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飛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味道久久不散,而且越來越濃。
意識到不對的謝惟扔下手里的花,拔足朝顧淮俞房間狂奔。
推開房門,顧淮俞倒在地毯上,手邊是抑制劑針管。
謝惟神色緊繃著,快步走過去,顧淮俞忽然坐起來,把他撲到地上。
顧淮俞滿臉潮紅,眼睛濕潤,“你怎么才來?”
看顧淮俞燒得難受,謝惟抱起他,去拿抑制劑針管。
顧淮俞趕忙攔住謝惟,順勢跨坐到他身上,“我故意沒打。”
謝惟皺眉看他,就聽顧淮俞認(rèn)真地說,“我要給你治病。”
沒跟謝惟談戀愛之前,他留謝惟晚上在房間過夜,謝惟還是肯答應(yīng)的。
自從在一起后,謝惟反而要跟顧淮俞分開睡。
顧淮俞以為他的病壓根沒好,只是為了面子故意說好了。
沒有哪個(gè)alpha能扛得住omega發(fā)情期的信息素,謝惟也不例外。
顧淮俞的信息素不斷沖刷著他,謝惟呼吸逐漸急促,很快有了反應(yīng)。
感受那東西的分量,顧淮俞大為震驚,見效這么快嗎?
但很快他就沒辦法思考這個(gè)問題了,顧淮俞的身體越來越熱,抱緊謝惟不斷去嗅他身上的氣味。
“謝惟。”顧淮俞嗓音黏糊糊的,就像拐帶良家少夫的渣男一樣,胡亂做保證。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提上褲子就不認(rèn)的人,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以后一定對你好……”
話說到一半,謝惟低頭含住他的唇,還釋放信息素安撫他。
顧淮俞舒服地半合起眼睛,渴望謝惟更多的信息素,于是生澀地回應(yīng)著他。
直到余光瞥見,謝惟拿起地上的抑制劑針,手摸在他的側(cè)頸,看似在安撫,實(shí)際在找下針的位置,顧淮俞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
身體本來就因?yàn)楦邿岫y受,謝惟還要用針扎他,顧淮俞眼里的濕意更加明顯。
他拍開謝惟的手,“我不要打針。”
謝惟擦干顧淮俞的眼角,“打一針就不難受了。”
顧淮俞臉蛋重新掛上淚,大聲說,“可是打針很疼,你為什么不標(biāo)記我?”
謝惟輕吐了一口氣,“你現(xiàn)在不清醒。”
顧淮俞:“我很清醒,我真的會對你負(fù)責(zé)。”
謝惟:“怎么負(fù)責(zé)?”
顧淮俞湊過去胡亂親著謝惟,說著下意識的話,“結(jié)婚,我們結(jié)婚。”
謝惟扣住顧淮俞下頜,然后拉遠(yuǎn)一些距離,“那如果你不結(jié)呢?”
顧淮俞摟住他脖子,再次黏糊糊地吻他,“結(jié),我說話算數(shù)。”
謝惟笑了一下,幅度很小。
顧淮俞不滿足只是這樣,仰著頭小聲叫他,“謝惟。”
謝惟沒說話,把顧淮俞抱到了床上。
-
那一整天,顧淮俞無比確信了一件事,謝惟身體沒問題。
不僅沒事,還非常非常好。
最后顧淮俞哭累了,發(fā)燒癥狀也有所減輕,剛沾枕頭就睡著了。
橘色的床頭燈打在他臉上,那張側(cè)臉漂亮又柔和,像一粒剛從巨蚌取出來的珍珠,后頸綴著一枚清晰的牙印。
謝惟看了許久,然后低頭吻了一下他。
-
第二天下午,顧淮俞穿著衛(wèi)衣牛仔褲,老實(shí)地跟在謝惟身后,朝門外走。
正在前院給心愛的君子蘭澆水的管家問他們,要去哪里,需不需要備車?
顧淮俞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低著頭說,“去領(lǐng)證。”
管家手里的噴水壺啪嗒一聲掉了,呆滯地看著自家少爺被一個(gè)只來了顧家三個(gè)月的男人牽走了。
三個(gè)月就要結(jié)婚?
男狐貍精,你不要太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