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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定在三月后,你和景元早就開啟了沒羞沒躁的同居生活。
今日你們也和往常一樣,激情一夜后相擁而眠,你醒時景元還抱著你睡得正熟,他的睡顏如清晨第一縷晨曦,寧靜而純粹,面上滿是柔和。你見之心生歹意,在他胯下一通亂摸。
“嗯………”景元似醒未醒地皺起眉頭,胯下已經躍躍欲試,你乘其不備,坐在他身上一手這他堅實的胸肌,一手扶著長槍在自己花瓣上下輕輕研磨。看著白發男子美好的睡顏,心中莫名升起一種欺負良家大男孩的禁忌感,很快春意翻涌,肉棒每每經過,花穴都流出晶瑩的液體。
正當你考慮是否現在進入時,景元突然睜眼起身就把你推倒,男性帶著剛醒時慵懶睡意的身體把你壓在身下,攻守之勢傾刻異也。
“啊………別…景元……等一下…”你嬌吟聲從唇縫溢出,夾緊的玉腿已經是愛液淋淋,寬大的手按住腿根,濕滑的觸感讓景元心中大悅。
“不等,為夫這就來了。”
“啊…………”陽具的整根插入讓你不禁仰起脖子,正對上他狡黠又勾人心魂的金眸,眉眼如墨般濃重,眼角處卻獨留淚痣點綴,更彰顯他的獨特。真是何人見了他都難心如止水。
景元雖是剛醒,卻有的是精力,嚴絲合縫地深入淺出,幾番操弄,你已經是泄得沒有動彈的力氣,軟癱在景元的彎臂中。
豐饒一戰后他自是瘦了許多,可身上的肌肉卻一分沒少,顯得格外精壯,甚至硌著都有些不適,柳腰輕挺,倒惹得景元將有序的抽插改為剛猛的入侵。
“夫人身子真軟,為夫真是愛你愛得緊。”
“啊…啊……別…啊哈……別說了…景元……啊!”你被撞得快魂飛魄散,沉溺的呻吟在景元聽來更加嬌媚,雙手握在你的腰處,更加賣力地埋頭猛干,直到耳邊傳來男人粗豪的低喘,終于一股滾燙的熱流四射在你體內。
你雙目一閉,還沉浸在景元在你身上留下的快意,絨毛般質感的頭發落在你的額頭,微張發顫的唇觸摸到另外一瓣柔軟的薄唇,你仰起脖子與景元深吻,他將舌頭伸進你的嘴里,在你口中肆無忌憚地品嘗香甜。高潮后還虛弱的你反應尚且遲鈍,想要吸住滑滑的舌頭,卻讓它靈巧抽離。
“方才弄痛夫人沒?”景元擦了擦你那意猶未盡的小嘴。
“唔……”作為劍首時你需要給曜青云騎們做好無懼疲勞疼痛的表率,所以你的字典并無“疼痛”二字,如今卸下了劍首的擔子仍舊不適應,遲遲沒有開口。
景元也不強逼你,你二人相識得太晚,在此之前的經歷也不會就這么如煙云過眼散去,只是摸了摸你的頭,然后摟著繼續躺回枕頭上。
“喔…”他睡眼惺忪,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還早吧,再陪我睡會兒。”
你并無睡意,看著外面都快正午了,剛想起身就被景元牢牢箍在懷里。
“夫人若是不睡,那我們就……”聽到景元壞笑,你心中暗叫不好,立馬用食指堵上他的唇,乖乖枕在他手臂上說:“好好好,陪你睡。你這將軍當的,現在倒是悠閑。”
景元心滿意足,調整了更舒適的姿勢讓你的頭剛好埋在他肩窩,悠悠說道:“符卿做事現在也穩重了,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給她去辦,我也沒什么不放心的。”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退位呀,等你退休了我們就可以乘著星槎去別的星球看看了。”
景元沒有回答,等你抬頭看他已是睡著了,你聽著他平穩的呼吸很快又再次進入夢鄉。景元這才睜開裝睡的眼睛,深沉的目光落在你左腰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婚禮前三日,你收到一封來自元帥的密函,這樣的文書對你來說已經很陌生了,你忐忑地打開,上面寫道希望你偽裝成背棄仙舟的叛徒,潛入反物質軍團內部。
你有心事,景元似也有心事,你猜想他遲遲都未將將軍一職交給符玄,也八成和反物質軍團脫不開關系。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與他在神策府下棋,你們手執棋子,卻心照不宣地開著小差,一副棋足足擺了一個時辰。
“敗局已定,還是將軍厲害。”你心亂如麻,現下也沒有復盤的心情,聯盟的事快壓得你喘不上氣。
景元見你這般,面上倒是輕松許多,再為你斟上新茶,說:“你這輩子都得輸給我。”
這話有些耳熟,你不止聽他說過一次,他在謀略上甚是自信,只是不知他說的輸贏具體指的是什么?是飲茶間的對弈,是戰場中的克制,還是床榻上的歡愉?
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他穿著寬松的睡袍坐在榻上,借著溫暖的燈光細看一本星槎飛行指南,你所打造的星槎需要更高級的駕照,景元哪怕是將軍也得自己考。你也剛沐浴完,從他背后摟過他毛茸茸的腦袋,像前輩一樣指點道:“吶,這頁是重點,聯盟考試最喜歡出這個。”
“夫人都有駕照了,還要我考,有這時間我還想多和夫人親熱呢。”他抬起頭,抵著你的小腹像小貓撒嬌一樣蹭。
“………我這不是怕…”你欲言又止,還是不能將聯盟的密函告知景元。這次行動兇險萬分,你怕又要與他失約。
“怕什么,別怕。”景元手冊一丟將你抱至腿上,肌膚只隔著單薄的面料,正好能感受他炙熱溫暖的溫度,發間的清香寧神又療愈,只是停留在他懷中,也是一種絕佳的享受。
“好了,明日婚禮有的要忙呢,早些睡。”景元將你抱入被窩,他的心跳有力穩健,不久便傳來熟睡的綿長呼吸聲。而你一直都未入睡,只是靠著他的胸口,想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下定決心。
你的幸福終究是沒有聯盟的安危重要。
大婚當日,聯盟八方賓客盈門,待眾客落座,你身穿紅衣走到殿上,正要與景元叩拜帝弓司命,剎時你抽出腰間軟劍,朝景元的胸口刺去。
“巡獵的走狗不過如此。”你冷哼一聲,蓋頭下已經流下一滴清淚,悄無聲息地沒入你鮮紅如血的嫁衣。
“蘅兒………”景元虛弱地輕喚你的乳名,隔著紅紗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記得那聲音并不是責怪或者憎恨,而是一種心疼。當你掀開頭蓋,想要確認他的傷勢,景元已失去意識被上前云騎護在身后。
滿座嘩然,而你的這場戲還沒落幕,揮劍和一眾云騎廝斗,刀光劍影之間喜慶的廳堂已是浪跡一片,這時有人高聲問道:“青衡仙子,你為何如此。”
你放聲大呵:“我為仙舟嘔心瀝血七百余年,換得魔陰早至、頑疾纏身。聲稱愛我護我的神策將軍,又多次置我與險境。仙舟不過愚蒙,巡獵更是禍殃!唯獨毀滅才是正道!”
你讓自己不給云騎留下致命傷,當彥卿執劍在你面前,你更是無法對他下手,硬生生地吃了他一擊后,帶著重傷殺出一道血路逃離羅浮,終于得見反物質軍團。
幻朧早與景元有恩仇在先,知道你的行跡后對你也是頗為信任,你很成功地進入軍團高層,不光額外完成了元帥的任務,將所有對仙舟有利的情報一并上傳給聯盟,卻不想被幻朧察覺到了異樣,一直無法脫身。
“小卒子,你不會背著我做些別的小動作吧。”
你向那團藍綠色的火焰彎腰行禮,偽裝得無可挑剔,一副真摯誠懇地說著違心的話:“我可是對軍團忠心耿耿,幻朧大人。”
突然火光鉆入你的體內,刺耳的奸笑讓你心中泛起惡心,身上突然如同灌了鉛一般,你扶著額頭跌坐在地上。
“小卒子,既然你有這份衷心,那你去把地牢的那位處理了。”
“地牢…幻朧大人想讓我處理誰?”你聞言惶恐不安,卻也裝成行若無事地問道。
“呵呵,神策將軍景元,你那位還沒拜堂的夫婿。”她笑得猖獗無情,仿佛你和景元都是她的手中玩物,“你若是做不到的話,就把你這幅傾盡仙舟的美麗皮囊獻給我,以表你的忠臣吧。”
你盡量讓自己不暴露身份,故作嬌媚地笑道:“啊~是景元將軍啊,上次沒要了他的性命真算他命大。直接殺了多可惜,容我處理他之前好好玩玩,一定叫您滿意。”
你推開地牢的門,景元果真被銬在一旁,他臉上并無血色,似是要與柔軟的白發混為一體。
景元啊景元,我該拿你怎么辦。
為什么?為什么你會被軍團生擒……還偏偏是這個時候……
你抬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剛要張口說些什么,你便塞入一枚黑色的丹藥,蒙上他的眼睛。
讓他假死,瞞不過幻朧。
殺出重圍,敵不過幻朧。
到底怎么辦?你緩慢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將自己香軟的身體貼上他的肉身,盡量地拖延時間。
肆意宣泄的快感逐漸在小腹處堆積,男下女上的姿勢插得極為深,銷魂蝕骨間,你們已經歡愉了好幾個回合,他在你身下硬了又起,起了又硬,濃濃的欲望化作幾股熱液從甬道深處再度噴了出來。
云雨巫山,深情難卻。你筋疲力盡地倒在景元身上,也依舊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你在心中,聯盟大于一切。唯獨的一點私心,是景元的性命遠比你自己重要。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與幻朧同歸于盡,換取景元的一線生機…
你松開他手腕的鐵鏈,拉著他的手朝自己的腰傷按去。幽綠色的光芒從你腰上釋放,撕裂的疼痛讓你視線模糊,巡獵的余威喚醒了將意識封固于你體內的幻朧,她察覺到了你的行為,化作藍綠色的火焰漂浮在你們面前。
“可惜了,這么美麗好用的小卒子,偏偏是個癡情種,想要自取滅亡。”
幻瓏鬼魅般的低語,無情地嘲諷你。
“幻朧大人不必那么狹隘,自毀也是一種美學呀……我們就一起體驗一下毀滅的滋味吧…”
你用最后的力量將她的神識禁錮在你的體內,好讓自己的死和帝弓的力量給予她最大的重創。
三下…四下…五下……
你癱了下來,口中不斷有鮮紅溫熱的液體流出,釋放出所有的箭矢之力。幻朧歇斯底里地慘叫著,而你已經力竭,意識逐漸渙散。
突然,身上被一股溫暖包裹,應該是藥效過后的景元在抱著你吧…
“殺了我…景元……然后快逃……”
死亡始終沒有如期而至,神策將軍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心慈手軟。只要仙舟的威脅不除,就不應該是你們兒女情長的時候。
此身承負,青鋒無愧云騎。蘭茵緣起,也因劍膽照我。
香魂即斷,非恨天命不眷。忘川之上,唯愿緣慳再續。
一滴一滴滾燙的液體落在你臉上,是他流淚了嗎?
可是……
淚怎么會有血腥味呢。
“…你…一輩子……一輩子都得輸給我………”視線逐漸清晰,景元嘴角掛著鮮血,卻只是瞇起眼睛笑著看你。
幻朧是才發覺落入了景元的計謀,急著從你身體飛出,紫色電光與綠色箭矢團團將其圍住,電光火石之間淪為一把零落的塵埃,昭示毀滅大君的敗逃。
你欣慰地合上眼,以為自己大限將至,命不久矣。噬骨的疼痛卻有所減緩,幾縷代表巡獵之力的綠光像綢帶一樣包裹著你們,那種溫柔的力量你最熟悉不過。
在你重傷昏迷的時候,在你落入繁育環境的時候,在你獨自回曜青腰痛復發的時候,在你取下肋骨暗器的時候………這股力量都一直環繞著你。
最早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