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薄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又想到她出去查案時蘇廷希開車跟在自己后面,當時還以為他是在意蘇律師的案子,現(xiàn)在才明白他只是在保護她。
“算是吧,就路過了這里的時候恰好抓了幾個小毛賊。”蘇廷希含糊地解釋了一番,又問道:“周警官,帶手銬了么?借三個唄。”
周清傾也沒揭穿他,掏出三個手銬扔給他。
蘇廷希揚手接住手銬,麻利的把三人拷住,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一邊說道:“對了,周警官打算去哪啊,我送你啊?”
“渾身上下恨不得長了八百個心眼又老謀深算的蘇先生還能不知道我去哪兒?”周清傾睨了他一眼,“不用送我了,你還是趕緊叫當?shù)嘏沙鏊г桑矣X得你一個人是沒辦法把他們抗去看守所。”
“‘老謀深算’總比‘老奸巨猾’好聽,我姑且當周警官在夸我吧。”蘇廷希眸底氤氳著笑意,“行了,周警官快去忙吧,路上小心。”
“嗯,走了。”周清傾微微彎眸,沖他擺擺手,快步離開了這里。
周清傾在猜測郭詩霜會逃跑后及時在火車站、機場、客運站、各個國道和高速公路收費站等地區(qū)安排布控。
公安局和交通部迅速做出反映,封鎖了一切出省通道,又在各個路口進行排查。
在各部門的協(xié)同努力下,最終在出省的高速公路收費站處將郭詩霜抓獲。
抓到郭詩霜時已經(jīng)晚上9點多了,把她押送回警局都快10點了。
為了能夠更早的破案,周清傾決定連夜提審郭詩霜和齊皓兩位實習律師。
經(jīng)偵支隊的辦公室內(nèi),周清傾火速給大家開會分配工作。
“齊皓和郭詩霜兩人最早都是蘇律師所在的律師事務所的實習律師,蘇律師當時把云陵科技給的工資也是平均分給了這兩人。我們起初還以為是回了老家的實習律師齊皓有問題,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打算逃跑的實習律師兼助理郭詩霜問題更大。”
“現(xiàn)在分配一下工作。小溫,你們經(jīng)偵組今天辛苦了,明天一早還有股市那邊的工作,你們先回去休息。司柏、阮靈珊你們倆負責齊皓,郭詩霜交給我親自預審。”
經(jīng)偵也不擅長預審,讓他們四個跟著一起熬著,還不如先讓他們回去休息。
專案組眾人齊聲回答:“是!”
散會后,經(jīng)偵組四人收拾東西下班回家,其他人為接下來的預審做著準備。
周清傾怕蘇廷希等著接自己下班,散會后立即給他發(fā)了條微信:『我今天要連夜審郭詩霜,你先回去吧,別等我了。』
對方幾乎是秒回。
行走的2000萬:『晚上吃飯了么?』
周清傾:『沒顧上呢,你別給我點夜宵,一會兒我該去審郭詩霜了,審完也能早點回去休息。』
行走的2000萬:『你審完嫌疑人出來給我發(fā)信息,我來接你。』
周清傾:『不用,你趁現(xiàn)在早點休息,等復職后想休息都休息不了了。』
行走的2000萬:『周警官熬夜幫我洗涮身上的嫌疑,我哪里好意思休息。』
行走的2000萬:『我在附近咖啡館等你,結(jié)束了記得給我發(fā)信息。』
周清傾也知道蘇廷希是擔憂她的安全,她唇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跳躍。
周清傾:『那好吧,我盡快。』
消息發(fā)送出去,她剛鎖上手機,不知想到什么了又重新打開,把給蘇廷希的備注改成“老謀深算蘇先生”。
備注改完,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簡單整理了一下資料,跟司柏、阮靈珊兩人分別進入兩個審訊室,開始了晚上的審訊工作。
司柏和阮靈珊負責的實習律師齊皓身上的確沒有什么問題,他倆的審訊工作也相對順利。
根據(jù)齊皓的交代,蘇律師和萬鑫證券并沒有太多的交集,甚至雙方的關(guān)系并不怎么好。
三年前,萬鑫證券旗下有一家剛成立不久的子公司,他們和正陽果汁集團公司涉及了債權(quán)糾紛。
也正是因為這個糾紛,致使正陽果汁全廠3000名員工發(fā)不出工資,后來還沒了工作。
蘇律師得知此事后,免費給他們做了法律援助,幫他們打贏了關(guān)系,法院最終也判了正陽果汁集團公司勝訴。
只是蘇律師的這番舉動打亂了萬鑫證券用子公司收購國企正陽果汁集團公司的計劃。
就因為他幫忙打贏了這場官司,萬鑫證券的子公司對正陽果汁集團公司的收購案被監(jiān)管部門叫停,這也連帶著萬鑫證券的公司股票大跌,據(jù)估算下來萬鑫證券當時的直接虧損就至少有15億。
在萬鑫證券的視角,蘇律師算是導致他們虧損的罪魁禍首。
可這之后萬鑫證券非但沒有報復蘇律師,反而還通過律所另外兩位創(chuàng)始合伙人介紹成為了蘇律師最大的客戶。
齊皓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不過只是這些信息就足夠讓司柏和阮靈珊確定萬鑫證券所謂的“恩將仇報”行為肯定是在做局,目的就是為了陷害蘇律師。
司柏和阮靈珊順利審齊皓非常順利,反觀周清傾這邊,因郭詩霜這塊難啃的骨頭,審訊進度停滯不前。
從周清傾進入審訊室開始,郭詩霜一直坐在椅子上沉默著。
“郭詩霜是吧,說說吧,你為什么要跑。”
“……”
“你迫不及待地逃跑就說明知道我們警方為什么要找你,這么說來蘇律師的命案確實跟你有關(guān)吧?你又參與了多少?”
“……”
整整半個小時,周清傾問了無數(shù)個問題,郭詩霜卻一個字也不說,緊緊抿著唇,堅定的保持沉默。
她甚至根本不看周清傾的眼睛,臉一直面向單面鏡的方向出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