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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又回到了她的唇上,她聽到戚少麟繼續(xù)說:“它在說,阿玥,我真的好喜歡你。”
秦玥感受到掌心下強(qiáng)勁有力的跳動,穿過她的手臂,與她胸腔內(nèi)的搏動重疊相印。她緩緩閉上雙眼,順從地張開了嘴。
戚少麟穩(wěn)穩(wěn)地抱起了她,帶她脫離了冰涼的地面,一步步往床邊走去。
***
秋嵐煮好醒酒湯,端道院里時,見秦玥屋子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她走到門口,剛要扣響房門,就聽見里邊傳來低低的求饒:“阿野,我、我不要了···”
玥姑娘仍是帶著哭腔,只是語調(diào)完全不一樣了,難耐而纏綿。
她險些打翻手上的托盤,穩(wěn)住心神后,退步站到廊下候著。
她不知站了多久,直到雙腿僵硬,碗里的醒酒湯早已涼透,屋內(nèi)的動靜才平復(fù)下來。只是又多等了半個時辰后,里面的人還是遲遲沒有出來,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敲門,就見院外一道修長的影子愈來愈近。
穿過院門,秋嵐總算認(rèn)出了來人,是公子,他趕回來了。她回過頭看了眼依然緊閉的房門,頃刻間生出一股惋惜之感,要是公子早那么一點回來就好了。
項池步履如風(fēng)地走到院中,瞧見秋嵐立在門口,開口道:“你在這兒做什么?玥姑娘呢?”
秋嵐低下頭,慌忙地躲開他的視線:“玥姑娘今晚喝了點兒酒,有些醉,所以早早睡下了。”
她心如驚鼓,生怕房里的人突然又弄出聲響,那是真的瞞不住了。
聽到喝酒二字,項池眉頭微皺,低聲問道:“她今日很不開心嗎?”
“玥姑娘思及家人,心緒低落了些。”
“嗯。”項池不再追問,又看了眼秦玥漆黑的寢屋后,把手上一個長條的盒子放在秋嵐端著的托盤中,“這個東西明早給她。”
“是。”秋嵐恭敬道。
項池放下東西,轉(zhuǎn)身離去時,目光掃過院角另一間沒有點燈的屋子,停下身問道:“他也睡了?”
“是···”秋嵐強(qiáng)自鎮(zhèn)定地回到。
項池頓身良久,就在秋嵐以為謊言被戳破時,才見他身形微動,重新提腳離去。
第20章
秋嵐又在院中愣站了半晌,后走到寢屋前,伸手敲門。屋門并沒有關(guān)牢,她一碰上去,就隙開了一條縫。
她推開門走進(jìn)去,果然看到里間的床邊,阿野坐在床底腳踏上,守著躺著床上的人。月色朦朧,他頎長的身形罩著一層光影,竟宛如天上的謫仙一般,似在守護(hù)著一方圣土。
秋嵐擺脫腦中荒謬的幻像,見他渾身衣衫完好,才松下一口氣,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
“阿野,你怎么進(jìn)來了?”
戚少麟如夢方醒,慌忙站起身答道:“我見阿姐醉了,就在這看著她。”
平日秦玥不讓他進(jìn)這間屋子,今晚也是在院中等了她許久都不見人,才跑到房里等人的。
“那你先回去歇著吧,我來照顧玥姑娘就好。”
“哦。”戚少麟肆意妄為了這么久,已是很滿足,戀戀不舍地又看了一眼秦玥,出了屋子。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秋嵐覺得阿野似乎有些不同了,對比他來的第一天,雖然說話時還是略帶稚氣,可他的言行舉止都在日漸變化。就像院中的二傻,每日看上去好似沒什么區(qū)別,但的的確確是大了不少。
她點亮屋里的燈,走到床前看秦玥的狀況如何時,被床上的景象驚得捂住了嘴。
秦玥呼吸平穩(wěn)地躺在床上,眼尾泛紅,枕邊洇濕一圈枕巾,是哭了很久的樣子。除此以外,她雙唇紅腫,像是被啃咬狠了,下唇邊還留有一圈淡淡的齒痕。配上頰邊的兩抹嫣紅,可憐至極。
秋嵐視線往下,看到原本規(guī)整的衣衫皺褶,衣帶已經(jīng)被扯成了死結(jié),相連處還有細(xì)細(xì)的裂痕,不知是被人使了多大勁才弄出這樣。她暗想,若是阿野不那么莽撞,解開了這些衣帶,那又會如何?
她一直知道阿野喜歡玥姑娘,且不論是哪種喜歡,單是那份純真的情感,就是獨一份的。今夜玥姑娘似乎并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既然容忍他這樣了,那么她也是喜歡他的吧。
***
翌日一早,秦玥在一陣頭昏腦漲中醒來。
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剛一張嘴,火辣辣的刺痛便從唇上蔓延開。
昨夜的記憶從四面涌來,她記得自己半醉半醒間,被咬得叫疼了,戚少麟還是不松嘴,恣意在她身上纏磨。一邊蹭動著她,一邊嚷著難受,仿佛喝醉了的那個是他一樣。
她動了動手腳,除了有些無力外,倒沒有別的不適。
萬幸沒有釀成大錯。
她翻身坐起,看到放在床邊的竹編小狗,難色難看了幾分。昨晚種種,皆因為這個小玩意迷惑了她的心智,才讓他有機(jī)可乘。
她沒忍住,一拳砸扁了狗的腦袋。
“玥姑娘,你醒了。”秋嵐聽到一聲悶響,從外邊走進(jìn)來。見到秦玥的嘴,她神色微滯,怎么瞧上去比昨晚還嚴(yán)重些了?
秦玥看出她臉上的愕異,不自在地抬手掩住嘴,“秋嵐,院里還有消腫的藥么?”
“哦。”秋嵐回過神,“我去瞧瞧,應(yīng)該是有的。”
她服侍秦玥穿戴梳洗后,出門拿藥。到了門口,恰巧碰到神采煥發(fā)的戚少麟,給了他一個擔(dān)憂的眼色,她搖頭出了門。
戚少麟是個慣來不怕挨罵的,況且昨夜他都與阿玥那般親近了,她應(yīng)當(dāng)不會再罵自己了吧?
他踏進(jìn)房門,對上秦玥陰霾的臉和發(fā)紅的唇時,還是心虛地低下了頭:“阿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