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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媛媛今天貌似也來得很早,正在垂眸安靜地擦拭著自己的桌面。
應該是桌子又被人寫了字跡吧。
原著里沒有詳細介紹過是誰寫的,只說過全班同學的視線都很隱晦。
礙于人設(shè)和處境,葉晨夕還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動作,只能收回自己的視線,目不斜視地坐到位置上打開單肩背著的書包,拿出來第一節(jié) 課的書靠在窗戶邊上,一幅百無聊賴的樣子抬頭去看黑板右下角的課表。
看著看著,她就有些沉默了。
原因無他,黑板上寫著今天下午有兩節(jié)體育課,后面還特意備注一年a班和一年b班一起上。
一年b班同為貴族班,不僅有f4,還有很多家族企業(yè)厲害的學生,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人想要見到f4和對家族有利的隔壁班同學們,愁的卻是葉晨夕本人。
昨晚剛發(fā)生了那檔子事,她現(xiàn)在完全不想見到井熠好么!
而且原書有過類似的情節(jié),不出意外的話,那節(jié)課應該是f4井熠和宋媛媛初次見面的劇情點,作為家務(wù)全能、打工無數(shù)的勤奮小當家,宋媛媛運動神經(jīng)不錯,女生項目這邊贏了很多同學,成功吸引了井熠的注意力。
聽聞對方就是前兩天把牛奶撞到葉景裕身上的女生,那小子更感興趣了。
與葉灝這種狗腿子小老弟不同,f4們都是身居高位的人、本質(zhì)更惡劣一點,井熠這家伙手下甚至有一群小弟,面對玩鬧一樣的小事情其他三位都不會插手的。
宋媛媛又是女生,說實話,以前也不是沒發(fā)生過女生故意撞葉景裕想借機搭訕的事,幾乎每個f4都經(jīng)歷過,完全可以當花邊新聞來看待……雖說井熠每次都會一臉莫名其妙地推開,葉景裕的反應和初見宋媛媛差不多,如果面對別人,尤其是那種給了機會還不長眼的,可能還要加上一條讓對方永遠消失在自己面前;林子辰會溫和的拒絕,f3倒是偶爾調(diào)情一下,不過轉(zhuǎn)頭可能就把這人遺忘了,畢竟他有數(shù)不盡的列表。
大家一開始也以為宋媛媛是那種為了接近不擇手段的人,后來才逐步被她的堅韌、努力一點點吸引。
……
回憶完畢,體育課她直接請假去醫(yī)務(wù)室躺著就完了。
她就不信自己能在醫(yī)務(wù)室里看到井熠。
殊不知,有一句話叫理想很美好,現(xiàn)實非常骨感。
等到下午最后兩節(jié)課的時候,葉晨夕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醫(yī)務(wù)室里的高級病床上躺得好好的,難得還差一步就要進入夢鄉(xiāng)的那一刻,會被人突然吵醒。
吵醒她的還是一堆不認識的男生,他們穿著圣亞斯標配的校服,看到葉晨夕的時候似乎有些犯怵,嘟囔著“這就是那位的弟弟?”“瞅著好弱雞啊,咱們不會給人弄散架子吧。”“怕什么,有哥給咱們擔著。”
葉晨夕還不等反應來,那幾個人就不再多說齊心協(xié)力把她架起來,像抬具死尸似的架著她來到教學樓后面一處偏僻的地方,萬幸的是他們步伐平穩(wěn),特意放輕了動作,直接把人按到了一臺摩托上。
“人來了?”
見葉晨夕出現(xiàn),等在那里的少年也發(fā)出了聲音。
只見坐在對面的褐栗短發(fā)少年揚起下巴,抬起帶著銀色指環(huán)的手指勾了勾鼻梁上的墨鏡,露出那雙熟悉的眼睛,他的臉蛋明明長得乖巧又聽話,語氣卻帶著放蕩不羈的頑劣和少年氣:“走吧。”
……
井、熠?
你tm,你這家伙不是在上體育課嗎?!!
葉晨夕差點一口氣哽在喉嚨里沒上來,當場暈倒在地上。
三十分鐘前。
“阿熠,你在那里躺了一個小時,而且快把池濯養(yǎng)的蝴蝶蘭揪完了。”
學生會的辦公室里,正在審閱自己部門報告的林子辰抽空看了眼對面,總算開口出聲,叫住躺在靠窗的真皮沙發(fā)上、雙腿架在窗臺處百無聊賴揪著花瓣的井熠。
辦公室的陽臺上擺了一排新鮮嬌艷的花朵,都是f3弄來的,會有專門的人過來澆水照顧。
這里與其說是學生會的辦公室,不如說是f4們的專屬活動室,空間堪比正常的教室大小,裝備也高端齊全,普通的學生會成員根本不能進來。
“我再給他買一盆不就行了。”躺在那里的井熠不以為意地回道:“反正那家伙那么多花,根本不記得自己養(yǎng)過哪一盆吧。”
話雖這么說,手上卻停住了揪花的動作,老老實實收回了架到窗臺上的腿。
他其實只是有點煩躁。
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辦公桌主位上看著文件的葉景裕,見對方皺著眉頭煩心手下各部門的事,沒有在意兩人這邊,井熠抓了抓頭發(fā)收回視線。
他最近是越來越摸不清裕哥的想法了。
就拿對方家里來的那個繼弟來說,正常情況下他們其實不會互相插手對方家里的事,但井熠這是事出有因,而且葉景裕起初對那些故意針對葉晨夕的做法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任何反應,他以為葉景裕挺煩那個后媽帶進家的鄉(xiāng)下野孩子。
可是……
這兩天不知道為什么,學校里又莫名興起了葉景裕對這位弟弟不錯的傳聞,每天一起上下學的,還允許人家去小花園吃飯。
葉景裕對此從來沒有出面否認過,雖說也沒贊同過。
井熠是越來越搞不懂葉景裕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了。
當然,這些完全不能掩蓋那個態(tài)度囂張的鄉(xiāng)巴佬竟然敢放自己鴿子的事情!井熠想起來就氣啊,他昨天下課了就提前去館子等著,甚至預想了一下自己怎么和對方打靶制定規(guī)則的場景,一個人在那里等了4個小時。
整整四個多小時……
最后沒有等來葉晨夕,反倒等來了自己家里的管家,態(tài)度恭敬地走進館內(nèi)告訴他——葉晨夕已經(jīng)跟著葉家的大少爺坐車回家了。
在放學的時候。
井熠被告知這件事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糊糊,因為他在射擊館貴賓廳的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了3個多小時,導致后半夜根本睡不著,回去后只能瘋狂打王者解悶,為此第二天上學還起晚了。
說到打王者,井熠想到那個id叫陽光陰狠大男孩的玩家,不由得一陣佩服。
那個玩家有兩三天沒上線,搞得他以為對方a了,沒想到剛好在自己心情不爽的時候上線,他順勢發(fā)了消息過去問不問一起打,對方不僅沒拒絕,還帶他連贏n把排位,直接沖上鉆石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