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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他們知道后,卻說我是他們養(yǎng)大的,永遠(yuǎn)也別想離開這個家。
之前趙主任給我哥安排了一個臨時工的工作,還說等他娶了我之后就給我哥轉(zhuǎn)成正式工,因為我不愿意嫁那個趙主任,他們就把我哥工作沒了這事兒賴我身上,還說我哥沒了工作就娶不著媳婦,讓我給他當(dāng)媳婦,我不愿意,他就上來打我。
公安姐姐,我真的不能嫁給我哥,這是亂·倫!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他畢竟是我哥!要是真讓我嫁給他,我就活不了了!”
段曉娟年紀(jì)不大,才二十出頭,聽蘇簡講述的故事,越聽越揪心,等蘇簡講完,一巴掌拍在床頭柜上:“真是太過分了!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父母!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簡直令人發(fā)指!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可能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謝謝,謝謝你!公安姐姐,你真是個好人!”蘇簡虛弱的說,體力不支又暈了過去。
等段曉娟離開病房,她才又睜開了眼睛。
蘇簡身上的傷看著嚇人,其實一點都不嚴(yán)重,就是經(jīng)過靈泉水改造過的身體比較容易留下痕跡,再加上蘇平下手確實重,這才看起來觸目驚心。
實際上蘇簡的身體比大多數(shù)人都健康,痕跡過兩天也會自己消去,蘇平那點力氣對蘇簡根本造不成什么傷害。
不過她剛才說的那些話,除了蘇家要讓蘇簡嫁給蘇平,其他全是真的。
蘇平就是個混蛋,仗著原主沒人庇護(hù)又瘦弱,經(jīng)常欺負(fù)原主,占原主的便宜。
廚房那事也是真的,那次要不是原主拼命抵抗,說不定就被蘇平輕薄了。
這種人渣,別說冤枉他,就是送他去槍斃,蘇簡也不覺得心中有愧。
——
段曉娟拿著蘇簡的口供回到警局,大隊長吳剛和其他同事正在商量這件事。
“娟子,你回來了,蘇簡那邊怎么說?”
“太欺負(fù)人了!這蘇家就沒一個好東西!那個蘇平更是個人渣!他不是第一次欺負(fù)蘇簡了,蘇家的人都知道,卻選擇包庇他,現(xiàn)在還要讓蘇簡嫁給蘇平受他一輩子欺負(fù),要不是蘇簡拼命反抗,說不定他們就真的得逞了!隊長,這絕對是惡劣事件,咱們不能坐視不管!”段曉娟對蘇簡有多同情,對蘇平就有多憤怒,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
“行行,你從頭慢慢說。”吳剛給她拉了把椅子,讓她坐下說。
段曉娟將蘇簡的口供轉(zhuǎn)述一遍,她實在太氣憤了,不用看記錄,都能將事情一絲不差的講出來。
等她說完,另一個同志卻說:“這和蘇家人的口供不一致,那個叫楊梅的說,是蘇簡處了個對象,要和對方私奔,他們家里人不同意,蘇簡這才發(fā)瘋,又是砸碗又是掀桌子,還把蘇平給踢了,至于蘇簡身上的傷,則是蘇平為了制止她不小心弄出來的。”
“這下怎么辦?雙方都有理由,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段曉娟冷笑一聲:“不小心?不小心能把人掐成那樣?那要是小心一點,是不是直接把人掐死了?”
大隊長吳剛皺眉: “蘇家人的供詞值得推敲,不過也不能完全相信蘇簡說的,咱們還需要更多證據(jù)。”
“昨天不是還有兩個證人嗎?他們怎么說?”
“說法和蘇簡基本一致,不過她們說的話也是聽蘇簡說的,不能全信,但從他們的證詞來看,蘇簡在蘇家確實過得不好。”
辦公室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段曉娟忽然一拍大腿:“隊長,咱們這是糾結(jié)什么呢?”
吳剛被她問蒙了,下意識回答:“真相啊。”
“什么真相?”
“蘇家人和蘇簡誰說的是真的。”
“那隊長,我問你,咱們接到的報案是什么?”
“我知道了!是暴力傷害!蘇簡要告他哥暴力傷害。”另一個同事恍然:“對啊!不管真相是什么,現(xiàn)在蘇簡在醫(yī)院躺著,醫(yī)生說的很清楚,再晚送去一會她可能就沒命了,這不就是蘇平傷人的證據(jù)?”
大隊長點頭:“你說的不錯,蘇平故意傷人的罪跑不掉了,但是他曾經(jīng)對蘇簡同志犯下流氓罪,這件事我們也不能不管,這樣,咱們分頭行動,小劉你去紡織廠職工大院采訪一下蘇家鄰居,看他們怎么說,娟子和我去提審蘇家一家人。”
第9章
大隊長最后拍板:“蘇家的四個人分開審。”
楊梅一口咬定是蘇簡發(fā)瘋,蘇平是為了制止她,才會動手。
蘇大山受不了公安的壓力,說了實話:“因為蘇簡她背著我們?nèi)ハ嘤H,讓趙主任家親戚看見了,趙主任知道后非常生氣,把我們家老大的工作都給免了,蘇平這才打了她,但是公安同志,這都是那個死丫頭自找的,跟我們家老大沒關(guān)系,而且他也打了我們家老大,這事不能怪我們家老大吧?”
段曉娟不敢置信反問:“你女兒差點被人打死,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蘇平只是被人踢了一腳,早就沒事了,你覺得這是一樣的?”
蘇大山憤憤:“那個賤丫頭被打死也是活該!早知道有這一天,她生下來,我就應(yīng)該把她掐死!”
段曉娟和吳剛對視一眼,都覺得蘇大山簡直沒救了,有這樣的爹也難怪能養(yǎng)出會暴力犯罪的兒子。
吳剛敲了敲桌子:“蘇平暴力犯罪人證物證具在,你狡辯也沒用。現(xiàn)在問你,蘇平犯了流氓罪,這個你知不知道?”
蘇大山瞪大眼睛:“什么流氓罪?我不知道!公安同志這是怎么回事?”
吳剛:“根據(jù)受害者蘇簡說,蘇平曾屢次對她動手動腳,曾經(jīng)有一次受害人蘇簡割破手腕反抗,試圖尋求你的幫助,但你卻對受害人不予理睬,是不是這樣?”
蘇大山想起來了,的確有這么回事,但他早就習(xí)慣了蘇平欺負(fù)蘇簡,怎么就扯到流氓罪了。
“公安同志,你們誤會了,這就是他們兄妹鬧著玩,不是什么流氓罪。”
段曉娟冷笑:“你家鬧著玩可真是萬金油,差點把人打死是鬧著玩,逼的人割脈也是鬧著玩,在你眼里什么不是鬧著玩,是不是人死了也是鬧著玩!”
蘇大山頓時不敢說話了。
吳剛:“我警告你,作偽證是要坐牢的,我最后再問你一遍,蘇簡曾經(jīng)多次被蘇平耍流氓,并割脈自救,有還是沒有!”
蘇大山:“……有。”
面對強(qiáng)硬的公安,蘇大山根本不敢說謊,段曉娟忽然聞到一股尿騷味,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蘇大山竟然尿褲子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