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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能日行千里,是馬中極品中的極品,昨天被星琿宰了,肯定不能就輕易善了,故而他才先著人準備了賠禮。
星琿自己是漓山少主,他又是穎海蘇氏的嫡子,再加上鐘平楚氏,永安侯府再怎么都不能駁了面子,況且昨日這么多人在場,確實是蕭高旻先出言不善,不過是星琿先動了手所以才要他們賠禮道歉。
他們二人到了平京蕭府,蘇朗先長揖一禮,歉然道:“昨日星琿魯莽,沖撞了世子,在下代他賠禮,還望世子海涵。特奉上黃金三千兩,不成敬意,以微償世子愛馬,望祈恕罪。”
他姿態放的很低,到讓蕭家主事的人不好意思了。
此次過來平京的是蕭高旻的叔父蕭溫瑜,他曾與星琿在宜山書院見過面,昨日聽說了蔚山獵場的事后,也知道是自家侄子出言不善在先,現下見蘇朗楚珩的態度,自然也不能因為一匹馬揪著不放,何況三千兩黃金,買兩匹照夜玉獅子也綽綽有余了。
蕭溫瑜忙扶起蘇朗,命人斟茶,又讓蕭高旻還禮:“本就是你們年輕人玩鬧,算不得什么,何況高旻也有錯。”
蘇朗臉上還是歉疚之色:“終歸是星琿的不是。”
他們到正廳喝了茶,楚珩赧然開口:“今早陛下把星琿宣去慶德殿罰跪了,到現在也沒讓起來……”
蕭溫瑜自然不能再沉著氣,立刻就帶著蕭高旻隨蘇朗楚珩進了行宮。
聽見人通報求見,被“罰跪”了一上午慘兮兮的葉星琿趕緊放下手里的糕點藏好,擦擦嘴角,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御案前撲通一聲跪下,低垂著頭,儼然一副被罰了的可憐樣子。
見他跪好了,凌燁立時臉色一沉,換了副冷峻的面孔:“宣。”
四人面圣請安,蕭溫瑜就出言給星琿求了情,凌燁神色凜然,聲音冷淡,顯然還是不悅,沉聲問星琿:“知錯了么?”
星琿伏在地上,好半晌,才不情不愿地答:“臣知錯,陛下息怒。”
凌燁沉著臉不語,殿內一時間靜無聲息。
蕭溫瑜忙打圓場:“陛下息怒,同輩孩子玩鬧失了分寸,少主年紀還小,饒了這一回吧。”
凌燁又訓斥了星琿幾句,方才叫他起來,星琿紅著眼給蕭高旻道了歉,蕭溫瑜連連推辭,又叫自己侄子賠罪。
一行人從慶德殿出來,星琿一眼都不想看蕭高旻,冷臉拉著蘇朗就要走,剛行了十來步,就聽蕭高旻忽然從身后叫住了他,星琿側頭,就見蕭高旻對他揖了一禮,鄭重道:“對不起。”
星琿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稍顯遲疑地轉過身來,有些愕然地看著蕭高旻,蜷縮的手指微微松開,他皺了皺眉:“沒事。”
直到蘇朗和星琿走回房間,星琿還是有些訝異:“他居然也會低頭道歉。”
“賠禮都送到蕭府上了,他再心疼他的馬這會兒氣也得消了,更何況他又不是不知道你為什么沖他動手。今天在陛下那兒跪了多久,膝蓋疼嗎,幫你揉揉?”
一聽見“揉揉”兩個字,星琿有些不好意思,他偏過頭去,清咳一聲,小聲道:“不用,就兩、兩刻鐘,不疼。”
蘇朗直接笑出聲來,又問:“那吃了多少點心?”
星琿臉上頓時飛上一抹紅霞:“你……我先回去了。”說著就要跑回自己院子,橫豎楚珩現在不會再揍他,他也不用在蘇朗這兒躲著了。
蘇朗忙一把拉住他,很是正經地說道:“你還不知道吧?你師兄今天把你抵給我了。”
星琿眼睛瞬間睜大:“抵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