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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不甘示弱:“我去買水果!”
葉天宇沒嘗過廖飛白妻子的手藝,但他很喜歡隊里這個氛圍,高興地加入進來,“你們吃零食嗎?要不我帶零食好了!”
齊向明揉揉眼睛,“唉唉唉,我說你們這一個個的,怎么又都讓你們搶了,拿我準備什么?”
廖飛白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你呀,帶著你這張嘴就行了!”
辦公室里熱鬧非凡,大家好久沒有這么放松了。
周清傾抿抿唇,悄然躲進衛生間給蘇廷希發微信。
『學長,今天的晚餐恐怕要推遲了,師父今晚邀請大家去他家聚餐。』
『你還在忙嗎?』
『學長,發生什么急事兒了嗎?需要幫忙嗎?』
她給蘇廷希發了三條信息,又倚在門上等了十幾分鐘,依舊沒有收到蘇廷希的回復。
她知道蘇廷希不是會無緣無故不回信息,放她鴿子。
對方要么是有事在身沒顧上看手機,要么是忙忘了沒看見手機。
要么……可能發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遲疑了一番,拿起手機從通訊錄中翻出蘇廷希的名字撥了過去。
電話沒有接通,手機聽筒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女聲。
“您好,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或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在撥。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周清傾掛點電話,握拳煩躁的錘了一下墻面。
他們警察偶爾會執行一些秘密任務,也會出入一下信號不佳的場所,打不通電話也是常有的事兒。
可不知為何,周清傾心底控制不住地升起一種莫名的煩躁感,右眼皮也一直在跳。
——這種煩躁不是生氣蘇廷希不回微信還關機,而是出于對他的擔心和長時間聯系不上他的無力感。
她一手摁住不斷跳動低右眼皮,一手重新拿起手機撥打了溫婉卿的電話。
這次電話倒是很快接起。
“喂,周組長。”
“小溫。”周清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沒那么焦躁,“你能聯系上蘇組長嗎?”
“我也正要找他呢,剛給他電話他關機,我還在想他手機是不是沒電了,準備給你打電話問問。”
溫婉卿也在給廖飛白準備驚喜的群里,她原本還以為蘇隊應該跟周組長他們在一起給廖前輩準備歡送會,沒想到這兩人居然不在一起,而且周組長也聯系不上蘇隊了。
她趕緊問道:“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你們也沒有在一起嗎?”
周清傾的右眼皮還在不停的跳,她不耐煩地揉了幾下,一邊對著電話說著:“我們之前在一起,大約40分鐘之前他接了一個省廳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讓他立刻下樓有急事兒找他,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回來,我給他發微信他不回,打他電話也關機。”
“省廳打電話讓他下樓?還關機?”溫婉卿放下心來,寬慰道:“周組長你別擔心,如果是這種情況那應該問題不大,八成是有什么緊急秘密任務吧,關機可能是省廳的人要求的。”
周清傾嘴上應下不擔心,掛了電話后心里卻亂糟糟的。
平白無故的突然聯系不到人,她怎么可能不擔心。
況且以她對蘇廷希的了解,就算是遇到急事兒他肯定也會先給她發個信息知會一聲,不可能突然就杳無音訊了。
她胡思亂想之際,門外突然想起阮靈珊的聲音。
“周隊?你還在里面嗎?”
“在,這就出來。”
周清傾定了定心神,使勁揉了幾下太陽穴,這才從洗手間走出來。
待她出來,阮靈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周隊,一會兒下班之后我們和蘇組長先一塊兒去超市呀?”
想起蘇組長,阮靈珊才發覺辦公室似乎沒了他的身影,探頭東張西望,“誒,說起來蘇組長人呢?剛才吃飯和分蛋糕的時候他就不在,這會兒還沒回來?”
“嗯,省里給他去電話讓他下樓一趟,他下樓之后一直沒上來,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我剛給小溫打了個電話,她說可能是省里有什么急事兒找他。”周清傾擺擺手,盡量說的風輕云淡,“他今天應該來不了了,先不管他了。”
阮靈珊遺憾地“哦”了一聲,“那好吧。”
傍晚,專案組眾人拎著食材、飲料和零食熱熱鬧鬧來到了廖飛白家,葉天宇也如愿以償的嘗到了廖師母的手藝。
一頓飯吃的熱鬧非凡,周清傾面上也跟著眾人說說笑笑,眼神卻不住往手機上瞄,心思早就飛的不知去了哪里。
可惜天不遂人愿,蘇廷希還是沒有回復任何消息。
廖飛白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只當她還在想案子。
去廚房添米飯的時候還笑著跟妻子說,他這徒弟可比他當時還要工作狂。
一行人一直聊到了9點多才跟廖飛白兩口子道別,打車的打車,開車的開車,各自回家。
周清傾原本想送阮靈珊回家,但阮靈珊跟她住相反的方向,也不愿意麻煩她這么來回跑,早早叫好了網約車。
她目送小姑娘上車,這才回到自己車上。
周清傾的車子停在了廖飛白所住小區不遠處的地上停車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