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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直白些吧,昨天拐彎抹角說了那么多都沒用。我們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世界,身份也早已發生天翻地覆的不同。請認準自己的定位,別凈做讓人誤會的事兒。
“服侍您啊。”
“no、不。”她抬手搖著手指,“我如今只是個不入流的藝人,可養不起你這么高級的侍從。而且看你開的車,原身出身應該很高,也沒必要再做這些。你不妨從現在開始好好想想,給自己挑個事業。”
說完看他好像沒反應過來,她接著到:“哦,對了,這里男女平等都可以參加科舉,也就是考公。”
女尊那個時期尚處于士農工商的階級,當官是熱門行業。可惜男子沒有考試的資格,跟我國古代女子一樣。哪怕你才高八斗,也不可以。
“可是我、”
“你先別急著下定論,不妨趁著有時間到處轉轉。先熟悉一下這個世界,然后再決定你要做什么。這個時代非常非常的自由,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干擾別人就沒人管你。對了,注意律法,這是個法制世界,要做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不讓他說完,夏夏推著他將他趕出了家門。然后自己回屋換了衣服,簡單化了個妝。
出門找工作。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那么現在開始就要準備被雪藏后的生活。靠衛云沛、她不好意思張不開嘴,自己怎么也得自立自足才行。
女尊時她就已經想到這些,所以學的技能不少。今兒出門坐公交上一邊走一邊查看招聘信息。
樂器她會古箏和琵琶,教圍棋也沒問題,還有書法繪畫的老師都能勝任。但她沒有任何資質,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要求。
先打電話聯系了一家琴行,到了后一名中年婦女在,開口就問她什么學歷,有什么證書。這種情況她有預料,所以含笑回答,聲音從容不迫。
“從小家中長輩教的,所以沒去考過證。我擅長古箏和琵琶,您可以讓我試一下。”
女人想了一下點頭,指了指放在西北角的古箏。她過去在凳子上坐下,手指活動一下開始。
叮叮咚咚、一首歡快的曲子從指尖傾瀉而出。這曲子聽著不難,實則特別考驗彈奏者的水平。不僅會用到所有古箏彈奏技法,而且大量的搖指,非常考驗功底。
女人也是內行,一聽就知這年輕女孩果然沒說謊。技法高超,當老師絕對沒問題。
最后一個音結束,女人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你彈的還好,但你沒證書沒學歷,這不好跟家長介紹你啊。”
“那我先去考個證?”
“也可以一邊工作一邊考。”
“我只能兼職。”
這女孩年紀不大但講話做事波瀾不驚,女人挺喜歡她。聞言再次點頭,好多學員來也是下課或者周末,正適合兼職。
“你什么時候可以工作。”
“半個月以后吧。”
“留個聯系方式。”
跟老板娘加了微信,她轉身出去。教小孩子彈琴,以后需要更多耐心。她還學過正宗的蘇繡,雙面繡弄好了也是收入。
女尊時她學刺繡還被皇姐訓斥過,說堂堂女子怎可做男人的活兒。但她死性不改,后來皇姐才不管她。瞧瞧,如今都是傍身的手藝吧。再怎么著,她也不能淪落到靠別人養。自立,她才自信有安全感。
“您回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來了,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他站在自家門口。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原身身價不菲,你現在該去過快活日子,不是守著前世的觀念固步自封。
海闊天空、紙醉金迷,等你經歷后我們再談,或者相忘于江湖。定位、我們得認清自己的定位。更正確的說法是你得明白自己的定位。
第五章
“你到底想干嘛?”
夏夏都無奈了,從女尊男卑的世界來到這里,那不吝于上了天堂一樣。你又穿到如此有身份的一個人身上,你不好好享受生活,你是當侍從上癮還是咋地。
衛云沛討好的笑笑,提起手中的東西讓她看。“我買了新鮮的金槍魚,今兒給您做魚生。還有新鮮的海蝦海蠣子,您看是生腌還是烤著吃?”
夏夏已經無力吐槽了,指紋解鎖后讓他進屋。自己去換衣裳洗漱,出來時飯菜已經齊備。她也不客氣,坐下拿筷子就吃。吃完了任由他洗碗收拾,然后在他端著一壺綠茶的時候拉他到身邊坐下。
書架前放下了幕布,此時在投屏。播放的是簡化版的中國歷史,正講到隋唐改革,用三省六部制取代之前的舊制度。國家人才從漢代的察舉和魏晉時期門閥壟斷創新發展出一種新的方式——科舉。
此舉一舉擊潰世家門閥對上層的壟斷,使得底層人士有了上升的渠道。國家注入新鮮血液,一掃之前那種奢靡頹唐的風氣。
“看到沒,我所謂的策略只不過是讀過的歷史書。我這人啊就是一普通人,哦,對了,我是演員,也就是古代的戲子,下九流。”
忽然如此自貶,衛云沛略一思考就明白她何意。女尊時期她是皇太女胞妹,皇后親生。出身絕對的高貴,年紀輕輕就被封王。如今來到了這個時代,這身份落差過于大。
“不論何時何地,不論滄海桑田如何改變,奴將永遠忠于主子。”說完他笑笑:“這是當初我被派往王府立的誓言。如果我忘了怎么服侍保護您,那一定是我失憶昏迷。”
這話,搭配他真誠的眼真誠的臉和他一切的所作所為,若是一般女孩子都該臉飛紅霞感動到不知如何是好了。可夏夏此時覺得他只是被困在前世那些條條框框中,他只是被洗腦了。這不是愛,這個世界也不需要他所謂的忠。
“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沒有原身記憶,有的只有前世那些洗腦包。作為兢兢業業照顧了她十多年的男人,她覺得自己有義務帶他熟悉這個世界。打破心中固有的觀念,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很晚了。”
嘴上這么說,但看夏夏往門口走,他還是快人一步將鞋子給她放好。要不是她用眼神阻止,他早蹲下給她換了。
“還早,夜生活剛剛開始。”換了鞋出門,她才想起來問:“你帶身份證了嗎?”
這是關心他的身份,原身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出身。他點點頭將身份證拿出來,恭敬的遞到她手上。
“衛云沛、”此時她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開口問“他父親叫什么?”
“衛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