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糕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是一女子被車撞到了,鐘妄瞟了一眼,那女子身下的血逶迤,漫到人群腳底。
她掙扎著,從血泊中坐起,長發被血凝聚成一縷一縷,遮住她面容。
但是看那身影!
與記憶中的她重迭了起來,那日她被他開車帶倒在地時,她也是如此,撐著身體站起來。
一陣熱風吹過,經過他身旁像是帶走了他身上的溫度,只剩冬月飛霜。
他心臟密密麻麻的疼,大腦一時空白。
等反應過來,大步撥開人群。用盡全身力氣,以最輕柔的動作,抱住那女子:“曲翊!不要有事!”
她又落到他懷里,她沒有重量的身體,在他懷里,血液又在流失,沾染了他的衣褲。
但他不敢放手,他怕又聽到她停止呼吸的噩耗。
這里醫療設施這么差,怎么救她?。克畎堤幍年愐饴撓碉w機,他要帶她回去。
他抱她起身,視線黑了一下,高大的身子趔趄了一步穩住身形,他找了她快一年,這期間,夙夜不能寐,終日不得閑。本就作息不規律,患上胃病,昨日又整日未進食,今天守著她,滴水未進,身體一直承受著負荷。
他找到她是有多欣喜若狂,如今就有多心如死灰。
人群中又發出一陣轟響,一個男子沖出來,抬手給鐘妄一拳,被他側頭躲過。那男子跟島上的男子一樣長得黝黑壯實,他氣急:“你究竟是誰!放下我老婆!”
鐘妄眼神凜冽,殺意浮現,他膚白俊美,在一群糙漢子眼中這就是小白臉,但他通身矜貴森冷的氣質,又讓一群一群大漢感到害怕。
她居然背著他有老公了?他壓下心頭冒上來的苦澀與偏執。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她已經失去意識了,但依舊血流不止,她會比常人有更重的痛楚,她現在該有多疼。
一想到這他的心就像被人緊緊捏住,故意都變得困難。他現在只想要她活過來,其他的事,以后再算。
“滾遠點!”久居上位的威嚴,讓人不自覺想要臣服,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為他挪出了一條道。
道的那邊,曲翊正叼著個冰棍,興致勃勃地看著好戲。
鐘妄一怔,看看她又看看懷里的人,她們都穿著島上的特色熱衣短褲,就是花色上有細微的區別,都蓄著長發,身形也像。
這一年多,鐘妄不知道認錯了多少個“曲翊”。今天這個身形并不是很像她,但骨子里的那份堅韌如出一轍,讓他誤以為…
鐘妄見她走了,想把懷里的人扔了,想了一下又退回去,一臉厭惡地把人放回剛剛那個男人手中,然后就追出去。
曲翊走到城西海岸,那里有一處礁崖,是看日落霞光的絕佳圣地。小島的本地人對這些風景并不稀奇,所以周圍的人很少,倒是曲翊常來。
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她想再看看這景致。
鐘妄跟在她身后,身上沾滿血漬,周身充斥著血腥味。他開始以為是曲翊的,覺得沒什么,但現在渾身不舒服。
見她要走,他伸手拉她,被她輕巧躲開,她看他像看一個陌路人。
作者有話說:對不起大家,這個小菜雞作者有罪。因為計劃著五一出去玩,然后滿腦子都想著去玩的事兒,想著能安安心心的玩,就想把這本文草草完結了。然后這幾天就把這事兒往身后一丟,好幾天不上來看了。一上來,就看到有小可愛的評論,是真的看得很用心的那種。我就覺得我太不負責任了。開始我放話,想著有一個人看,我寫完也就完事兒了。但是有小可愛這么用心的看文,我又沒能讓大家開心,我心頭也不好受。因為我就整了個比較開放式的結局,這個結局并不完美。現在我也覺得自己心頭堵得慌。跟我文沒有寫完的時候那種心情一樣的,就時時刻刻記掛著這件事兒。心態發生了一些改變,之前是想寫完,現在我想把它完成的好一點(由于文筆有限,可能最后還是沒辦法達到大家滿意的效果,希望勿怪)。即使,我一開始給自己定的字數是7、8w,現在已經快14w了。(小聲逼逼,我開始的大綱只有幾十個字,真的是打算只寫寫肉過過癮,后來添添補補得有大幾千字的大綱了。)為了能讓我五一玩的盡興一點,我就覺得我該來把它完成好,對它負責。我是個朝九晚五,偶爾加班到晚九的社畜。寫文都在半夜,我也爭取每天都不斷更,因為老覺得斷更我心里有點負罪感(我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兒)。只有真的有急事,我才會斷更,之后會補。明明寫這本都沒有全勤拿,我依舊保持著日更不斷。真的,天生是個社畜命。不叭叭了,我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