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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小數(shù)目。

“世園那邊，你幫我處理一下，找時間掛出去。”

池蔚然低頭卷起襯衫袖子至小臂，聲線沒什么起伏。

蘇蘅也不再猶豫：“好。”

“哦對了，您之前囑咐我問的小區(qū)，房東也有出手的意思，已經(jīng)辦完了。鑰匙我放在您辦公室了。還有，寧小姐——”

池蔚然瞥了她一眼：“有什么就說。”

蘇蘅：“那個小區(qū)離她上班的地方遠，在同年開的樓盤里，也算是下乘的資源，問題不少，入住率不高，就占一個租金便宜，我是想，寧家的經(jīng)濟狀況，也不至于……需要我去查清楚嗎，看看有什么為難的狀況？”

池蔚然只說了兩個字：“不用。”

蘇蘅不掩飾訝異。

她以為池蔚然肯定會答應(yīng)。

“蘇蘅。”

池蔚然拿了根煙咬在齒間，沒有點燃，最后又拿下來，夾在指間笑了笑：“以后她的事，我不想在她以外的渠道了解。”

“倒是陸煜，如果你能查到點新鮮的，記得及時告訴我。”

池蔚然仰頭靠著墻壁，神色懶然道。

蘇蘅：“好。警方那邊也在追查他，我估計短時間內(nèi)他也不敢回國內(nèi)。”

“在外面就更好了。”

池蔚然唇邊的笑意深了些，眼里沒什么情緒。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蘇蘅看出這笑意里藏著久違的血腥戾氣，心間下意識一跳：“池——”

“他要是好死了，我會很可惜的。”

池蔚然笑里甚至涌出點頑皮之意。

但在邁開步子離開時，笑已經(jīng)褪得干干凈凈。

“您晚上還來嗎？”

上車的時候，蘇蘅問道。

“不了。先把該解決的解決了。”

池蔚然系好安全帶，開了點車窗，望向窗外人來人往的醫(yī)院，語氣有幾分縹緲：“孫成宇不是還等著嗎。”

“好。那……要先換衣服嗎？”

蘇蘅看見了領(lǐng)口上那點血跡。

池蔚然垂眸看了眼發(fā)暗的血跡，手指忽然勾起衣領(lǐng)：“這個嗎。”

他輕笑了笑，低頭，唇從上面輕擦而過，似是無意，眉眼卻像被那點暗淡的血跡照亮了。

“不換。”

窗外夜幕在他身后徐徐降臨。

蘇蘅看得心里一跳，也有點驚然。

像從人家的血里掠走了什么。

真是個妖物。

幸好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

……就是慘了寧小姐。

……

寧瀟把姜知瑤趕走了，沒讓她陪床，安安靜靜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有人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寧瀟病房的門，本來想從后面偷偷拍她，可惜慢了一步。

……

“寧——啊！！！”

雙臂被反剪的痛苦讓厲致瞬間尖叫。

寧瀟看清了臉，嚇得趕緊松了手：“厲醫(yī)生？”

厲致心有余悸地捧著手臂：“我好歹以前是你的主治醫(yī)生，今天本來休假的，聽說你老人家二進宮我特地來的，你就這么對我。”

“不過你恢復(fù)得也太好了吧，身手還跟以前一樣敏捷嘛。怎么，又打架掛彩了？你哥送你來的？”

寧瀟干笑了兩聲：“不是，沒打架。怎么，你老人家現(xiàn)在變成骨科的骨干了嗎？還想再幫我看看？”

厲致看她還能打趣，估摸著沒大事，也調(diào)笑道：“你可是我正式從醫(yī)以后，遇到的第一個傷那么重的，你那韌帶也不是鐵打的，還有半月板，能靠自己傷成那樣你也真是個人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