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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清對一個個男人產生興趣,然后再自我欺騙地在玻璃碴子里尋甜味。所幸,他的花仙子終于還是屬于他的,今夜李振南終于和柏清坦誠相待了。
“啊……”柏清吶吶道,原來李振南早就知道了呀。他忽然有點后悔,后悔自己的磨蹭與猶豫使二人耽誤了不少時間,但他們還來得及補救。
李振南的嘴唇愈發向下,牙齒輕輕叼住皮肉研磨,厚舌舔舐勾纏,固執地在柏清雪白的肩膀上留下無數吻痕。襯衣不算柔軟的布料摩擦在柏清嬌嫩的肌膚上,帶來一次次的顫栗。
柏清被李振南吻得昏沉,胸膛一起一伏,胸前的兩顆軟嫩奶頭自發硬立,紅艷艷的像是奶油上點綴的草莓。李振南舔吻到柏清的胸膛時,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兩顆茱萸所吸引,他用手覆上去,滾燙的掌心貼在對方因裸露在外而冰涼的乳粒上,火與冰的相遇讓二人同時被激得一顫。
柏清的乳肉不似男性的堅硬,也不如女生的柔軟,它們介乎于兩者之間,只是微微鼓出的小山丘,帶著一股柔韌的觸感與清香。
“啊!李振南……你的手好燙……”柏清被燙得迷迷糊糊出聲,渾然不知他無意間說出的囈語會讓李振南更加激動。
李振南眼神幽深,克制地用干燥的嘴唇碰了一下柏清右邊的白嫩奶包,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毫不留情地張嘴含住挺翹的乳粒,在柏清的尖叫聲中用力嘬弄挑逗。
“啊啊啊!輕點嗚……”柏清的乳尖在過去的十幾年里很少被碰,通常也只是當做無用的擺設而被忽視,更別提被人故意擺弄了。但如今這敏感的奶粒猛然落在男人的嘴里,被一張火熱的大嘴包裹吸吮,驚人的快感瞬間從被舌尖勾弄的奶孔延伸到整個被男人唇舌撫慰的乳房,仿佛一股刺激的電流直通大腦,瘋狂得令柏清害怕。
他哭著求饒:“別吸……嗚嗚嗚,我好怕……要掉了!唔……”殊不知他的眼淚則是這場性愛的催化劑,李振南用嘴堵住柏清的呻吟,一條大腿插在柏清的兩腿之間,無情地用大掌包住另一個奶包,修剪整齊的指甲掐住上面柔嫩的乳粒,不顧柏清的掙扎而隨心所欲地擰玩拽弄。
柏清全身心沉浸在李振南所給予的一切里,他摟住李振南的胳膊,渾身痙攣般顫抖,腦海里一片空白,身體里酥麻的快感與細微的疼痛纏繞著融為一體,彼此分不清,他的眼淚打濕了枕套。
李振南玩夠了柏清的乳頭,直到奶包不復之前的白嫩變得紅痕斑斑,兩顆乳粒被欺負得紅彤腫脹,鼓成之前的三倍大,他才勉強壓住想要一逞獸欲的火氣。李振南承認自己內心深處藏了濃濃的破壞欲和控制欲,像野獸似的想要自己的獵物永遠只屬于自己。為了不嚇到柏清,他盡全力去掩飾,但還是顯露出冰山一角。
李振南柔情地舔舔柏清的耳廓,壓低聲音,極有禮貌問道:“阿清,請問我可以摸摸你下面的小花嗎?”
柏清被李振南這問話臊得抬不起頭,他抿嘴不想回答,身下的女穴卻十分不給面子地在李振南嚴肅的聲音里噴出清透的淫水,甚至有幾滴濺落在了李振南的大腿上。
在黑暗中李振南看不清柏清的神態,但他感受到大腿上的濕潤,便知柏清情動了。李振南悶騷地低聲一笑,左手輕柔地劃過柏清的小腹,指尖繞肚臍眼一圈,在柏清期待的目光下用指肚的硬繭子去撫慰他的翹起的前端,右手則是緩緩向下伸到柏清的兩腿間,火熱的大掌整個覆蓋在沾滿淫水的女穴上,用掌心緊貼因情欲而鼓鼓的外陰,手腕使力順時針地輕柔慢撫。因為柏清是雙性人,他的體毛稀疏,私處只有幾根軟軟的細毛,手感光滑柔軟。
好癢……好想讓李振南摸摸里面……柏清咬住唇瓣,下身一片磨人的酥麻,這股快感不似大江洶涌滾滾而來,而像潺潺流水的小溪一點點把他的意志侵蝕掉,讓他情不自禁地合攏雙腿夾住李振南手臂,欲拒還迎地摩擦。花穴受不住男人耐心的試探,陰唇如一朵嬌艷的薔薇般綻放,在大掌無情搓玩下淌出蜜露,花蒂也悄悄地從肉瓣的保護下探出頭,在柏清的尖叫聲中被男人手心的繭子刮弄到充血紅腫。
前端被褻玩著,女穴被挑逗著,柏清飄飄乎仿佛身處云端,意識朦朧,下身酸軟無力,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從一個畸形的地方得到如此多的快樂,快樂到他的啜泣都沾染了情欲的味道。然而不等他享受夠這種細水長流的快意,一股強烈的欲望瞬間席卷了整個腦海。
“嗚嗚!不行,不行……小穴要尿了!”柏清從沒談過戀愛,對性愛也只是從gv里了解到的一知半解,如今初嘗情欲,竟在慌亂中把女穴即將潮吹的快感當做失禁。李振南聽聞暗中失笑,并不糾正柏清的說法。只是心中的暴虐欲驟增,掌心更加用力,甚至過分地兩指夾住陰蒂包皮狠狠揪扯,指尖扣弄濕滑的陰蒂頭。
他見過柏清笑的樣子,哭的樣子,生氣的樣子,滿足的樣子,勢必也要看看柏清被自己玩得一塌糊涂的樣子。
不可以……不可以……柏清急了一頭汗,努力憋住下身想要發泄的快意,然而不管他如何繃緊大腿的肌肉,幾番忍耐還是抵不住女穴壁肉的快速收縮,腰眼酸麻。
“啊啊啊啊……到了……”柏清被李振南壓在壯實的身下,蹬腿哭叫,只感覺一股清透黏膩的水柱從女穴的甬道噴涌而出,激烈得濺濕了李振南還未脫去的襯衣,在嚴謹的白色布料上暈開一團淫亂的水跡。柏清歪過頭弱弱地喘氣,臉蛋潮紅,他被高潮帶走了全部力氣,前端的精液也隨之緩緩溢出柱眼。
“前面流了這么多,阿清好色。”李振南憐愛地抹去柏清柱眼上的精液璨宇,頓時清清淺淺的麝香味充滿了被窩。完蛋了,好丟臉……被李振南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了。柏清緊閉雙眼側過身去,他一向驕傲自負,如今把最羞恥的樣子展露于自己的青梅竹馬,沒羞暈過去已經算臉皮厚了。
李振南把柏清的臉掰過來:“傻阿清,這叫潮吹,是從你的小屄里噴出的騷水。”說罷溫情地與柏清耳鬢廝磨,用不含情欲的親吻幫他度過不應期。
柏清被哄過來,又第一次聽李振南說葷話,心被臊得又羞又癢,他糯糯地摟住李振南的脖子撒嬌:“你別這樣說……我才沒有,一點都不騷。”與柏清正經表情不同的是下身的花穴漲熱空虛,穴肉蠕動地反駁他的話。
二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聽到隔壁房間似乎也在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女人的呻吟聲與床榻的晃動聲隱隱約約地從不隔音的墻壁里漏出,淫靡色情,勾人心魂,而黑夜仿佛成了掩蓋一切羞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