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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羨竊笑:“丞相,你還有什么小秘密,再與我分享分享唄?”
“秘密……”白清玉垂下頭去,微微散亂的鬢發遮擋著白清玉凌厲又儒雅的面容,燭光鍍著月色,仿佛為白清玉打上最柔和的柔光。
他的嗓音沙啞,低沉的道:“還有一個秘密,其實……”
他慢慢抬起頭來,仿佛一個電影慢鏡頭,一點點將白清玉俊美無儔的臉面展露出來,薄而有型的唇角掛著絲絲溫柔多情的笑意,俯下頭靠近梁羨的耳畔,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低聲輕語道:“其實卑臣喜歡君上身子里的溫熱,那天之后,卑臣一直想如此做法,只可惜無有機會。”
梁羨睜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下一刻,白清玉耳語的薄唇從梁羨的耳側滑到了梁羨的唇畔,隨著梁羨不敢置信的唔了一聲,白清玉一把按住梁羨的手腕壓在頭頂,強硬的將他桎梏在軟榻上,二人吐息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
作者有話說:
某人馬甲掉的好快好快鴨~猝不及防~
第15章 一拍即合
☆不能告訴昏君梁羨的小秘密☆
“白、白清玉……”
白清玉似乎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低喚,帶著哭咽的抽泣,可憐兮兮的顫栗。酒意蒙蔽了白清玉引以為豪的理智與沉穩,一切只能沉淪在朦朧的肆意之中,不加束縛……
白清玉渾渾噩噩間,好似又做了一個離奇的怪夢。在夢境中,他與昏君梁羨再次發生了親密的干系,梁羨無助而依賴的模樣,讓白清玉十足受用,這樣的怪夢,一直持續到天明。
大梁宮第一縷陽光,照入燕朝路寢宮的戶牖,穿透戶牖,灑在象征著梁侯尊貴地位的東室軟榻上,灑在白清玉的眼皮上。
白清玉瞇了瞇眼睛,下意識用手掌去遮擋陽光,他稍微一動,登時感覺到手臂被制,根本抬不起來。
白清玉警覺快速的睜開眼目,環視四周,入眼是尊貴奢華的太室,也就是象征著國君至高無上的路寢宮東室,自己躺在國君的軟榻上,紗帳被夏日清晨涼絲絲的微風吹拂著,發出簌簌、沙沙的曖昧輕響聲。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雙手雙腿被捆在榻牙子上,而捆住他手腳的“繩索”,正是白清玉自己個兒的官袍與衣帶!
白清玉只著里衣,里衣大敞,完全像是被捆在砧板上的鮮肉。
白清玉敏銳的側頭,發現自己身邊還有人,那人背對著他躺在榻上,似乎還在熟睡,因著白清玉的掙扎,對方被他吵醒,不耐煩的嘟囔了一聲,打了個哈欠,從榻上翻身而起。
對方一頭長發披肩而下,黑漆漆又柔又順,他按著蠶絲的里衣,比之白清玉的衣冠不整,那人卻只顯露出晨起的慵懶,除了他脖頸間不小心露出的曖昧紅痕之外,一切都十足的悠閑愜意。
“君上?”白清玉遲疑的道。
無錯,正是梁羨。
梁羨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從榻上坐起來,懶腰伸到一半,突然覺得腰酸背疼,就差發出“咔嚓”的脆響聲,疼得他一個激靈,實在不敢再動,硬生生的終止了伸懶腰的動作,抬起頭來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白清玉。
白清玉瞇著眼睛,眼底里都是探究,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梁羨,腦海中快速思忖,自己昨夜做了一個荒唐的怪夢,難道……
那不是夢?
白清玉理順自己的思路,將震驚與詫異按壓下去,喜怒不形于色的道:“君上這是……卑臣不知做錯了什么,為何綁著卑臣?”
“哦?”白清玉拉長了聲音:“你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卑臣不知。”白清玉對答如流,猶如絕世大白蓮,儒雅又無辜。
梁羨笑道:“是么?那孤幫你回憶回憶……”
他說著,懶洋洋的側臥在榻上,因著梁羨實在腰疼的厲害,但又要故作輕松,便慵懶得靠坐下來,笑瞇瞇的道:“丞相不記得了?昨夜……很精彩的。”
白清玉心中一突,莫名嗓子發緊,喉結艱澀的上下滾動,他的記憶確實有些斷片,但那個旖旎的夢境卻揮之不去,如今看到梁羨側臥的姿態,薄薄的蠶絲衣料勾勒著梁羨纖細羸弱的腰肢,忍不住就往那方面想去。
卻聽梁羨道:“昨兒個……丞相與孤酒后吐真言,把你家的田產、地產還有存款,全都告訴了孤,就連丞相你家里有幾口人,有幾個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也都一一細數給了孤兒,還記得么?”
白清玉一愣,那斷片的記憶猶如海水一般洶涌澎湃的回籠,不只是昨夜旖旎的片段,還有酒后吐真言的片段。
“嘶……”白清玉悶哼一聲,他想扶住自己的額頭,但被五花大綁,根本無法動作。
梁羨又笑道:“還有,丞相還告訴了孤一個,不能告訴昏君梁羨的小秘密——”
他故意拉長聲音,看著白清玉探究且僥幸的眼神。
梁羨打碎了白清玉最后的僥幸,斬釘截鐵的道:“原丞相可不是一般人,竟擁有預知之夢的能力,孤說的對么?”
白清玉當即沉下臉色,眼眸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果然是飲酒誤事,自己昨日竟如此多嘴,把這樣的秘事全都抖落了出去。但白清玉又有些納罕,按照自己的酒量,不說千杯不醉,總也不至于醉得如此糊涂……
白清玉張了張嘴,本想裝傻充愣,梁羨已經搶先道:“丞相可不要裝傻。”
白清玉沉聲道:“既然君上都如此說了,卑臣也不與君上兜圈子。君上握住了卑臣的秘密,卑臣不也握住了君上的秘密么?大抵算是兩清罷了。”
他說著,眼神曖昧的看向梁羨,他口中梁羨的秘密,必然指的是梁羨雙性之體的事情。
梁嘯立刻道:“什么秘密?孤能有什么秘密?”
白清玉冷笑:“君上的身子特殊,旁人不知曉,卑臣兩次與君上親密無間,還能不清楚么?已然看得……清清楚楚。”
“嘖!”梁羨咋舌,他現在還在腰疼,敢情白清玉站著說話不腰疼。
梁羨抬了抬下巴,道:“既然都有秘密,丞相有沒有想過合作?”
“合作?”白清玉瞇眼。
梁羨道:“丞相大人如此野心勃勃,便沒想過,若是揭穿了孤的秘密之后,孤雖是先君獨子,但孤的叔叔伯伯可不少,那些梁國宗室哪一個是省油的燈?說到底,丞相可不姓梁,便算孤不做這個梁國國君,也輪不到丞相罷?”
梁羨說的沒錯,如今的這個年代,講究的便是一個“正統”,凡事都要看血脈。梁羨是先君的獨子,所以先君才會隱瞞他雙性之體的身份,一定要傳位給梁羨,否則先君的那些宗室兄弟亂起來,整個大梁國都要四分五裂。
如今的白清玉雖是大梁第一權相,但說到底,他的人脈太過于“干凈”,還無法與這些梁姓貴族爭天下,若是梁羨這會子下臺,白清玉的確沒有把握一呼百應,還需要集勢才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