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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只是遲疑了下,也跟著跪倒了一片。
“隨時聽侯白姐吩咐!”
六個人聲如洪鍾,響亮得就算是街上也能聽到,更不用說外面的那些小弟了。他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刻杜謙風的勢力已經真正的歸到了白荷手下。那些還躲在暗處想要分散他們來得到好處的人,都不用再打主意了。
六個人還跪在腳邊,白荷卻站在當中突然沒了言語,臉上木然的,沒有驚喜、沒有得意、沒有任何表情。甚至一瞬間的,莫塵覺得白荷失了神,她的眼中茫然的神色,也透著茫然的思念。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親手扶起了陳忠,讓余下的人也起來,淡淡到,“風哥的規矩我不會改,以前你們怎麼過現在還怎麼過。”
眾人聽完白荷的話全都暗松口氣,心里最後的那點擔心也放下了。
簡單的認完了老大,薛懷仁這才想不通的問到,“白姐,你怎麼知道許多強是來拉攏我的?”杜謙風死的那天他們就跟許多強拼了個你死我活,之後也是大小磨擦不斷。在他看來要打就打到死,哪有半路來拉攏的?
白荷笑了笑,轉頭問卜一明,“你想通了沒有?”
卜一明這時候也想明白了。剛聽說許多強來的時候他只覺得事情奇怪,卻沒想通許多強打什麼主意,直到白荷跟薛懷仁打賭,他才明白過來。
“其實從風哥死的時候,我們幾個就為白姐來接手的事吵過幾次了。這個時候那些盯著我們的人卻一起撲了過來,我們這才合在一起同心對付外面的人。他們越打,我們反而抱的越牢了。許多強肯定就是看明白了這點,想趁著白姐還沒收服我們,先把能拉的拉出去。我們現在的實力跟那些人對持其實已經有點捉襟見肘,只要被拉走一個,剩下的人就會岌岌可危。”
前一段的形勢其實每個人都看得清楚,要不是實在抗拒自己被個女人管束著,他們也不想分散開被別人趁勢。白荷在倉庫里說的那些話,他們心里比誰都明白。
白荷不單是個女人,還是個來路不明,身份也不怎麼光彩的女人。如果不是白荷展示了足夠的實力和智謀,他們是寧愿死也不低頭的。
白荷自然明白他們過不去的坎兒是什麼,要不是她先用話將死了薛懷仁,搞不好這會兒他就已經被許多強說動了。
終於一切塵埃落定,白荷沒有多留的帶著莫塵和牙峰回小樓。一路上,白荷卻是異常的安靜,靠在窗邊,靜靜的望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回到小樓,白荷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拖著身子進了房間。
晚上,莫塵走到白荷房間的門口,敲了敲門,房間里卻沒有回音。莫塵試著推門,卻發現門從里面鎖上了。
房間里,白荷獨自坐在窗邊,喝著酒,流著淚,望著天空的星星。
“風哥,我總算沒有辜負你的期望……”
(11鮮幣)塵中白荷(四十八)
──兩年後
“他瑪的!你個吃里爬外的東西,虧老子還那麼相信你,老子的臉全讓你丟光了!
“老板、老板,對不起,求求你,饒過我吧,求求你……“
陰暗的倉房里傳來一聲聲的怒罵,當中還夾帶著一個男人帶著泣音的求饒聲。
“饒了你?饒了你老子還混什麼?我他瑪怎麼就碰上你這麼個有種做,沒種承擔的東西?你倒硬氣點啊!你倒像個男人啊!他瑪的!”
“薛老缺。”淡淡的,一個女人的聲音止住了男人的叫罵。
薛懷仁余怒未消的又對著地上的男人狠踹了一腳,轉頭對坐在一邊的白荷說到,“白姐,這王八蛋怎麼處理,你說吧!”
“白姐!白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跪在地上的男人滿身是傷,已經被打到變了形的臉痛哭著,朝白荷不停的磕頭求饒。
“還有什麼未完的心愿,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