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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的話說完,百里無疾突然一把抓住公子晦的手腕,將人往前一帶,公子晦只覺唇上一熱,緊跟著鈍疼,百里無疾毫無征兆的吻了下來,甚至在他的唇角輕輕一咬,刺痛又酥麻。
嘩啦——
公子晦震驚的渾身打顫,手腕一抖,湯藥灑了一地,瞪著眼目久久不能回神。
百里無疾則是平靜的重復道:“無疾……會當真。”
嘭!公子晦一把推開對方,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你、你……我,藥、湯藥灑了,我再盛一碗來……”
公子晦想要逃跑,百里無疾卻突然道:“二公子的心竅里,裝的是梁公,對么?”
公子晦一愣,面色通紅,嘴唇顫抖了兩下,說不出一句話,抱著湯藥的大碗跌跌撞撞的沖出營帳,一溜煙兒不見了蹤影。
百里無疾靠坐在榻上,瞇起一雙反顧的狼目,幽幽的凝視著灑在地上的褐色藥汁,沙啞的道:“梁、羨……”
作者有話說:
梁羨表示,不知不覺就做了炮灰……
*
今日三更完畢啦~
第39章 恩公壯碩
☆沉迷美色的昏君☆
公子晦慌張沖出營帳, 手里還捏著空碗,因著沒有抬頭看路,跑得又急, 嘭直接和一個人影撞了滿懷。
公子晦抬頭一看, 不由想起百里無疾方才的言辭,腦海中轟隆地震,面頰更是通紅, 支支吾吾的道:“君、君上?!”
無錯, 公子晦撞到之人,正是梁羨。
梁羨扶住他, 道:“二公子, 你可是身子不適?怎么面色如此通紅?”
說著,還想伸手去試公子晦的額頭,看看他是否發(fā)熱。
“沒、沒有!”公子晦下意識后退一步,與梁羨拉開距離, 還后仰著脖頸,以免被梁羨觸碰。
梁羨奇怪的道:“當真沒害病?”
“沒沒沒、沒有……”公子晦結(jié)巴的更嚴重了。
梁羨奇怪的看了一眼公子晦身后:“二公子何故如此匆忙?這是……有人在追你?”
“追?沒、沒有啊!”公子晦瞪著眼睛, 一副看我狡辯的模樣, 斬釘截鐵的道:“沒有、絕對沒有!晦就是……就是走得有些急。”
梁羨點點頭,但眼神還是如此探究, 看的公子晦毛骨悚然,生怕他當真看出什么端倪來。
“是了!君上!”公子晦一驚一乍的轉(zhuǎn)移注意力:“這般夜了,君上可有什么要事吩咐?還親自離開了御營大帳,若是有事兒,君上只管知會便是。”
梁羨一笑:“無妨, 只不過……孤與丞相方才在議事, 突然看到了可疑的人影, 似乎在偷聽。”
“偷聽?”公子晦瞬間收斂了表情,正色道:“難道是黎國之人?”
如今正是為周天子奔喪之際,各地諸侯全都往王都趕去,誰也不甘落后,而梁國是太子黨的領頭,最不想讓梁國的隊伍入王都的,怕就是黎國了。
公子晦又道:“營中混入了黎國的細作?”
梁羨道:“如今還不能確定,丞相已然親自前去排查,不知二公子可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公子晦仔細想了想,搖頭道:“并未,方才晦端了湯藥去……去給無疾送藥,并未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梁羨點頭道:“百里先生的傷勢如何了?”
公子晦一聽到“百里”二字,手指下意識撫上嘴唇,又仿佛被針扎了一般立刻縮回手來,支支吾吾的道:“他、他很好,傷口都……都處理了,應當很快便能痊愈,多謝、多謝君上關(guān)懷。”
“無妨,”梁羨親和一笑:“百里先生早日痊愈,孤也能安心了。”
梁羨本欲轉(zhuǎn)身離開,哪知公子晦突然道:“君上,有一件事兒……晦想懇請君上同意。”
“何事?”梁羨問。
公子晦支支吾吾的道:“想必君上也知曉當年的內(nèi)情,無疾他……他被幾個寺人迫害,受過一些傷……”
當年百里無疾陪同公子晦住在宮中,他乃是宮中的苦力宮役,并不需要凈身便可以入宮,因著沒有身份地位的緣故,舒國夫人身邊的寺人總是欺負百里無疾,甚至將百里無疾閹割。
公子晦臉色黑壓壓的,道:“晦想、想請宮中的醫(yī)官,去給無疾看看那方面的病楚,也不知過去這般多年,還能不能……能不能痊愈。”
梁羨也能理解,這恐怕是百里無疾一輩子不想提起之事,但公子晦心中還掛著一絲僥幸,若是能醫(yī)看好,也算是皆大歡喜。
梁羨道:“這點子放心,傳孤敕令,醫(yī)官署的醫(yī)官,你盡可支用。”
“多謝君上!”公子晦滿臉欣喜,再三道謝。
梁羨感嘆道:“看來二公子還挺關(guān)心百里先生的。”
他不過是順口一說,那知公子晦的臉色瞬間通紅,紅得幾欲滴血,連忙解釋道:“君上,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梁羨一臉迷茫:“孤想什么了?”
“就、就……”公子晦辯解道:“不是那樣,我們……唉!”
說得半半落落,公子晦干脆調(diào)頭便跑,他又是習武之人,一溜煙不見了。
梁羨:“……”什么這樣那樣的,到底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