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薄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清傾微微頷首,“您是彭隊?”
“對,是我。”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伸出手道,“早就聽聞江南市來了一個能力很強的刑偵隊長,短短幾天的時間就讓數月沒有進展的案子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今天可算是讓我見到真人了。”
“您謬贊了。”周清傾虛虛握住他的手,又很快松開,“您別叫我周隊長了,您年長我幾歲,還是叫我小周吧。”
彭隊爽朗的一笑,“行,小周!咱們就別客套了,直接里邊請吧。”
彭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帶著兩人往監控室方向走。
“昨天我們交警大隊接到你們消息就開始用天眼系統對云陵全市進行了排查。”
“這可是個大工程,辛苦你們交警隊了!”
兩人寒暄幾句,監控室到了。
彭隊推門進去支開坐在監控面前的兩名小警員,和周清傾、司柏一起在屏幕面前坐下。
“咱們還是先看一下昨天晚上萬高義別墅區附近的情況吧。”
彭隊說著就讓負責監控的警員,把當晚的監控視頻調了出來。
最開始看的幾段視頻都是萬高義一個人的。
視頻上帶著時間,周清傾和司柏能清楚看見萬高義在9點35分的時候從小區正門口走出來,9點49分到了河邊兒的跑步道上。
河邊兒附近的監控不太多,中間空缺了幾處,再次見到萬高義,是在木棧道的左側臺階處。
視頻播到了昨天晚上9點57分時,司柏突然叫停,“停一下。”
調監控的麻利的暫停了這段視頻。
司柏沖他道了聲謝,轉過頭對周清傾說道,“周隊,這位帶著孩子的跑友就是我今天提到過的那位目擊者,他說他準備帶孩子回家的時候看見了萬高義。”
此時的這個畫面正好是跑友拉著孩子準備回家,而跑友的視線落在了另一側的監控盲區,周清傾猜測萬高義應該就在監控沒拍到的那一部分。
“彭隊,能調出另一側的監控么?”
“這也是我正要和你們說的。”彭隊遺憾的搖搖頭,“萬高義應該是非常清楚這里監控的位置,從這個時間段開始他一直在監控盲區里。”
他指揮著警員操作一番,一個新監控視頻在屏幕中開始播放。
這段監控視頻上面顯示的時間是11點3分,這個時間畫面里幾乎沒人了。
“你們看這個視頻,這個時間河邊跑道已經幾乎看不到人了。但是你們再看河邊距離棧道大概100米左右的地方。”
彭隊說著,用手指指向畫面里的一個黑點。
司柏仔細辨別,“一個黑色的球?”
“不對。”周清傾眼神一凜,“那是萬高義的尸體。”
彭隊:“沒錯!”
周清傾眉心緊鎖,“監控視頻里,沒有拍下萬高義落水的畫面嗎?”
“沒有,但正因如此,我們反而比較好推測出萬高義落水的區域。”
彭隊拿出一張木棧道的全景照片,又抽出一根紅色記號筆在棧道的最左側圈出一小塊。
“這是棧道唯一監控死角,既然所有的監控都沒有拍到他落水的畫面,那反而證明了他的落水點一定是這片監控死角的區域!”
司柏掃了一眼彭隊畫的位置,驚訝地說:“這和咱們痕跡科給的指紋位置對不上!”
他胳膊肘碰了碰周清傾的胳膊,問道:“周隊,這個證據加上硅藻實驗的證據,那萬高義這個案子就可以排除自殺了吧?”
周清傾:“對!”
她轉身又沖著彭隊說道:“彭隊太感謝你們了,有了你們的這些證據,我們現在可以確認萬高義死于他殺了。”
彭隊擺擺手:“小周你別這么說,協助你們破案,這也是我們的份內事嘛。”
“還有一個事情得麻煩您。”周清傾把棧道上留下萬高義指紋的位置給彭隊標注了出來,“彭隊,你們在這個區域發現過什么可疑人員么?”
彭隊看著這塊區域摸著下巴仔細回憶了一番,不確定地回答:“之前我們分析監控視頻時,當晚還真的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人員。”
說完,他猛拍大腿,“這樣吧,我們再把監控視頻搜索的范圍調大看,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
周清傾感激道:“那就有勞彭隊了。”
“小周,你這哪里話!你們稍等一會兒,天眼系統很快就能給出分析結果。”
彭隊安排警員們按照周清傾的要求迅速排查,周清傾和司柏坐在一旁等待。
司柏最近對經偵的好奇心極重,一沒事兒就去研究經偵那些事情。
他還靠著自己社交牛逼癥的能力混進了經偵支隊的微信群,有哪里看不懂就立刻在群里虛心求教。
眼下這逮著空閑的機會,他閱讀起之前溫婉卿給他推薦的一本書——《門口的野蠻人》。
這是一本華爾街商戰的紀實巨著,記載了華爾街在上世紀80年代中的杠桿收購大潮中最著名的公司爭奪戰。
周清傾掃了一眼努力讀書的司柏,拿起手機跟蘇廷希說起自己這邊兒的情況。
周清傾:『我這里又拿到了一個萬高義死于他殺的強有力證據。』
周清傾:『你那邊兒怎么樣了?』
老謀深算蘇先生:『我剛開完會,我們幾方達成一致,微坤建筑先發布停牌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