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w197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大家對遠(yuǎn)征侯評價頗高,可是一個可以對親生兒子冷血自此的男人,怎么會對她母后存下當(dāng)年一起長大的情分。這些年,連舅舅都看清楚開始疏遠(yuǎn)歐陽家了,母后卻還活在過往的記憶里。那些記憶是很美好,但是人不應(yīng)該往前看嘛?
“皇后娘娘,公主殿下,皇帝來了……”李嬤嬤跪地,稟報道。
黎回心感覺到母后身子僵硬起來,撒嬌的搖了搖白若蘭的手臂,甜甜的說:“娘若不想見父皇,去里屋歇息片刻呢?”
白若蘭瞪了她一眼,說:“為何不是他滾,卻是我躲。”
……有那么一瞬間,黎回心很想讓他爹滾一滾,娘親心情會不會好一些呢。
☆、第24章 聚會
黎孜念一進(jìn)屋見到白若蘭,微微怔了片刻,臉上不由得一熱。
他昨晚趁著白若蘭睡過去后又偷偷蹭進(jìn)了人家被子里面睡了半宿,然后早上雞鳴時分去晨練,后去了早朝,好似她沒見到他,就仿若他什么都沒做過似的。
可是沒想到在女兒這里竟是遇到,前后沒差幾個時辰。若是皇后質(zhì)問此事,他該如何回答方保住皇帝體面。黎孜念越想越窩心……
他不等白若蘭開口,先發(fā)制人似的故作平靜的說:“今日事皇兒的生辰,本是想給心心舉辦一場隆重的生辰宴,可是心心偏不肯接受,所以……”他也不知道為何像是在解釋,黎回心見父皇木訥失了往日沉穩(wěn),替他解圍道:“母后,我前幾日剛?cè)ミ^靖遠(yuǎn)侯府,不耐煩被人當(dāng)猴似的祭拜,索性一切從簡,父皇不好佛了我的意思。”
白若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望著兩個相似的眼眸都是眼巴巴的看著自個,沒有說出太掃興的話。
“雖說從簡,卻不能不過。還是像往常一般吧。稍后,我親自給心心下一碗長壽面。”
提及白若蘭煮面,黎孜念想起兩個人初婚的時候,他要跟著歐陽穆大哥一起行軍打仗,幾個人住在南域好長一段時間。平日里簡陋的時候,要么若蘭下廚房,要么希宜姐姐操持,歲月靜好,兩個人從未紅過臉,反倒是都覺得對方辛苦。
冬日里,道路被堵,大雪封山,他還親自砍過柴,那些日子明明清減,卻一點(diǎn)都不覺得辛苦,滿滿的都是溫暖。隨著年齡漸長,過去的往事越來越躍然紙上般的清晰浮現(xiàn)在眼前,你才會懂得,到底失去了什么。
于是、心如刀割。
“謝謝娘。”黎回心討好的蹭了蹭白若蘭的下巴,說:“我邀請了小伙伴,他們估摸著稍后就會過來了。”
白若蘭見女兒笑得異常燦爛,滿足的嗯了一聲,摸了摸女兒頭,道:“心心終于結(jié)交好姐妹了,若是愿意,可以多留姑娘們幾日。”
黎回心揚(yáng)起笑顏,道:“我也想呢。再說吧。反正兵部尚書家的夏姐姐答應(yīng)我教我打馬球了。”
白若蘭愣住……錯愕道:“那有些危險吧。心心你從未騎馬過……”
“父皇有教我呀。”黎回心把皇帝賣了。
黎孜念瞇著眼睛,看到白若蘭埋怨的目光,溫柔的說:“心心聰慧,其實我只帶他騎了兩回。”
白若蘭不屑,說:“總之是背著我吧。”
……黎孜念如今在皇后面前做什么都沒底氣,索性不吱聲了。
李嬤嬤本能的后退幾步,還是覺得以后皇帝和皇后還有長公主三口之家相處的時候,他們做下人的躲起來吧。否則皇帝經(jīng)常丟臉的伏低做小,日后想起來他們都看到過,會不會被滅族呀。
黎回心淺笑,撒嬌的往娘親懷里拱著,說:“娘,京中貴女善騎射,我身為大公主,哪里能比不得他們呢。再說,我若是自持身份嬌生慣養(yǎng),反倒是小家子氣了。”
白若蘭舍不得說她,咬住下唇,道:“總之注意安全,小心身子。你年齡小他們太多……”
“知道了!娘~~”一聲拉長音的娘,總算是又把白若蘭逗笑了。
黎孜念望著女兒耍寶,眉眼不由得彎了起來,每次心心在呢,若蘭臉上的笑意,就真切許多。
莫名的,他就覺得心頭踏實幾分。朝堂上的不快全部煙消云散,只想看女兒和妻子母慈子孝,享天倫之樂。
李嬤嬤本不想破壞眼前的氣氛,可是外面宮人來話,鎮(zhèn)南侯夫人求見。她硬著頭皮開了口,黎回心跳出白若蘭的懷里,說:“弘玉姐姐和承諾哥哥們到了。”鎮(zhèn)南侯府的雙胞胎分別叫做李弘誠和李弘諾,黎回心簡稱他倆是承諾哥哥。
白若蘭見女兒可愛,無語的搖搖頭,道:“你是大姑娘了,倒是招兩個男孩來給你過生辰……”
“那是我嫡親的表哥們嘛。”她知道鎮(zhèn)南侯夫人心善,曾經(jīng)沒少暗里幫助他們,所以她特別親近鎮(zhèn)南侯的親眷。
“湘姐兒和言哥兒也不曉得來了沒。”白若蘭念叨著。鎮(zhèn)南侯府一共五個孩子,分別是李弘誠,李弘諾,李弘玉,還有李弘言和李弘湘。
黎回心搖頭,咧嘴笑道:“我們下午要組一場馬球比賽,女兒特意和弘玉姐姐說,千萬別帶那兩個拖油瓶。”
……白若蘭也忍不住笑了,說:“玩心太重。”
“我生辰,我最大!”黎回心強(qiáng)調(diào)。
白若蘭起身打算回常青宮接見鎮(zhèn)南侯夫人。黎孜念往前走了一步,欲言又止。
“皇帝有何旨意?”白若蘭恭敬的問道。
黎孜念千言萬語化成一口痰堵住喉嚨,沉默下來。
“臣妾先退下了。”白若蘭福了個身,漠然離去。
黎孜念望著她瘦弱的背影,攥了攥拳頭。對于父皇的悶騷性子,黎回心早就習(xí)以為常,今個她要招待小伙伴們,沒功夫幫父親,于是轟人道:“父皇不如去御書房看下奏折,女兒聽聞禮部侍郎黃大人可是把靖遠(yuǎn)侯府參了?”
……
黎孜念頭一陣大,望著女兒嘲諷的目光,猶豫道:“你這丫頭,什么都掛心著。”
“兒臣如何不掛心呢。想起前幾日靖遠(yuǎn)侯歐陽郗氏那張揚(yáng)的嘴臉,我若是黃曉曉,必然撕裂她的嘴巴,父皇認(rèn)為,她們可敢破我的相。”
“心兒……”黎孜念輕聲念叨。
“兒臣明白父皇和母后待歐陽家之心。兒臣更清楚父皇和母后最憂慮的是什么,無外乎大黎國的盛世安穩(wěn)。母后不是傻子,或許她確實心善,但是很多次的退讓無外乎是真心為國為民。說到底,若沒我們母女倆,父親倒是省心。歐陽家家風(fēng)嚴(yán)苛,極其自律。若非于我娘有愧外,皇家說不出靖遠(yuǎn)侯府半分不是。甚至連軍權(quán),都因為遠(yuǎn)征侯的緣故分出大半而無怨言。”
“回心!”黎孜念心疼的喊道,女兒冷漠的眼眸,透著幾分口是心非。
“父皇,若非兒臣早慧,慶豐六七年那些破事兒,足以要了我和娘親幾百次性命!歐陽家有功,父皇可以賞,歐陽家有錯,父皇應(yīng)該罰。況且,現(xiàn)如今靖遠(yuǎn)侯府和遠(yuǎn)征侯本就是兩家吧?別莫名寒了大黎學(xué)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