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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作惡多端的?人是沒有福報的?。
羅昊申請了搜查令之?后,當即便帶人搜查了袁思萱的?家,果然發現了不少□□。
袁思萱和她的?丈夫被帶回了警局。
一開?始袁思萱還拒不承認她殺了吳月杉,不過,兩個小店員的?證詞首先證明了她跟吳月杉之?間的?關系。
其次,案發當天她上午沒來上班,下午上班又遲到,沒有人證能夠證明她這段時間干了什?么,并且這段時間跟許艷梅通過分析死者的?胃內容物而推算出來的?死者的?大概死亡時間吻合,證明了袁思萱有足夠的?作案時間。
最后,便是那身被剪壞的?衣服了,高建業通過比對衣服上的?磨損跟袁思萱的?其他衣服上的?磨損,證明了,被剪壞的?衣服正?是屬于袁思萱。
面對一個個的?證據,袁思萱終于放棄了抵抗,交代了自己的?犯罪過程。
她稱,坪進村被攻破的?次日,她便接到了上面的?傳信,讓她滅口吳月杉,事成之?后便給他們兩口子一年用量的?□□。
坪進村已經不能再制毒了,一年用量的?□□誘惑太大,而且,她如果不照辦,上面的?怒火也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吳月杉并不認識她的?丈夫,必然會有所防備,于是,還是她來動手。
她是后半夜來的?吳月杉的?家,寂靜無人,她確保沒有人看見她。
吳月杉睡眼惺忪地?開?門,看見她很是驚訝,但還是讓她進門了。
她騙吳月杉說,她可能暴露了,便跑來了她這里?,另外?,坪進村被攻破了,上面讓她們準備準備,這兩天便會有人帶她們轉移,離開?這里?。
吳月杉并沒有疑心,不過出了這種事,也睡不著?了,因此,袁思萱并沒有能夠趁著?吳月杉睡著?的?機會下手,這一拖便拖到了午飯后,才找到了萬無一失的?下手機會。
殺了吳月杉之?后,袁思萱果然如羅昊和秦簡推測的?那樣,穿了吳月杉的?衣服,又布置了現場,然后偽裝成吳月杉離開?。
至于問到袁思萱為什?么會如此設計,袁思萱則諷刺說,“吳信立這小子容不得人說半句他姐姐的?不好,尤其是關于名節方面的?,也不是知道這小子是真的?為了他姐姐,還是為了他自己的?臉面,總之?,我?分析,他看見當時屋里?的?場景,大概率不會報警,當然了,我?也不能肯定?,不過是賭上一賭罷了,我?已經走上了吸毒的?不歸路,我?還在乎豪賭一場嗎,可誰能料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我?本以為,他這么一搗亂,我?就更?安全了,沒想到哇,沒想到哇!”
......
案子結了,不過秦簡卻陷入了沉思,羅昊在她眼前揮了揮手,見她回過神來,問道:“想什?么呢?”
“師父,我?在想,如果沒有王大民橫插進來,那么吳信立回來,看見王大民看見的?那一幕,他真的?會像袁思萱算計的?那樣,不會報警嗎?他的?姐姐對他那么好,他也愛自己的?姐姐,難道會讓自己的?姐姐死得不明不白嗎?”
羅昊嘆道:“這個問題估計沒人能給你答案嘍,因為沒有發生過的?事,吳信立自己都不會知道,他看見那一幕,會做出什?么舉動,或許,他不會讓姐姐死得不明不白,但也可能,他不想讓姐姐死得不清不白,不管他是為了吳月杉,還是為了他自己,這個答案,我?們都不會知道了,而且,人性復雜難斷,誰也不知道一個人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會做出什?么反應,袁思萱這個謀劃一切的?人都說,這不過是一場豪賭罷了。”
第159章 水云幫(一)
吳月杉的案子雖然已經告破, 但仍有一些謎團沒有解開,首先就是送吳月杉耳釘的那個神秘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是不是就是吳月杉交接毒品的對象,又是不是這?個神秘男人?聯系的袁思萱去滅吳月杉的口, 滅口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自己。
其次, 打火機是哪來的,這款打火機如果不懂的人?, 只?看外觀是看不出來它是一款打火機的, 但是王大?民?卻能用它來作案, 顯然王大民應該是看吳月杉使用過, 甚至他自己也在?吳月杉的家使用過, 否則, 他為什么會順走一個自己不認識也不會使用的東西呢?
因此,這?個打火機應該就是吳月杉的, 但是, 根據高建業之前的調查結果,這?款打火機別?說在?鄉鎮了,就算在?浦江,市面上也是買不到的, 所以, 吳月杉的打火機從何而來, 是不是也是那個送她耳釘的神秘男人送給她的,或者, 還有另外一個人?, 目前還沒有浮出水面。
這?些謎團隨著吳月杉的死應該很難解開了,因為, 這?些謎團可能都關?乎于水云幫,同時也關乎于她自己的生死,所以即便?是最親近的人?,她也不會透露的。
但是,吳信立和王大?民?在?跟她的日常相?處中,會不會有所發現呢?
羅昊覺得,他還有必要再去問?問?這?兩人?。
羅昊先提審了王大?民?,又派人?去叫吳信立來警局一趟。
羅昊問?王大?民?道:“你扔在?案發現場的進口打火機,按理來說你是接觸不到的,你是怎么知道這?是打火機的?”
王大?民?道:“吳月杉會用它給我?點煙,我?自然就知道了,我?覺得這?個打火機非常氣派,之前還找她要來著,不過她卻沒有答應,說這?是別?人?送給她的,不能給我?,說有機會送我?一個差不多的,結果還不是不了了之了。”
羅昊道:“這?種打火機市面上沒有賣的,屬于走私品,她說有機會送你一個,應該也不是騙你的,只?不過她一時間也沒有貨罷了。”
“什么?走......走私?”王大?民?震驚,仿佛被嚇到了,他一個山里漢子,這?輩子都沒離開過鄉鎮,什么吸毒,什么走私,離他的生活都太遠了,然而,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他想?傍上的富婆,竟然不僅吸毒,還跟走私能扯上關?系,他到底傍上了什么人?啊?
“所以,你好好回?憶一下,自從你跟她在?一起后,她身邊有沒有出現過什么陌生男人?,或者她聯系過什么人?,有什么異常舉動?你仔細想?一想?。”
王大?民?想?了想?說道:“有一件事好像挺奇怪的,臘月底的時候,我?來找她,想?跟她一起買年貨。”
秦簡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么一起買年貨啊,還不是蹭年貨。
“不過,她家里沒人?,我?想?這?都臘月底了,她應該不能出門吧,既然不在?家,那應該就在?店里,雖然她從來不讓我?去她的店里,不過,我?可以站在?她的店對面啊,她看見?了我?,自然也就出來了,沒想?到,我?剛走到巷子口便?碰到了她,她帶著行李,一看便?是從外地回?來的。”
秦簡一邊筆錄,一邊問?道:“具體是臘月底的哪天,什么時間?”
王大?民?想?了想?,說道:“應該是臘月二十八吧,中午之前,可能是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羅昊問?道:“那天你覺得吳月杉有什么異常?”
王大?民?道:“進門后,我?看她似乎很累的樣子,便?去給她做午飯了,把菜燉上之后,我?合計進屋找她說說話,便?看見?她正對著一套首飾冷笑,我?就挺奇怪的,走過去問?她這?套首飾怎么了,她看見?我?進去,馬上便?收了冷笑,把首飾盒子蓋上,跟我?說,沒怎么,就是過年了給自己買一套首飾,我?一看便?知道她是騙我?的,這?套首飾明明是野男人?送給她的。”
羅昊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大?民?道:“盒蓋上黏著明信片,她見?我?似乎掃到了明信片還下意識地捂了一下,然后把拉著我?一起去廚房了,等我?再進屋的時候,這?套首飾就已經不在?桌面上了。”
“明信片上寫了什么?你看見?了嗎?”
王大?民?搖了搖頭,“她捂得太快,我?沒看清,就看見?了落款。”
羅昊眼睛微瞇,“落款是什么?”
王大?民?道:“應該是新知吧!”
新知?知新?
溫故而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