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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晚晚正安靜的吃早餐,宋倩對一旁的厲司言問道:“司言哥,時奶奶一直很想抱重孫子呢,你和小嫂子什么時候有啊?”
時晚晚怔怔的,偷偷看了厲司言一眼,他眉眼平靜。時晚晚一時不知道怎么回復(fù),只能笑:“呵呵……”
“我們不著急,倒是你什么時候解決個人問題?”厲司言把話題岔了過去。
“哎呀,司言哥,你怎么跟我爸我媽一樣啊,一見面就催我?”宋倩嬌笑道。
早餐過后,宋倩就提出告別:“昨晚真的是麻煩司言哥,我今天就走。”
“這么急著回去做什么?難得來一趟,先喝杯茶吧,可以多住幾天沒事的,是客房住著不舒服么?”時晚晚很擅長熱情,說著就倒了一杯茶給到宋倩手里。
餐廳里瞬間安靜了,氣氛有一絲詭異。
厲司言則是一臉道不明的表情看著時晚晚。
這時宋倩說:“真的不用了,小嫂子,我就不在這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啦!”露出了那種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時晚晚沒有再攔,宋倩上樓不一會就收拾好東西下來了。傭人領(lǐng)著箱子,厲司言走在前面,宋倩跟在后面。
宋倩穿的是一條加厚絲裙,套了件開衫,開衫長及腳踝,下擺有一圈花邊,隨著宋倩走動的幅度輕輕搖曳,再加上她長至后腰的秀發(fā),光一個背影就足以配得上身邊的那人。
時晚晚收回視線,起身上了樓。回到書房工作。
時晚晚忙完了工作上的事情,就去泡了一個澡,泡完澡之后渾身通暢了不少。
時晚晚穿好睡衣正準(zhǔn)備回房間睡個回籠覺,就聽見樓外面有吵鬧聲。
時晚晚打開可視視屏看了一眼,結(jié)果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時曜海和陳琳母女。時晚晚回房隨意換了件衣服,就下樓來到了大院門口。
時晚晚冷聲開了口:“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第28章 上門找茬
時曜海和陳琳看見時晚晚的出現(xiàn),立馬耀武揚威的跟傭人說:“我們是你們少夫人時晚晚的父母親,還在這攔著我們,還不快讓我們進(jìn)去,小心我讓我女兒讓你們卷鋪蓋走人。”
管家李伯沒理會這兩人說的話,對著時晚晚說:“抱歉,少夫人,打擾您休息了。這些人在門口吵鬧執(zhí)意要闖進(jìn)來。”
時晚晚輕輕點頭,只淡淡的掃了一眼門口的時曜海和陳琳母女,淡聲支開了一側(cè)的傭人:“沒事,李伯,讓他們進(jìn)來吧!”
“坐吧。”時晚晚帶著他們來到客廳。有吩咐了李伯上茶。
時金枝一進(jìn)來就往四周看了看,非常寬敞的別墅,大理石的臺階,名貴的地毯、玉制的石像,一切極盡奢華之至。還有那折射著光的水晶吊燈同樣顯得華貴!
“你們來這到底想干什么?”時晚晚輕聲的說道。
“司言不在家嗎?”陳琳殷勤的說道。
時晚晚不想看著他們這幅偽善的嘴臉,直接冷聲說道:“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別再拐彎抹角,如果沒事的話就請你們出去。”
時曜海眉開眼笑的說道:“晚晚啊,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辦好了么?”
前段時間的事情?
時晚晚回想了一會才記起來,不就是上次回家時曜海跟她說的那回事么,沒想到這時曜海還沒死心,還打厲司言的主意呢。
“我上次不就說了我做不到?你這么健忘么?”時晚晚也笑著回復(fù)。
時曜海皺了一下眉,很快又說道:“晚晚啊,看那些傭人對你這么的尊敬,你在這里應(yīng)該是有一定的地位吧?你對厲司言順帶提一下,這點對他來說不算什么的。”
“是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但他為什么要幫你?想讓厲司言投錢你應(yīng)該找厲司言談,而不是找我,我沒那么大的本事。”時晚晚嗤笑道。
“晚晚,看你說的,你是我的女兒啊,厲司言不就是我的女婿,女婿幫一下老丈人這有什么不可以的?”時曜海嘿笑著。
時晚晚冷眼看著他們,這些人臉倒是挺大的,跟厲司言攀親戚。
時晚晚壓制著自己的情緒開口:“女兒?你有養(yǎng)過我么?你對我打罵的時候,下藥讓我換利益的時候,把我強嫁給老頭的時候,你們有想過我是你的女兒么?我還以為你們只記得時金枝才是你們的女兒。”
“那個、晚晚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可以過去呢?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時曜海不要臉的說道:“你想想看,我們好歹也是你的娘家啊,厲司言給我們時氏投資拉我們一把,我們渡過了危機,時氏蒸蒸日上,我們以后給你撐腰也更有底氣啊!”
“不用了,多謝你的好意,我受之不起。”時晚晚端起茶喝了一口繼續(xù)說道:“你們能說動厲司言投資那是你們的本事我不會干預(yù),反正我是不會開這個口的,話我已經(jīng)說清楚,你們可以走了。”
時曜海嚴(yán)厲的看著時晚晚:“時晚晚,別以為搭上厲司言你就真的山雞變鳳凰了,不管怎么樣,你都姓時,是我時曜海的女兒,好言跟你商量你不要臉,別怪我不客氣。”
陳琳這時在裝溫柔賢淑:“曜海啊,晚晚不愿意就不要勉強她了。”
時晚晚看著他們本性暴露,惡心的嘴臉:“夠了,你們不要再這里一唱一和惡心人了,你以為我想姓時么?跟你同一個姓我都覺得惡心。”
“不管你說什么,你姓時你就有這個義務(wù),由不得你答不答應(yīng)。”時曜海呵斥道。
時晚晚倔強的反抗:“你死心吧,你別想在支配我的生活。最好你的公司破產(chǎn),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時曜海揚起手就要往時晚晚的臉上打,時晚晚眉眼凌厲,“你敢打我?你最好搞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陳琳攔著時曜海:“曜海,你這一巴掌下去厲司言那里你交代不了,這里畢竟是厲家。”時曜海應(yīng)該也意識到了便把手放了下去。
時晚晚看著時曜海臉色緩和嘴角勾起一抹詭笑,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果不其然時曜海溫和的開了口:“晚晚啊,你不為爸爸著想?也得為你奶奶著想不是?你也不想看到爸爸沒錢給你奶奶停止了治療費用吧。”
“你、”時晚晚因憤怒漲紅了臉。
時曜海看著時晚晚一副這樣的表情,剛才升起的怒氣瞬時消散了不少。
時晚晚顫抖著唇,“你們除了會用奶奶威脅我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之外,還能不能有點新鮮的?”
時曜海嘴角咧的很開,“招數(shù)不在多?有用就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