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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想,小叔哪里得罪這個妖女,竟然被盯上了。
“要進來坐會兒嗎?”邵臣抱著胳膊靠在桌邊,言語客氣,但神情分明在下逐客令。
王煜本就沒準備好面對這令人震驚的場面,哪好意思再多留,招呼一聲就立刻走了。
不速之客離開,明微顯然頗為滿意,伸個懶腰,長長地打個哈欠。
看完一部電影,邵臣開車送明微回家。
“先前王煜是不是邀你泡溫泉?”她問。
“怎么了,你想去嗎?”
“嗯?!泵魑⒄f:“夏天買的泳衣還沒機會穿?!?
邵臣想了想,卻顯得遲疑:“會有不少親戚,都是陌生人,你不介意嗎?”
“有你在就行了?!泵魑⑻裘迹骸澳悴幌肟次掖┯疽聠幔俊?
邵臣語塞。
她笑,逗這個男人怎么這么好玩兒。
到紫山珺庭,明微問:“要不要上去坐會兒?”
“不了,你早點休息。”
明微想說,其實她是夜貓子。
回到家,抱起黑糖深深地嗅了口小畜生味,親親它,笑說:“我談戀愛了?!?
一場注定沒有結果的戀愛。
按照邵臣的作息,十一點前肯定睡了,明微想找他說話,但又不愿打擾他休息。
誰知許芳儀倒是來了通電話,讓她明天陪著去趟醫(yī)院。
明微輕笑嘲諷:“你探望前夫,不怕小老公生氣呀?”
“我有事問他,你表叔的侄子學經(jīng)濟,想考研,我?guī)兔φ夷惆謫枂??!?
“電話里不能問么?”
“當面鄭重一些。”許芳儀忽然道:“你那個后媽是不是不想讓你去醫(yī)院?”
明微摸著指甲邊,懶懶“嗯”了聲。
“你這么聽話?”
明微笑起來,許芳儀還是了解女兒的,幾個字就勾起她蠢蠢欲動的壞心思,去給父親和后媽添堵,她最愛干這種事了。
次日清晨,母女倆匯合,一同去醫(yī)院。許芳儀提著阿膠糕和燕窩當做禮品。
明微說:“他現(xiàn)在只能吃流食,送這個有什么用?!?
“可以給你后媽吃呀。”許芳儀說:“我真看不慣她某些做派,明明你才是明崇暉親生的,憑什么不讓你來醫(yī)院?”
明微樂了:“人家是夫妻嘛,薛阿姨對我爸是真愛?!?
許芳儀冷笑:“那可不,薛美霞可愛你爸了,我們還沒離婚的時候就看見她對著明崇暉梨花帶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明微猛地僵住,震驚地轉過頭:“什么意思?”
許芳儀撇撇嘴,冷靜下來:“我不是說你爸犯錯,我們婚姻期間肯定沒有什么原則性的問題,他這個人自視清高,不會做自毀清譽的事。”
明微依舊沒能從驚愕里回過神,她一直以為薛美霞是后來才出現(xiàn)的:“你們離婚前她就在爺爺奶奶家做保姆嗎?”
“是啊,離婚前兩個月吧,那時候我和你爸爸已經(jīng)吵得不可開交,你爺爺奶奶一直不怎么喜歡我,還當著我的面說,薛美霞那樣的女人才是好媳婦好媽媽,說我不像話?!?
明微道:“爺爺奶奶……好像也不怎么喜歡我?!?
許芳儀輕嘆:“人跟人之間氣場不合,你就是朵天山雪蓮,在對方眼里也只是路邊的狗尾巴草,沒用的。”
明微心想我怎么可能是狗尾巴草?
母女倆聊著天到了醫(yī)院,病房里不見薛美霞的身影,卻是傅哲云陪在一旁。
許芳儀打量這個年輕人,很認真地打量,然后笑說:“崇暉,我記得你以前從來不喜歡使喚學生的,現(xiàn)在怎么回事呀?”
傅哲云站起來,望向明微,沖她笑了笑。
“我來送材料,師母回去拿東西了。”
許芳儀聽見稱謂挑眉:“你叫薛美霞師母,那叫我什么?”
傅哲云愣住。
明崇暉道:“哲云心實,你不要逗人家了?!?
許芳儀回頭問女兒:“昨天你們一起吃飯了?”
明微:“沒有啊?!?
“不是一起走的么?”
明微奇怪她從哪兒聽來的消息:“我有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