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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寶寶，我錯了，”蔣珹的雙唇依然向前貼住了江陶的手背，再順著指尖含啜，咬住江陶蔥白圓潤的指尖，他內心雖有愧疚但卻只能坦率承認自己就是一個貪婪的爛人——他既想獨占江陶做她的未來合法伴侶，又想繼續當他的好哥哥。

后者早在江陶高一時就被自己親手打破，前者他姑且忍了幾年也以一張飛往美國的機票告終。

在江陶的記憶里，這不是第一次蔣珹向她道歉，但他以往的道歉總是明確知道自己錯誤前提下的一句玩笑話，他當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不然他才不會做呢，而這一次江陶卻有些不肯定了，這句道歉來得有些太遲，他們的關系早已被這么多年的彩色絲線纏繞得緊密又混亂。

“嗯。”江陶喉間發出短促回應，她思考了三秒，手腕微微彎折躲開他的唇舌，貼上他的脖子，沒有什么理由，她只是很想摸一摸那顆滾動的喉結，在國外的pub她見過很多向她靠近的男人，各種發色與膚色，可惜她對于外國長相天然地感到臉盲，視線總是不由自主落在喉結上。

不漂亮，他們的喉結都沒有蔣珹的漂亮。

蔣珹對她的主動觸碰感到欣喜，迫不及待就撕下了偽裝，湊近脖子做出一副任意宰割的模樣，“原諒我了嗎？”

“還沒有，”江陶在他開口的一瞬間就獲得了令自己困惑的答案——蔣珹是故意犯錯的，她收回摩挲的手指改用食指一下下輕輕戳著他的喉結，感受著那個小玩意因為本能的難受而上下小幅度地滾動，終于，她放手了，語氣平和，“其實，我想我是愛你的……”

她很快被用力摟進懷里，蔣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身下的性器緊緊卡進她的腿間熱情地跳動，江陶也被他感染到，嘴角溢著淡淡笑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松開些，后面說出的話卻如同一盆冷水，“但我好像也很愛陶知暉，我也有些不明白了。”

手臂將她越圈越緊，明明是自己將江陶牢牢圈在了懷里，可蔣珹卻覺得是自己被她困住了，不然他怎么會喉嚨發澀到一句話也說不出。

“剛去美國的那一年，我其實有松一口氣，我感覺自由了，當然，確實是這樣，”江陶自顧自地往下說，她從來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和蔣珹說這些，“我甚至想過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會讓我更動心，可能是我的運氣不好，我分不清外國人的臉，又實在看不上那里其他的中國男人，他們大多和你一樣自大傲慢自以為是，但因為他們不是你，所以格外讓我厭惡。”

“后來陶知暉居然來了，我和他做愛時有些失落。”

江陶并沒有得到完整將后半句說出的機會，她被用力吻住時，有些得意地想，看，果然是自大傲慢又自以為是。

但蔣珹果然又是極為了解她的，她沒說完的后半句是——“就像那年我生日，你在花園親我被發現后不得不承認關系一樣，看到陶知暉時，我也曾經感受到那種失落。”

蔣珹終于放開她，臉紅紅的，“今天是我的生日，江江，把今天的時間全都留給我可以嗎？”

*

蔣珹上一秒：寶寶我也愛你

蔣珹下一秒：賤人陶知暉

至于陶知暉，他完全知情，由于早就清晰地認知到不可能獨占，現在哪怕說他是小三、情人他都甘之如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