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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下真沒辦法了,委屈巴巴看向了旁邊的粑粑。
江柏遠一直注意兩人的互動,見葉雪清有心隱瞞,下了一個決定。他伸手抵住唇,朝如意做個噤聲的動作,然后蹲下來,看著葉雪清,眼神專注溫柔:“好吧。葉小姐,我相信你說的,但是,請你看著我的眼睛。”
葉雪清不名所以,但照做了,看向了他的眼睛。
黑色的瞳孔。
無盡的黑色。
像深色的夜空。
江柏遠輕輕打了個響指,催眠了她,然后,輕聲問:“徐香盈在哪里?”
葉雪清眼神渙散,慵懶無力的模樣:“我不知道。”
“那說說你知道的。”
“她半月前……給我打來電話,說是以后收來的房租都交給你。”
“這一片大半房子是她的?”
“嗯。”
“怎么來的?”
“不知道。”
“為什么剛剛不說?”
“也許她很快就會回來。”
“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
“我是孤兒,她是資助者。”
“具體說說。”
“我說不上來。好像突然被命運選上了,有新衣服,有零花錢,可以上學(xué),可以工作。”
“還有其他人嗎?”
“什么?”
“像你一樣被她資助的人。”
“應(yīng)該有吧。”
“你怎么看待她的失蹤?有意還是無意?”
他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揪著褲子,心情忐忑起來:她失蹤前,讓葉雪清把房租交給他,在此之前,他從不知道她有這些房子。她為什么隱瞞?又為什么公開?她的失蹤越來越傾向于主動了?
忽地,腦海里閃現(xiàn)出周凜川的那番話。
也許,他也知道些什么。
葉雪清還在沉默。
江柏遠不耐地催促:“為什么不說話?”
葉雪清已經(jīng)漸漸清醒了,意識到自己被催眠,臉色一變,低喝道:“江先生,你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就對我進行催眠,這是在犯法。”
江柏遠站起身,無視她的憤怒,聲音平靜:“我只想知道徐香盈的消息。”
“我不知道。”
“我相信你了。”
他經(jīng)過催眠,知道她應(yīng)該真不知道妻子的下落。因此,也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抱起如意,掃她一眼:“謝謝。”
兩個字,不像道歉,可又似乎是道歉。
葉雪清目送兩人遠去,見如意擺手告別,也笑著擺了擺手。
雖然江柏遠不討喜,可女兒真是討喜死了。
瞧那精致的臉蛋,分明是縮小版的徐香盈。
不知道長大了,何等的禍國殃民吶!
*
父女倆很快出了暗香盈袖。
江如意憋了好多話,現(xiàn)在終于能說了,所以,小嘴吧啦個不停:“粑粑,你剛剛是對葉姐姐催眠了?好厲害。好神奇。我也想學(xué)。粑粑,能不能教教我呀。”
“你還小。以后再學(xué)。”
他現(xiàn)在哪里有心情教她?
從葉雪清那里了解的信息幾乎打翻了他對妻子的認(rèn)知。
她的家庭、她的過去、她的交友情況,包括她的感情經(jīng)歷……
一片空白。
他愛的女人、他的妻子是怎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