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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翊是被他提著頭發拖下車的。

“哥，哥，哥。別別別，頭發總共就沒幾根，別給我全擼禿了都。”她頭發原本烏黑茂密，但是一直搞不定他，這半年來沒少掉。

她的話換來他的一聲冷哼。

她被帶到他的私人別墅，被狠狠地致在地上，她從地上坐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她被扯掉了多少頭發。

一看他手指上還勾著幾縷。

她淚眼汪汪地瞪著他，一看到他眼中的冷意，，又把脖子給縮了回去。

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慫樣。

“7月13號，晚上，你是不是出現在萬圣酒店？”他也不賣關子，后背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背光而坐。

曲翊只能看到他鏡片反的光。

“我……”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不說？好，那就關進地下室。”鐘妄身后的黑衣人就要上前。

“我說說說，我在！我在！”曲翊驚恐地回答，誰不知道這鐘妄的地下室，整個人進去，出來的只有零件。

不死，也不會是全須全尾。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進的我的房。”

“我……好像是。”曲翊最后的聲音聞不可聞。

“大點聲。”

“好像是。”聲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鐘妄：“老子叫你大點聲！”

鐘妄不耐煩地一腳踹她肩上，她被踹出老遠，后背撞在桌角才停止。

曲翊咽下喉嚨里的甜腥：“是我！”

鐘妄：“誰派你來算計我的。”

曲翊抬起頭看他，心里暗唾一句斯文敗類。

“沒有人派我，是我迷戀鐘先生。那日晚上機緣巧合之下，才促成了好事……啊不，才促成了這件荒唐事。”曲翊越這么說，越覺得自己像個電視劇里面的反派，急忙改換措辭。

雖然她本來也就不是什么正派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