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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了整白大衣,他轉過身看向她,恢復了以往慵懶的神態,道:怎么有空來找我?
許知敏本想詢問那頁信紙是怎么回事,以至于他的神情大變,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墨家的私事,貿然過問并不妥。舔了舔干裂的唇角,她指指腳踝處,道:被開水燙了。
他一聽,立馬俯低身子欲察看。她則攔住他,道:這里不方便,找個地方。
就近找了個無人的小手術間。他撕開一個外科傷口換藥包,戴上手套給她處理傷口。她疼得臉色發青,幾乎說不出話了。他看在眼底,吸了支麻藥,準備先局麻再進一步清理傷口。他想分散她的注意力,誰潑的開水?
她說:是自己不小心。
既然她不說,他私下會查出來的。輕輕哼了一聲,他將針尖刺入她的皮膚,她感到疼痛漸漸緩解。他用紗布壓著針口的滲血,又說:幫我摁一下那邊的對講器,告訴護士站,叫她們通知墨涵過來一趟。
別告訴他。許知敏不贊同。
我們瞞著他,他將來會怨我這哥哥的。墨深據理力爭,他最在意的就是你的這條傷疤了。
許知敏想想也不無道理。墨涵沒多久就跑了上來,看著她那條慘不忍睹的傷疤,又是心疼又是懺悔。
墨涵,這次是我自己弄傷的。許知敏看不下去了,不關你的事!
墨涵把頭垂得很低很低,心里很難受。今天得知他們墨家所委派的人依然未能找到嬤嬤的安葬之地,不知嬤嬤當時是否走的安心?
而自己當年向嬤嬤所立下的誓言未能實現,沒能讓她避免受傷害。
許知敏疑惑地看著墨涵,他的樣子很哀傷。出了什么事嗎?看著墨深幫她上了藥,用繃帶裹上了傷口,她不禁想起墨深在辦公室的表情也很奇怪。那頁信紙上所寫的劉玉霞女士?忽然間靈光一閃,她記起這個姓名屬于某位長輩。那么,這名過世的老人是墨家的親戚,又是自己認識的?經過推斷,許知敏慌張了,墨家的親戚自己一個都不認得,唯一有關聯的老人是姑姥姥。劉玉霞肯定就是姑姥姥,難道姑姥姥她.
她急需確認,慌里慌張地推了推墨涵,道:墨涵,告訴我,是不是誰出事了?明顯感覺到墨涵身體僵硬了,她又急問,是姑姥姥嗎?姑姥姥怎么了?你說啊!
墨涵哪敢吭聲,他不像哥哥那樣能對著她自如地撒謊,頭越垂越低,幾乎磕到床上。許知敏幾乎要崩潰了。
墨深心里一驚,大概她猜到了信紙上寫的誰,看來瞞不住她了,他悲傷地抓住她的手。她緩緩轉過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姑姥姥她,過世了?
墨涵悲傷地背過身。墨深則有些猶豫,摩挲著她的掌心,最終點了一下頭。
胸口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許知敏屏住氣,道:那我得回去,什么時候舉行葬禮?
葬禮?老人過世至今已有大半年了,他們甚至還不知道老人的墳地在哪里呢。墨涵直直地瞪著地面。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