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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給我添亂,只是…你也該長大了,京城不知道多少人監(jiān)視著你的一舉一動(dòng),想要參你爹一本。”
左卿秋垂眸,如果不是他的丞相爹爹一點(diǎn)都不信任他,從來沒有過多關(guān)注他,他也不會(huì)做這么多出格的事。
頭頂一熱,邱衡輕輕拍了拍他,樓下已經(jīng)有了騷動(dòng)的聲響。
嘖,竟然這么快就來了?
“談衍在三樓最西頭的屋子,切記不可再鬧小脾氣。”
邱衡留下一句話,便推開門出去了。他站在三樓,正對(duì)著樓下的大廳,笑意盈盈地對(duì)著那群人的領(lǐng)頭男子。
陸鷙的眼里看不清喜怒,如一池潭水毫無波瀾,二人就這樣對(duì)望著。邱衡仍是覺得這人好生熟悉,不是相貌,而是氣息。
他就這樣注視著男人的眼睛,款款的走下樓來,臨玉樓從來不曾有花魁,沒有人能比得上邱衡的風(fēng)姿綽約。
“殿下,這是怎么了?”他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撫平陸鷙衣服上的褶皺,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盛著笑意。
陸鷙蹙眉,捉住他在自己胸膛作亂的手,沉聲說道。
“有人說,臨玉樓私藏通敵要犯,我只是奉命追查。”
二人間的波濤洶涌,旁人也是看的真切。邱衡掙開他的手,湊在他耳邊輕輕吹氣。
“把春宮本賣給鄰國算么?”
他滿意地收到男人一記厲喝,“簡(jiǎn)直胡鬧!”。
邱衡眨了眨眼,朗聲說道,“我臨玉樓自開張起就從不做偷雞摸狗之事,更別說通敵叛國這種子虛烏有的罪名,殿下您盡管查便是。”
雖然他自認(rèn)不是什么正經(jīng)商人,但通敵叛國這種事情他還是不屑于去做的。
如果把春宮本賣給鄰國的殿下不算通敵叛國的話。邱衡面不改色,皮笑肉不笑地做出請(qǐng)的手勢(shì)。
陸鷙派人去查大廳與二樓,獨(dú)自一人徑直上了三樓最西頭的房間。
他清楚地看到有一個(gè)少年從邱衡的屋里跑了出來。那急切匆忙之色,定是畫春宮本的人了。
陸鷙也不是小心眼的人,美人如畫的確可以欣賞,但至少給他一塊遮羞布吧。即使他不計(jì)較,日后用來扳倒臨玉樓的人豈不是多了一個(gè)籌碼。
陸鷙咬牙想,我只是為了皇家聲譽(yù),不是為了邱衡這個(gè)小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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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邱衡一出房門,左卿秋也側(cè)身跑了出來。他自知這次惹了禍端,匆匆忙忙地推開了西頭那間閣廳。
伶人正在咿咿呀呀地唱著小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得忘了詞。左卿秋蹙眉看著在一旁悠閑地品著茶的男人,斂了眉心。
“你出去。”他指著那伶人冷聲喝道,濃妝艷抹,搔首弄姿,這是賣藝的還是賣身的?!
伶人輕輕一笑,對(duì)上男人的眸子,談衍不動(dòng)聲色,不知道這小祖宗今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左卿秋眼眶有些紅,也不再發(fā)話,自顧自地開始解衣帶。談衍看著他,忙去捉他的手,被他避開。
眼看著他脫了一件有一件,談衍沒由來有些失神,對(duì)一旁的伶人使了個(gè)眼色,趕忙讓他出去了。自己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觀望。
“你這是作甚?”
少年沒有理會(huì)他,把褲子甩開,赤著腳裸著兩條白嫩修長的雙腿向他走過來,揪著他的衣襟,印上自己的唇瓣。
談衍的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卻沒有推拒,摟著他的窄腰任他親吻。少年跨坐在他的腿上,汲取著他的暖意。
“你個(gè)…登徒子…”
左卿秋埋在他的肩頭,一雙清冷的眸子里摻雜著莫名的情愫。他指尖泛白,用力地揪著男人的衣襟,卻也不肯再開口說話。
炙熱白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