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個混球。】
【我胡鬧。】
【沒分寸。】
【不該在你工作的時候胡來。】
【不該打擾你工作。】
【不該敗壞你的名聲。】
【我大錯特錯。】
【商言津,大好人。】
【脾氣好,度量大。】
【不跟我這種無恥小人計較。】
【大人大量,原諒我,好不好?】
最后一張白紙舉完,商言津視頻會議剛好結束,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過來。”
季嬈邊搖頭邊向后退了一步,誠懇地問道:“剛剛的事,你是不是不同我計較了,你不計較我就過去。”
還敢同他討價還價。
商言津嘴角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站起身,抬腿朝季嬈走過來。
季嬈見勢不妙,扭頭就跑,她兔子似的撒腿狂奔,商言津跟在她后面不疾不徐,由著她跑進臥室從里面將門鎖上。
“開門。”
商言津站在門旁,沉聲警告。
季嬈后背抵在門上,嗓音顫抖,可憐兮兮,“你好兇,我害怕。”
商言津冷聲,“你還知道怕?”
慫成這樣還敢給他搗鬼。
“誰叫你欺負我。”季嬈聲音哽咽,抽抽噎噎控訴,“憑什么不叫我出門,憑什么嚇唬我,憑什么……”
然而一道門根本攔不住商言津,季嬈還在絮絮叨叨控訴憑什么時,商言津從衣帽間和臥室相接的門里走了出來。
季嬈哭聲噎了下,仰頭看著神色從容走過來的商言津,后腦勺飛速的涼了下去。
大意了,忘了臥室和衣帽間相連,外面到衣帽間還有個門。
商言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嗓音低沉,“你說憑什么?”
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襲來,季嬈眼睫急促顫動,縮著脖子,聲音瞬間就軟了下去,“憑我無恥,憑我不守承諾,憑我沒心沒肺滿口謊話,憑我先招惹的你。”
季嬈對自己的認識很清晰,慫得快,“我錯了。”
商言津冷冷地,“你又知道錯了。”
每次都是錯認得快,該搗鬼還是搗鬼。
季嬈迅速點頭,還想再說兩句好聽的話,兩只手腕就被商言津抓到一起,輕輕巧巧就被人按到床上。
季嬈驚慌失措,兩條腿在商言津身上亂踹,“我道歉了,我就是在家里待得無聊,才沒事找事,我已經知道錯了,商言津,大好人,大大大好人。”
邊踹邊求饒。
踹沒幾下,很快就被商言津抓住腳腕,“你哪里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你一張嘴,哭哭啼啼求饒,我就會對你心軟,有恃無恐,三分鐘不收拾就要鬧翻天。”
季嬈求饒沒用,又開始罵,“混蛋,老賊,只許你欺負人,憑什么不許我報復回來,我又沒說錯,我不就是你養的金絲雀嗎?你自己說我是你的金絲雀,我為什么不能宣揚出去,我不僅要在你公司下屬面前宣揚,我還要到處宣揚,宣揚的人盡皆知,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混蛋,王八蛋。”
又有骨氣了。
“沒有你這樣的,感情要兩廂情愿,我要走,我要同你分手,我也不要做什么金絲雀,你不能強迫我。”
“混蛋,老賊,禽獸,我年輕貌美又有錢,我又不需要靠你養,你憑什么把我綁在身邊當金絲雀。”
季嬈罵罵咧咧,商言津一句話都沒說,完全不為所動,反倒是她自己,因為罵人,遭到了更重的報復,漸漸的就罵不出話來,氣都快喘不勻。
季嬈被擠得難受,搭在他脖頸后面的手指微微用力,陷進他的皮肉里,商言津微抿著唇,神色依舊冷肅,定定地看著她。
季嬈咬了咬唇瓣,將臉轉向另一邊。
不知過了多久,季嬈不堪忍受,喉中抑制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啜泣,商言津捏住她下巴,將她臉轉過來。
季嬈臉頰泛紅,眸中氤氳著水汽,羞憤憤的瞪他。
商言津要教訓她,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淡聲問:“還想胡鬧?”
季嬈咬牙忍耐,到底還是沒忍住,意亂情迷中胡亂搖頭,怕得要命,“不鬧,不鬧了。”
結結實實挨了頓收拾,季嬈這回是真的知道怕了,接下來幾天都老老實實躺在臥室床上,除了一日三餐會出臥室吃飯,其余時間都待在臥室,商言津再在家里開視頻會議時,特意在會議開始前通知她,她都沒再往跟前湊。
不老實也不行,商言津也不知哪里學的那么多花樣,季嬈跪著時,膝蓋磨得又紅又腫,難以啟齒的地方也火辣辣的,根本不敢隨意下床走動,至于要分手,要離開他的話,更是一句都不敢再提,提了他就同她翻臉。
負隅頑抗起不到任何作用,季嬈索性就放棄掙扎,乖乖巧巧的在商言津家里過起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金絲雀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