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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深為了她專門請假?那個玩世不恭的墨深,為了一個女生請假……梁雪腦子里亂哄哄的,張口又閉口,重復幾次。在墨涵要抓開她的手時,她慌忙答道:“許知敏是我的同桌啊。她受了傷我去探望合情合理。”
“隨你。”他仍是拉開了她的手,趕路回家。
梁雪加快腳步,緊跟在他的身后。
走入月華小區,來到墨家門口,梁雪莫名地緊張了。手摸起書包帶子,想著許知敏進墨家是不是也是這樣忐忑的心情。墨家絕不是實驗中學最有錢最有權的學生家庭,可是因著非常出色的墨家兄弟,且這對兄弟聰明地對自己的家族只字不提,使得很多學生對墨家抱有一種神秘的馳想。
梁雪跟著墨涵進了鐵門,穿過足以讓她訝異的長條型客廳,進到許知敏躺臥的小間。第一眼,她沒見到躺在里面的同桌,而是望見了墨深。
墨深擰了擰沾濕了酒精的小毛巾,幫病人擦著發燙的手心退熱。他的動作輕柔心細。一邊擦拭一邊握了握她的手,他澄思的目光久久地停駐在了許知敏微閉的雙眼。
這樣的墨深,她從沒見過。以往對待女生素是花花公子的墨深,到哪里去了?梁雪只覺心頭被實在地撞了下,一口氣沒緩過來,聽到許知敏在夢中囈語著“水,水——”。
墨涵當即扔下書包,倒了碗開水,吹拂著碗口的熱氣端到了病人床前。他那副焦心如焚的模樣,梁雪更是聽都沒聽說過。
看著與往常截然不同的墨家兩兄弟,梁雪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蹌了兩步,手肘碰到了門板。
嬤嬤剛好走來,好奇地掃量著她:“你是——”
“我是許知敏的同學,來探病的。”不知為何,梁雪越說越小聲。
“唉,她從昨晚半夜燒到現在,人都燒迷糊了。你就只能這樣看看她了。”嬤嬤憂傷地哀嘆著,到廚房繼續準備午餐。
“好。”梁雪挺直腰板,走近病床,乍看到許知敏憔悴的病容,驚道,“天!怎么病成這樣?!”
“傷口有些感染,加上受了寒,可能要幾天才能好。”墨深答了她的問題,扶起病人的上身,小心地掰開病人的嘴。墨涵握著根小調羹,一勺一勺地慢慢喂病人喝水。
梁雪見兩兄弟沒空理她,自己也幫不上忙,站了會兒窘道:“那我先走了。若她醒了,告訴她要好好養病。”
“好的。”墨深淡淡地應了聲。墨涵又像是沒聽見她說話似的。
梁雪咬咬牙,轉身飛快地走出墨家。
下午,喬翔破天荒回學校上課了。沒看到許知敏,他一掌拍在梁雪的書桌:“她呢?”
梁雪自從中午去了墨家回來,完全是心煩意亂,隨口答:“她病了。”
“怎么病的?她前天不是還好好的嗎?”喬翔不相信地搔搔頭皮,“你沒有騙我吧?”
“那你自己去墨家看!”梁雪脫口而出。
“墨家?”喬翔驚訝地瞪圓了雙眼。
“是的。她在墨家養傷。”梁雪說完這句,不知怎的眼眶濕潤了,趕忙起身,走到室外走廊一處無人的角落里。手搭放在石欄上,臉迎著陣陣清風,誠心地祈禱大自然純凈的力量可以幫她帶走所有的煩惱。
在她梁雪的理念里,友情遠遠比愛情矜貴得多。何況,她心底早已察覺,墨家兄弟始終只把自己當成朋友。之后許知敏出現了,許知敏與墨家兄弟表面上呈現出若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