只是個醫(yī)生而已，只想坐在客廳里喝杯茶。”

韋葉假裝困惑，問：“清潔工去哪了？”

醫(yī)生打量她一下，好像覺得她反正是快死了，告訴她：“清掃現(xiàn)場痕跡。”

當然是殺人現(xiàn)場的痕跡。

“誰死了？”她下意識直起身。

“誰知道呢，江湄我猜不明白，誰都有可能死。但是，不用太擔心，每個活人都是要死的。”他突然看了她一眼，和善道，“小妹妹，你還有心情管別人嗎？”

“……”韋葉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江湄身上的酒精味，等于有人死。

醫(yī)生看了看墻上的鐘，好意提醒她：“我要是你，就會在今晚逃跑，這是個好機會。”

“江湄本性善變，今天他抱在懷里的摯愛，會在明天棄如敝履，當?shù)K眼的飛蟲碾死。”他笑道。

“你危險了，小妹妹。昨晚他殺了一個人，今晚他還要殺一個人，這兩個人，是替你死的。”

“明天死的那個人，會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