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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沉默了片刻,頷首道:“總感覺這個人有問題,吃飯時就坐在鏡頭底下,又接二連三鬧出了這么一番動靜,總讓人覺得是刻意的,但是又想不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吳隊長立刻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他這么做是故意的,故意留下不在場的證據(jù)?”
顧行回看了他一眼:“難道你沒有這樣的感覺嗎?一頓飯明明一個小時都吃得差不多了,但是他硬生生坐了兩個小時才離開,這不奇怪嗎?”
顧行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十分震驚,當時在看監(jiān)控視頻的時候,是四倍速觀看的,大家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黃松是否一直留在店里這件事上,并沒有留意到他是什么時候吃完飯的,現(xiàn)在經(jīng)過顧行的提醒,他們也察覺出了問題。
視頻里,黃松跟他媽媽吃的是餃子,等餐的過程時間是非常短的,按照正常的情況下,兩人不可能吃這么久,又不是火鍋和烤肉這些現(xiàn)場做的吃食,正常情況下,吃一頓餃子,一般用時半小時完全夠了,再磨嘰一點,一個小時那就是用時非常長了,什么餃子需要吃兩個小時?
就在大家茅塞頓開的時候,顧行補充了一句:“雖然,這件事很奇怪,但是他確實有不在場的證據(jù)。”
一句話直接給在場的人潑了盆冷水,是啊!他再怎么不正常又怎么樣?他有不在場證據(jù)就行了。
想通了這一點,大家仿佛成了泄了氣的皮球,一個個都頹了下來。
陸彎彎看著大家,她想了想道:“會不會他有個哥哥或者弟弟,跟他長得特別像,監(jiān)控視頻里的其實不是他,而是他的兄弟?”
【哇塞!彎彎真聰明!完全猜對了!】
【了不起!不愧是我們彎彎。】
【黃松確實有一個雙胞胎弟弟,當時黃松家的條件一般,他上面已經(jīng)有兩個哥哥了,兩個雙胞胎他們根本沒辦法養(yǎng),剛好,黃松的表舅家情況完全相反,表舅家條件不錯,但是兩夫妻一直沒有孩子,一直想領(lǐng)養(yǎng)個孩子,兩家一拍即合,所以,黃松的雙胞胎弟弟從小就送到表舅家養(yǎng)了。】
【黃松的弟弟好像也去花南看了柯北的演唱會,現(xiàn)在應(yīng)該留在那邊整容了。】
【整容又怎么樣,異想天開,只要警方查到黃松有個雙胞胎弟弟,他怎么整容也沒用。】
看著緩緩飄走的彈幕,陸彎彎眨了眨眼,這、居然讓她猜對了?
她猜對了!
瞬間,狂喜涌上了她的心頭。
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讓她猜對了!
與此同時,陸彎彎的猜測也讓大家陷入了沉思,顧行肯定道:“這種事也不無可能。”
吳隊長笑了笑:“如果真的是彎彎猜的這樣,那也就說得通黃松的那些怪異行為了。”
見大家真的開始往這個方向想了,陸彎彎胡編道:“其實,上次在花南我好像見過黃松,一開始看到他的時候我就覺得面熟,但是一時沒想起來,現(xiàn)在終于想起來了,當時我跟朋友去看柯北的演唱會,時間是12月2號,黃松也去看了演唱會,等到我們出來打車的時候,他還搶了我們的出租車,所以我對他印象比較深。”
陸彎彎一席話,讓在場的人瞬間驚掉了下巴。
這、這么巧?
這也太巧了吧!
吳隊長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彎彎:“你沒有看錯嗎?費承是12月1號被殺的,12月2號,是黃松和簡素一起過來報案的,那個時間點,他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花南。”
“我沒有看錯。”陸彎彎肯定道:“當時,他搶了我們的出租車,我特別生氣,所以記得很清楚。”
顧行擰眉道:“如果彎彎沒有看錯,那么確實應(yīng)該有一個跟黃松長得特別像的人,我們可以查查他的家庭情況。”
確定了這個方向后,刑警隊開始對黃松的家庭情況進行全面調(diào)查。
然而,當警方來到黃松家的時候,得知,黃松只有兩個哥哥,見到兩個哥哥后,雖然他們與黃松長得有一些相似,但還是可以明顯看出長得不一樣。
見狀陸彎彎不死心,她追問道:“黃松就沒有別的兄弟了嗎?”
黃松的母親矢口否認:“沒有,我只生了他們兄弟三個。”
黃松的兩個哥哥也連連點頭:“是的,我們只有兄弟三人。”
見他們統(tǒng)一口徑,在場的其他刑警開始懷疑陸彎彎是不是看錯了,陸彎彎腦內(nèi)開始飛速旋轉(zhuǎn)著,到底要怎么讓他們知道,黃松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奶音道:“你們騙人,小叔叔和高明叔叔是雙胞胎,他們都是奶奶的……”
“小虎,閉嘴!”不等小男孩把話說完,黃松的母親就立刻出聲打斷他。
小虎被奶奶突然的吼聲嚇得哇哇大哭起來,黃松的大嫂立刻上前抱住孩子安慰著。
黃松的母親開口道:“孩子太小了,胡說八道呢!你們別當真,我真的只有三個兒子。”
但是,她的話,在座的沒有人會相信,本來,他們以為案子的調(diào)查又走了彎路,結(jié)果沒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吳隊長看著黃松的母親嚴肅道:“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們的問題,要知道提供假口供是要坐牢的,孩子還這么小,你們一家子為了黃松選擇作偽證,一旦被我們調(diào)查清楚,你們坐牢沒什么,想沒想過孩子怎么辦?”
吳隊長的話說完,在場的黃家所有人面色都變了,變得害怕、惶恐。
見機,吳隊長看著黃松的母親嚴肅地問道:“12月1號的中午,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黃母垂眸想了想,面上露出難色:“警察同志,這么久的事情了,我不記得了。”
吳隊長提示道:“還記得‘舊時光’餐廳嗎?”
黃母連連點頭:“記得,那天中午,我跟我……”話說到一半,她頓了頓,隨后又繼續(xù)道:“我跟我兒子去吃餃子了。”
“哪個兒子?”吳隊長追問。
“就、就是黃松。”黃母的聲音壓低了許多,尤其是說到黃松的名字時,仿佛是嘴巴里含著一口水在說話,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他在說什么。
“什么?”吳隊長卻突然拔高了音量。
黃母瑟縮了一下,隨后快速答道:“我兒子黃松,我和黃松一起吃的午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