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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一刻。”
“什么?!”
秦涼臉色立時黑了大半,“我居然睡了那么久?你居然也不叫醒我?”
白墨聳了聳肩:“我看你睡那么香,自然不忍心叫醒你了。”
秦涼氣急,小臉煞白,急忙下床光著腳丫子,雪白精致的小腳抵著冰涼的地板涼意慢慢滲進腳底板,她不由地蜷了蜷腳趾。“我要回去了,季長風估計找我找瘋了。”
白墨卻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嘲弄地朝房間外努了努嘴,秦涼狐疑的蹙眉,卻聽他低沉地開口:“你可以出去看看這幢房子已經(jīng)被警察包圍了,拿著喇叭喊了一下午,你都沒聽見?”
秦涼搖了搖頭,是真的沒聽見,她最近很嗜睡,再加上她從小的睡眠質(zhì)量就很好,幾乎是雷打不動,即使外頭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也絲毫不影響她做夢。
“喊什么?”
季長風不會報警了吧?轉(zhuǎn)念一想,倚著季長風的性子,倒是有這個可能。秦涼此刻只覺得頭疼。
“大致就是一些,白墨先生,你要是再不放了秦小姐,我們就要起訴你非法拘禁之類的。嗯,你看怎么辦?”白墨模仿著警察的語氣有些滑稽。
秦涼瞧著他一臉毫不擔心的樣子,撇了撇嘴,“你帶我回來干嘛?”
“本想帶你去個地方,誰知你一路睡那么香,我又不忍心叫醒你,你懷孕了我又不能放你在車上睡,只能把你帶回來了。”一臉無辜的表情。
秦涼翻了個白眼,無語。
白墨皺了皺眉,又聽他說道:“起訴我倒是無所謂吶,不過就得麻煩你跟我還師傅說一聲,我后面的那幾臺手術只能麻煩他老人家了。”
“算了,我打電話給季長風。”
白墨聞言,微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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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長風幾乎是第一聲嘟聲過后便接了電話,嗓音沙啞低沉:“站到陽臺去。”秦涼聽話地朝陽臺走去,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毛毛細雨,灰雨蒙蒙,路上泥濘不堪。
季長風裹著熨帖合身的白色襯衫,領帶被扯開,扣子解到第二顆,露出精壯的小麥色胸膛,裝束跟白墨幾乎是一樣,卻比白沫更瀟灑不羈。他整個人斜倚在警車上,修長的雙腿輕輕搭在車沿。他一手拿著電話,正仰頭望著她。距離隔的有些遠,秦涼雖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卻大致能想象的出來。
“下來。”季長風的語氣很淡,很柔和。秦涼以為他會對她狠罵,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呆愣回道:“這可是10層啊,非死即殘啊。”
她聽見季長風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然后一字一字說道:“誰、讓、你、跳、下、來!我讓你走下來!”
季長風的聲音仿佛壓抑許久有些粗噶,卻依舊很溫柔。
秦涼踟躕著說道:“你讓那些警察撤了吧,弄那么大陣仗干嘛?你上來喊我一聲不就好了?我就跟白墨說點事兒。”
她不知道,季長風不是想不到,只是他根本就不敢上去。
秦涼更不知道,季長風連看見白墨心里都會有不安,他怕哪天秦涼發(fā)現(xiàn)其實他跟白墨也不是那么像,也許就會后悔吧。
白墨站在陽臺看著秦涼上了季長風的車揚長而去。
而這廂,狹窄的車廂內(nèi),只余兩人間或壓抑的呼吸聲,鄒銘自覺的開著車跟在后面。季長風沒有發(fā)脾氣,一反常態(tài),目光深沉溫和地望著她,閉口不提剛才的事兒,只認真問她想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