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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吧。
你本想給他一拳,可身上確實使不出力氣了。他摸了一把你泄出的花液,抹在你挺立的胸脯上,然后一點點將上面粘液舔走,仿佛是什么好吃的東西。
“你當真屬小狗的。”你有氣無力得罵道。
景元不怒反笑,心情甚是不錯,接著你的話打趣:“仙子說什么便是什么,不過咱們正事只起了個頭,仙子可別這就要敗陣了。”
景元說罷將帶有薄繭的食指緩緩的伸入了你還未經人事的花穴之中,為避你疼痛,動作也是放輕放柔。
“真緊!”才進了一根就被完全包緊,景元能感覺你內壁的收張力度,又像是上鉤的魚兒死咬著餌不愿松口。
手指也開始在花穴內慢慢的抽動,你的身體緊緊繃著,他盡力另一只手繼續揉捏酥胸,你承受不了上下被他愛撫所產生的快感,忍不住左右扭擺。
兩根、三根……
你終于忍受不住身下給大腦帶來的興奮,還有一種將要撕裂的恐懼,帶著一絲哭腔向景元求饒:“不行了…下面…下面好脹呢………”
“乖,忍忍,一會兒它還要進去呢?!本霸林ぷ?,他現在身下已經堅挺多時,看著心愛的你那副誘人模樣更是覺得躍躍欲試,那種發脹到爆炸的欲望全靠他的溫柔和理性壓抑,心中恨不得現在就把陽具一插到底,狠狠地讓你在自己身下瘋狂交合。
“唔………”
你被景元的話說得心頭一跳,目光移向他的胯下,他那處與他偏白的膚色截然不同,顏色紫得有些發黑,表面青筋突起,一副猙惡囂張的樣子,不光可怕,還很丑陋,上面還有些許白色毛發,與他溫潤俊朗的外形絲毫不搭。最重要的是,那尺寸的確遠比手指粗壯好多倍,不知道這玩意塞到身下得多恐怖。
想至此處,花徑更加敏感,將景元的三只手指絞得更近,還未等他抽動,便春水潰敗,一瀉千里,真如醉酒一般軟攤在景元懷中。
景元借此機會用手指再擴了擴,提起身下的陽器,在小穴入口處蹭了些蜜液,接著便嘗試擠進緊致的甬道。
“嗯……哼…”
景元腰身一挺,才將半個頭沒入花穴,你哼哼唧唧,很難說是舒服還是疼痛,而是一種未知的恐慌,仿佛下一秒自己即將失控,而這份焦慮始終沒有發生,體會到的只有景元扶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推進而已。
“感覺如何?”景元癡癡地望著你因充血而嫣紅的穴口吞吐自己的分身,明明自己的身型遠高大與你,但讓你在自己身下承歡,卻是用自己的性器插入你溫暖綿密的身體,那被包裹奇妙的感覺難以言傳,光是用理性克制,已是微微發汗。
待整個頭沒入,還有大半截在外頭,你已經是有些感到撕裂酸脹的疼痛,可是身體又本能得渴求他的進入,一時不知道如何判斷,先搖搖頭,再點點頭。
“笨蛋?!彼_懷大笑,一個輕吻落在你小腹上,“我憋得好難受,讓我再進去點行嗎?輕輕的…”
你眨了眨朦上水色的雙眸,點頭應下,得到你的許可,他笑意漸濃,將自己的分身緩緩推了進去。你被他全然嵌入,感覺身下好像有什么屏障被搗碎,柔嫩的花瓣被他蓬松的白毛抵著發癢,想要擺脫那種異物進入別樣感覺,但一旦擺動腰身反而會將其加中。
“吭———”景元一聲如愿地低吼,瞧見身下似有淡紅色的液體流出,俯下身握著你的下巴深情又真摯地說道:“疼嗎?你放心,你的男人會對你的好的?!?
那句“你的男人”讓嬌羞起來,聽罷纖窄的幽穴不由自主收攏,仿佛千張小舌全力吸吮著他的分身,聽他在欲望中沉淪的聲音,你面上泛得更紅,下意識得夾得更緊,貪心的咬住他的前端,果真他又接連不斷發出銷魂得快慰。
“啊……你……松松…別夾了啊……”景元咬牙,幾乎是用畢生的功力守住精關,抬頭見你一副玩弄他的神色,也不再那么顧惜,便輕哼一聲,雙手一邊撫摸著兩邊的椒乳,讓其在自己的掌控中變化不同形狀,一邊勇猛地在甬道中抽插,速度又狠又快,撞擊得你不斷分泌汁液,飛濺在他的大腿和床單上。
“嗯……唔…等…等一下…我…啊哈……啊哈………嗯……”你處經人事,根本耐不住這種陣仗,摟著他的脖子胡亂叫著,發出像貓咪般讓人又愛又憐的嗚嗚聲,支離破碎的聲音令景元欲火更甚。還未等你高潮,就有一股灼燒烙在你花心。
你懂得一些小常識,知道景元這就射出來了,大抵也沒過一柱香的時間,算短的,但你不知道處男的初夜本就是這個時間。
所以你誤以為這種行為算做“早泄”,看著他也有點尷尬的面孔不知道說些什么,甚至有些難以相信,如此神勇的神策將軍還有這種隱疾。
不過細想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八百多歲了,快一些……也正常,不行多給景元喂些強身健體的壯陽藥吧。
正當你為自己未來的性??紤]時,景元出言打斷了你的思緒。
“仙子為何用這般眼神看著我。嗯?”
他好像有些不快,男人都好面子,你則哄著道:“沒什么,你…你別多想?!?
“呵,不是我別多想,是仙子別少想?!彼Я艘幌履愕亩?,將你整個摟坐了起來,肉棒一直都沒有離開會陰,如此這般又將肉棒重重壓到花心深處,只是須臾一瞬,體內的巨物,瞬間又脹大了幾分。
“啊…你……”你驚呼不已,這回的姿勢更加貼合,陽器也比上一次更加粗壯。
“仙子放心,我說了,定會讓你滿意的。” 景元寬大的雙手托住你的雪臀,把你上下托送了起來,一下被高高頂起,你頓時有了些失重的感覺,一下又被他狠狠地拽向腿跟,豐盈多汁的花穴次次被他深入淺出地干著。
“別這樣…將軍………啊……?。。?!”
你被頂得眼冒金星,頭腦發昏,不受控制得抽搐起身體,他知你又到了極限,反而放慢了速度,猛得托起后慢慢插入,你感覺身下的肉棒隨時都會離你而去,心中燃起一種害怕失去的空虛,試圖再度加緊肉棒,但吸力哪比得上強健的景元。他意味深長得笑著看你,你知道這是他惡意的報復。
“唔……將軍…你……”
你想求他給你一個痛快,讓他狠狠干你,但是又說不出口,真是壞透了。
“仙子想如何?”他笑得兩眼彎彎,從小狗變成一只小白狐貍。
“唔…想要………”你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景元本還不想放過你,但是床榻上心愛之人的祈求本就是宛如春藥一般叫人無法自持,便不再多言,將你再次推倒在床上,抓起你的大腿夾在肩上,扶著紫黑的熱棍就這樣狠狠捅了進去。
“啊…………”你和他一并發出得而復失的輕呼。
接著景元愈加使壞似的,腫脹分身在你柔嫩而敏感的花徑里急速而狂暴地抽插。好像經過了某個不一樣的地方惹得你渾身顫栗,景元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用著肉棒在你花穴各個角落搜尋,終于讓他尋到了那處不一般的媚肉,直接對那處反復追擊。
“啊……那里…那里不行………將軍…住手啊…呃…”你向他求饒,他卻無動于衷。每一下都大力而強勢,交合之處的粘液在猛烈的撞擊下滋滋有聲,手指故意在此撩撥充血的花核和右側的雪峰,在你高潮前一刻將舌頭深入你的口中,肆意得吮吸舔弄。
身上各個敏感部位都被安撫到,景元更是瞇起眼睛,動情注視,有著叫人芳心暗動的醉人皮相,你幾乎都要溺死在他帶來的欲望里,隨著他的動作揚起高傲纖細的脖頸。
“啊——將軍…不行…不行………啊…”七零八落的話語終是逆轉不了局面,你大泄而出,雙眼空洞,魂不守舍地躺在枕頭上,而景元狡黠一笑,滿意得看著身下氣喘吁吁的你,仿佛是工匠看待完成的杰作。
“誒?仙子這就不行了?”景元拿了一旁的帕子擦了你額頭的汗珠,身下的肉棒還定定得插在你體內, 堅挺如舊,絲毫沒有射精的意思。
你此次初嘗禁果,但也非一般尋常女子嬌弱,你休息了一下便恢復了體力,腰胯扭轉,在此吸住那根讓你迷亂顛倒的陽具,單手勾住景元的脖子,吸住他刀刻般的鎖骨,落下點點草莓。
你們的花樣不多,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姿勢,但還是毫不厭倦得一直做著,床單滿是贓污狼藉,房間內都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外頭太陽還未升起,只是透著朦朧不清的微光,你已經累得發困,但是景元任不知疲倦,將你翻過身背著他,試圖把住你的腰調整身位,準備開始新一輪的較量。
“等一下!”你察覺到他的動作時出聲已經來不及了,左上側腰靠近肋骨的地方是你的舊傷,稍加施力就疼,現在直接被景元握住,就叫你痛不欲生,幸好他還未用力拖動就停手。
景元以為你在求饒,輕柔地笑道:“仙子若是滿意了,那我們今日就到這吧?!?
他將細吻順著你背后的傷疤一點點吻去,沒過多久就發現你身體發顫,而且抖得厲害,雙手把床單都抓皺了,定是有什么痛苦。
“青衡?青衡?”
他將你翻了過來正面朝上,你發了一身冷汗,把嘴唇咬得發青,以為你是犯了什么病,連忙想要給你披著衣服帶你去看大夫。
“無事…就是…我那里有傷……不可以碰……”
你艱難地把原因說與他聽,在他的懷抱里把頭埋了埋,“我休息一下就好……”
景元聽完才安心下來,用下巴抵著你的額頭,絨毛般的白色銀發順著你的肩膀垂下,像哄小孩一樣拍著你的薄背哄你入睡。
“我的錯,你睡吧…”
你聞言,眼皮便是有千金之重,縮在他溫暖的懷抱里什么也都不愿多管,任身體和床上泥濘一片,就沉沉睡去,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