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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吧!”
溫北瑜轉(zhuǎn)過去拉開車門,發(fā)動車子,老鐵他們則齊刷刷站在原地,一直目送溫北瑜發(fā)動車子一路開上馬路,才轉(zhuǎn)身一起離開。
溫北瑜開著車,不時打量旁邊的顧惜諾。
“諾諾,老鐵他們剛才跟你說什么呢?”放松的語氣,不經(jīng)意似的問,心里卻有點忐忑。
顧惜諾目視著前方,說:“怎么啦,擔(dān)心他們說你的壞話呀。”說著,那花瓣似的嘴唇微微嘟起來。
溫北瑜嘴角一挑,故作鎮(zhèn)定地笑:“這我可不怕。”
“為什么?”
“一來他們不敢,二來我可沒什么把柄在他們手上。”一臉的自信,所謂飛揚跋扈,壯志凌云,說的便是他了。
顧惜諾嘿嘿笑了兩聲,說:“你說的對極了,鐵叔叔他們果然將溫局長歌功頌德了一遍。”
溫北瑜轉(zhuǎn)頭看她,望著她的側(cè)面,很精致的輪廓起伏,大大的眼睛,圓潤的小鼻頭,粉紅的唇像是要盛開的蓓蕾般稍微嘟起,他看的心安,笑瞇瞇說:“可是諾諾好像另有意見。”幾乎想一直這樣看著。
顧惜諾哼了聲,掃了一眼他明亮的目光,手指點著前面的紅燈,說道:“小心開車,小心開車。”
溫北瑜哈哈一笑,緩緩放慢了車速停下。
他外表正直俊逸,內(nèi)心卻相當(dāng)敏銳,早先做偵察不是擺空架子的,自然會察覺顧惜諾表面如常之下的一絲異樣,從那一聲“溫北瑜”變成了“溫……哼”開始。
溫北瑜心底想著為何顧惜諾會有些悶悶的,對于老鐵他們他有相當(dāng)?shù)淖孕牛慌滤麄冋f了些過分夸獎的話,反而讓小丫頭覺得太過了,所以不喜……
車子尚未發(fā)動,溫北瑜問道:“諾諾,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
顧惜諾心頭一震。最近的事情太過,她幾乎都忘了,聽溫北瑜說起,一時忘了先前的一點小小芥蒂,皺起眉頭,沉默不語。
溫北瑜看在眼里,了然微笑,正想再說,溫北瑜身上的手機(jī)卻忽然發(fā)聲。
顧惜諾正在心頭胡思亂想,聽到鈴聲嚇了一跳,轉(zhuǎn)頭來看溫北瑜。溫北瑜略微皺眉,一手把方向盤一手入懷中掏出來,放在眼下一看,那眉頭皺的更緊。
“怎么啦?”顧惜諾漫不經(jīng)心問。
溫北瑜搖搖頭,將手機(jī)掛掉:“行車的時候不能打電話。”說完,沖著顧惜諾淺笑,顧惜諾不以為意,白他一眼轉(zhuǎn)回頭去。
然而,過半分鐘不到,溫北瑜的手機(jī)又響起來,顧惜諾有些吃驚,重新轉(zhuǎn)頭望他,溫北瑜面色如常,心底卻已經(jīng)著惱了,只盡量不露聲色。
顧惜諾看他一眼,心頭微動問道:“溫北瑜,是不是因為我在所以你不方便接電話?”她想到先前在夜總會前面,溫北瑜也是到別的地方去打電話來的,而且說了挺長時間。
顧惜諾頭腦單純,只以為溫北瑜是公務(wù),他的職業(yè)比較特殊,如果有些不想泄露的事情,自然會避開人的。
然而她這一句話,聽在溫北瑜心中,卻明明另有意思。
大抵是本來心虛的人,最容易杯弓蛇影,不打自招。
溫北瑜搖頭一笑:“諾諾別擔(dān)心,沒有什么重要事,只是……以前的一個朋友,等回家了再說吧。”
顧惜諾“啊”了一聲,似懂非懂。
溫北瑜伸手入懷中將電話掏出,掃一眼上面那個熟悉的名字,一惱之下就要關(guān)機(jī),顧惜諾見他好像不太高興,本不愿意多說,聽那鈴聲不停,不由地將心比心多了一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萬一人家有著急的事情要找你呢?你將車子停一會先接電話號了。”
溫北瑜想了想就點點頭,看了看周圍情形,將車子略微轉(zhuǎn)彎,靠在街邊上,自己掏出手機(jī)來,打開車門下了車,回頭說道:“諾諾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