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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在這樣閑聊的氛圍中到了達達利亞落腳的客棧,在進門之前鐘離又感覺到一陣異樣感,但也是不強烈在房間的桌子上,確實擺著兩瓶和鐘離手中一樣的酒瓶。
鐘離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確信和手中的一模一樣,這才抬起頭準備答應達達利亞的要求。
但他張口的時候口中卻有些干啞,以至于第一句話直接沒有說出來,達達利亞還在旁邊有些疑惑的歪著頭看著他。
鐘離咳嗽了兩聲才壓抑著喉中的不適開口:“公子的要求鐘某答應了,改日空閑時自會來赴約。”
“擇日不如撞日,這個機會我可是等了許久了,你如果很急的話我讓手下人幫你送到往生堂也可以。”達達利亞的眼中像是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不必了,鐘某快去快回即可”鐘離想要拒絕他的好意,他此時并沒有精力和達達利亞多做糾纏,他擔心自己無法克制住自己的狀態。
“鐘離先生?你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舒服?”鐘離身體上的異樣似乎已經被達達利亞所察覺,達達利亞擔心的湊近些許,用手搭上了鐘離的手臂。
屬于人的體溫像是一顆燃燒的火星落在干柴上一般,汗毛倒立的感覺讓鐘離有種陌生的感覺,不等他反應,達達利亞已經因為手中觸感不同而掀開了鐘離的袖子。
細密的龍鱗覆蓋在達達利亞觸碰過的地方,達達利亞好奇地伸手觸摸,光滑的觸感讓他像是找到什么愛不釋手的玩具一般。
“鐘離先生,莫非真的是因為那醉仙酒而有反應了。”
鐘離此時因為那醉仙酒的藥效已經有緋紅爬上耳畔,雖然面上鎮定自若,但心下已經在思考如何脫身。
“莫要妄言,尚且不知此事的成因或許另有”鐘離后半句話并沒有說出來,達達利亞已經單手按在他的后頸,傾身吻上他的唇。
唇瓣上的觸感猶如戰爭前夕的號角,像是被禁忌引誘一般,鐘離抬手摟住達達利亞的腰,另手按住他的腦袋回吻上去。
“這樣不鎮定的模樣可不像是鐘離先生嘶別咬我啊。”達達利亞并沒有拒絕對方的主動,摟緊了懷中人翻身躺倒
在床上的時候趁機調笑,但不想鐘離已經顯現的尖牙咬傷了他的嘴唇。
鮮血的腥味刺激著這個千歲老人意識中本能的獸性,達達利亞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畔,激起一陣顫栗感。
達達利亞似乎是揚起了一個笑容,他并沒有阻止鐘離的動作,反而伸手解開鐘離身上繁瑣古板的衣物。
布料的摩挲聲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達達利亞的雙手搭上鐘離的腰,微微發力就將對方翻過去壓在身下,深藍色的瞳孔注視著已經顯現出龍體特征的人。
“公子閣下,現在停下的話尚且來得及。”鐘離像是還在隱忍,壓抑著喘息聲留給他最后一次警告。
而達達利亞用動作告訴他自己最后的決定,俊秀的少年低頭含住鐘離的喉結吮吸舔舐,嘖嘖的聲響下是吞咽不下的津液順著身體的曲線下滑。
達達利亞扣住鐘離的一只手相扣,在他手背落下個吻后,再度順著他身體曲線一路親吻,淺褐色的乳首被他含入口中吮吸舔弄。
嘖嘖的水聲中鐘離的乳首充血挺立,另一側的乳首也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酥麻的感覺從胸前發散開,一路闖入大腦中。
“哈哈啊”只是這種刺激就讓鐘離口中溢出喘息,達達利亞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躋身鐘離兩腿之間,手上靈活的解開鐘離的褲子后握住下身有了反應的欲望撫摸。
“這只是剛開始呢,鐘離先生。”達達利亞低頭看著鐘離下半身的尺寸,雖然還沒有完全硬起來,但尺寸已經很可觀了,真是宏偉。
只是舔了舔唇后達達利亞就湊近那充滿咸腥氣味的肉棒,用自己的唇舌含住頂端舔弄,如果說剛才的刺激鐘離尚且能忍的話,現在的刺激就有點太刺激了。
達達利亞那種略顯稚嫩的臉就這樣埋在他的下半身,用它柔軟的唇舌舔弄著口中碩大的欲望,鐘離用手按在他橘色的發絲上。
達達利亞感受到一陣不容抗拒的力度迫使他低頭,他并沒有表現出不耐,而是順從的張嘴將口中的雞巴含的更深。
溫熱濕軟的喉道緊緊地包裹著鐘離的性器,達達利亞努力沒有讓自己的牙齒碰到他,這種被吮吸的快感讓他面上也染上紅暈,瞳孔被欲望的色澤填滿。
脆弱的喉嚨因為異物的深入下意識的干嘔,如同的軟肉擠壓著頂端的龜頭,深處的點點粘液也和津液混雜在一起被達達利亞咽下去。
有些難受的達達利亞扣住鐘離腿根的軟肉,含住口中完全挺立的巨物反復吮吸。
在他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鐘離猛然按住他的腦袋,讓其將自己的性欲含入最深處,伴隨著嘔吐感,一股炙熱的液體也隨之闖入達達利亞口中。
巨大的分量讓他來不及吞咽,沒來得及咽下的都從嘴角溢出,略微發泄的鐘離像是清醒了些許,用手捧著達達利亞的臉看著他有些凌亂的模樣。
淫靡的白濁就掛在嘴角,透明的津液和濁液就這樣混合著往下溢出。
“好看嗎?鐘離先生?”達達利亞用無光的眼睛看著他,張口含住了鐘離的兩根手指,軟舌裹挾著雜亂的液體舔舐著他的手指。
“自是好看的。”看著他現在的模樣,鐘離說出發自內心的贊美。
達達利亞咬住口中手套的一角,微微用力就將其扯下,手套下是如同巖石一般的色澤,金色的的紋路流轉其上,逐漸往上則是更接近人類的膚色。
“神明也會有人類的體溫嗎?鐘離先生。”達達利亞突然問出一句無厘頭的問題,鐘離看著他沉默不語。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他到也沒有多少恥于繼續的想法,畢竟他活了太久了,有什么事情是沒有經歷過的呢。
“既然如此好奇,不妨親自一試,阿賈克斯。”
如同引誘的一番話讓達達利亞揚起個笑容,隨后就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龍尾已經纏繞在他大腿上。
“那這就算是鐘離先生先勾引我了。”留下這樣一句話之后達達利亞抬起鐘離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舔舐著殘留的液體,隨后一路向下,邁入會陰之后用了些力氣。
瘙癢的感覺伴隨著達達利亞的舔弄洗刷著鐘離的大腦,當那濕熱的軟舌觸碰到隱秘的入口時,即使以鐘離如同磐石一般的自制力,也沒忍住發出一聲喘息。
“公子哈啊”
達達利亞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粗糙的大掌握住了手中豐滿的臀肉揉捏,像是把玩面團一樣,濕漉漉的口水已經滑入股溝,落在了后穴口。
掰開臀肉后粗糙的舌頭細致的舔弄著后穴的每一處,用作潤滑的津液糊滿了整個下體。
借著唾液的潤滑,舌尖淺淺擠進穴口,觸碰到內里的軟肉,每次深入的時候鐘離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的輕顫一下。
本不是用作性交的地方在這樣細致的伺候下,也變得濕軟,達達利亞看他這樣,用手指淺淺的進入一節,撐開四周軟肉之后可以看到深處粉嫩的腸肉。
“神明的身體也和常人的沒什么差異嘛。”酸澀的飽脹感讓鐘離沒工
夫回應他的調侃。
從未被探索過的地方第一次被異物入侵,陌生的感覺讓鐘離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卻被達達利亞按住。
在酸澀感中達達利亞進一步探索鐘離體內的軟肉,順著腸道上壁一寸寸探索,由輕到重的按壓過每一寸軟肉。
在探索的過程中達達利亞也在關照著鐘離身前的欲望,在性器被撫摸帶來的快感下,擴張的異樣感也并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在推進的過程中達達利亞觸碰到了個不知名的位置,鐘離猛然拽緊了身下的床單,達達利亞當然注意到了,于是惡意的在這塊軟肉上研磨,滿意的看到鐘離因為陌生的快感而掙扎。
“這里的反應很大啊,很有感覺嗎?”纏繞著達達利亞的尾巴似乎收緊了些,在他動作放慢的時候會變得放松,用力地時候又會顫抖著收緊。
“嗚額哈”
他這幅隱忍的模樣反而更能激起達達利亞的肆虐欲望,他伸手扣住鐘離的手拉扯到自己的胯下,撫摸著早就勃起的陰莖,少年人雖然看起來稚嫩,但那地方卻一點也不小。
神明撫慰著少年欲望的動作生澀而遲鈍,而達達利亞可以碾壓對方敏感點的情況下也讓他很難分心去照顧他。
三指都能順利在濕滑的洞穴中進出的時候達達利亞抽出手指,指縫之間扯出隱秘的半透明絲線,這色情的一幕讓鐘離也難得有了些難堪。
達達利亞起了些惡劣的心思,不等鐘離適應,解開自己的褲子,抬高對方臀部,握住了自己挺立的性器就抵在肉洞口挺
“這就是你說的更多的密切合作?”多托雷看不出情緒的紅眸定定地看著潘塔羅涅,商人的嘴角掛著一貫恰到好處的虛偽笑容。
潘塔羅涅裝作并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微微偏頭,瞇起的眼睛看不出藏匿在深處的晦色。
多托雷對此嗤之以鼻,他太清楚潘塔羅涅的為人了,這個奸詐的家伙會想盡辦法拿到最多的利益,純良的外表只是他的偽裝罷了。
“博士大人,你知道的,上個月的申請表目前還在我的桌面上落灰。”潘塔羅涅頓了頓,仔細打量判斷著多托雷的反應后道“我想……我最近都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研讀上面的需求。”
多托雷每個月的資金賬單都需要交給潘塔羅涅報銷,且預定下個月的基本預算。
這是連偽裝都舍去了,明晃晃的拿資金威脅他。
多托雷氣的牙癢癢的,冰皇的確要求了潘塔羅涅和他的北國銀行為他們保證后勤提供資金,但實際上并沒有那么細致的管理,大部分的權利經濟命脈還是被潘塔羅涅死死的捏在手里。
如果他要故意拖延的話,多托雷對此也沒有任何辦法,空氣安靜了下來,他還在思考該怎么跟這個狡猾的狐貍談判。
潘塔羅涅也并不著急的,他此刻像是看上了獵物的毒蛇,沉默比話語有時更具殺傷力。
修長的指尖在桌面上敲擊著,輕微的敲擊聲此時像是時鐘一般敲擊在人心頭,心臟也不由自主的輕顫。
“我希望你能明白,多托雷閣下,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服從無疑是更好的選擇,我們都期望自己得到最大的利益不是嗎?”
“我知道你近期的實驗需要更多的實驗資金,這不正是你來找我的目的。”依舊是那副商量的口吻,但隱含的威脅明顯到連達達利亞也能聽得出來。
“你只是想從我身上看到,一個沒有感情的生物露出屬于‘人’的一面,我說的對嗎,那會讓你有一種”多托雷刻意的停頓了一下,喉間擠出一聲低沉的笑聲后,猛然伸手勾住潘塔羅涅的腰,另手扣住男人纖細的脖頸將其壓制在華貴的桌面上。
“瀆神的快感,”潘塔羅涅并沒有說話,深紫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他,仿佛此刻被壓在身下的不是他一樣。被居高臨下的姿勢并沒有讓潘塔羅涅顯得過于被動,他們到底為什么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呢
約莫10分鐘前
“多托雷,是為了和我商談之前的合作項目嗎?”
潘塔羅涅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對方走進自己辦公室,放下手中的財務報告,示意他走到自己身側,抬手直接拽著他脖子上像是項圈一樣的皮帶拉扯下來,讓他低頭注視著自己,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每一個位置。
那是一種毫無尊重的行為和目光,潘塔羅涅總會這樣對他,多托雷早已經習慣了“你的切片已經死光了,但你還是會要24份經費,親愛的,給我個接受你條件的解釋吧。”
“第一,失去23個切片不代表結束23個實驗,我在壓榨我的時間干著23倍的工作;第二,九席,注意你的身份,別做多余的舉動。”
多托雷并沒有反抗,這個被動的姿勢讓他不悅,事實上他因為潘塔羅涅的無禮之舉不爽很多次了,但鬧出沖突并不是他這次來這里的目的。
雙手撐在座椅扶手以一種極具侵略意味的姿勢將潘塔羅涅禁錮在椅子中,在他拉扯下主動貼得極近呼吸交織露齒冷笑。
“第三,北國銀行,以服務至冬為主,包括供應科
研事業……為科技事業經濟援助讓你不滿了嗎?潘塔羅涅。”
“我想您誤解了什么,多托雷閣下,雖然北國銀行需要支持至冬,但是,我想或許您應該先放松一段時間呢,畢竟您現在承擔了幾乎所有的科研項目,我只是擔心對一個工作者來說未免太過辛苦了些,或許您需要我為您尋找一批更加可靠的工作人員嗎?更多的密切合作會讓我們的關系更加和諧的。”
潘塔羅涅對對方十足十的侵略性并沒有表現出不滿,雖然沒有明說,但話語間流露出來的意思顯然是拒絕了他的要求,慢悠悠的將另一只手搭在多托雷的脖子上一路向下撫摸,如同在欣賞什么精致的藝術品一般。
溫柔的動作在觸碰到對方下腹部的時候戛然而止,寬大的手突然握住他身下敏感的性器揉捻撫摸著,雖然此刻的姿勢是被多托雷俯視的,但并沒有顯現出任何弱勢,潘塔羅涅湊近些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畔,軟舌舔弄著對方耳垂輕笑一聲。
“我會保證您基礎的工作資金到賬的,安心休息一段時間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如果收起你這幅惺惺作態的說話語氣的話沒準我會心懷憐憫的不讓你死在這里。”
在他們多次的密切合作下,多托雷太了解潘塔羅涅這個該死的人精了。
他不會像他說的那般好說話的,所謂的放假也只是他想拖延資金的借口罷了。
但他并沒有弱點被攥的恐懼和羞恥,甚至頂胯蹭在對方掌心,單腿屈膝擠上椅子一側進一步侵占空間,隨手向身后摸到他桌上羽毛筆用筆尖精準點上胸前凸起記錄下精簡的文字。
“體溫,心跳數,呼吸頻率……都在升高,身體永遠是誠實的,你真像個發情的狗,北國銀行的大老板。”
潘塔羅涅對他的行為不置可否,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確實有了些許的情緒起伏,愣神了一會后抬手握住他手里的羽毛筆抽回來,放到桌面上輕聲淡然開口。
“這只羽毛筆來自一只珍惜異獸,一支兩千萬摩拉,別亂動它。”
對于多托雷惡意的調侃,潘塔羅涅并沒有感到反感,這也只是他們“調情”環節中的一種,抬手搭在人擠進來的大腿輕撫,指腹蹭過內側和后方的敏感處,另手握住他身前的性器,撫摸間指尖輕敲著,像是故意的挑逗和勾引。
“我不覺得我會聽你可笑的指令,我也不覺得你有能力強迫我如何,這種嚇唬人的話你去和其他更膽小的人說就是了。”
兩千萬,也只不過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大的數字罷了。
多托雷這么想著,半坐對方腿上,羽毛筆托起潘塔羅涅精致的面容與其對視,像是欣賞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元素力掌控悄悄抬升的兩根針管自身后精準刺入羽毛筆在胸口標記和對稱的位置,把里面的藥物全部打入,拔出隨手丟棄后撫著胸肌肆意揉捏促使藥物加速滲透隔著布料捏著乳首惡意拉拽。
“猜猜這是什么?用了之后你可以選擇我離開之后的余生帶著裹胸布工作,或者找其他的人來為你提供相應的幫助……”
他并沒有把話說完,就像是講故事的人會留下引人遐想的懸念一般,不過潘塔羅涅他不吃這套,他很明白多托雷想做什么。
“如果你認為我沒有一點醫學知識,以至于你可以用你的小東西來嚇唬我的話,勸你放棄這個想法。”
胸口傳來的痛感讓潘塔羅涅眉頭微皺,直接從座椅中起身。掙脫了對方的束縛。
“雖然只是我很小的請求,但為此付出的摩拉可不少,你應該考慮考慮的。”
“這就是你所謂的,更多的密切合作?”
胸部傳來的脹痛都讓潘塔羅涅感到不適,對一直在占據上位的多托雷他反倒是更加興奮了,他本就是一個慕強的人,反抗越激烈只會讓他更有興趣。
“不要裝出一副你很懂我的樣子,來吧,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交易。”
潘塔羅涅起身理了理被他弄亂的衣服,走到休息室門口后伸手拉開了緊閉的門示意對方跟過來,解下身上代表著至冬執行官的的制服外套搭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回身將后進來的多托雷抵在身后的門上,近乎是迫不及待地輕撫他身體,極近的距離讓兩居熾熱的身體互相磨蹭,點燃著原始的欲火。
“這里會安靜很多,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親愛的多托雷,閣下。”
似乎是故意裹挾著挑釁的口吻,潘塔羅涅攜帶笑意的期間說出來的話更是無比氣人。多托雷面具下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間,但隨后就反應過來,抬手一把抓住對方的頭發,因為身高比潘塔羅涅要高出一截,迫使對方仰視著它。不想下一秒他那半遮面的面具就被對方掀下來。
猩紅的雙目注視著對方,這么漂亮的臉被面具遮住了,真是可惜,潘塔羅涅這么想著。
這動作似乎是激怒了多托雷,多托雷的眸色暗沉下來,半拉半扯著潘塔羅涅的衣服將對方摔在休息室的床上,商人黑色的高領上衣被他輕而易舉的撕扯開,剛才注入的藥劑逐漸開始生效了。
雖然不
常露面,但潘塔羅涅的身體保養的很好,線條分明的肌肉線展示著精致的美感。因為藥效變得更加碩大和挺翹的胸部吸引著多托雷將雙手搭上去,蹂躪著手中的軟肉,期待著那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懇求和認輸的模樣。
這個姿勢下,散亂的黑發如墨一般散開,剛才遮擋著他目光的無框眼鏡也被粗暴的動作扔到床底下,一眼看過去完全就是個精致的漂亮美人。只有他的目光回轉的時候多托雷才能注意到對方眼中內斂的鋒芒。
但此時已經晚了,一記肘擊狠狠的擊打在多托雷的額角,縱使他的實力堪比神明,但此刻的重擊也會讓他眼前發黑,隨著一陣眩暈感他感受到潘塔羅涅將他掀翻壓在床鋪上。
金屬斷裂的聲音出現在多托雷耳邊,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看到兩個泛著微光的東西飛了出去,堅硬的墻面都被砸的留下兩個微不可查的凹陷。
像是玻璃碎片落在地上的聲音,清脆悅耳,但那是多托雷的神之眼和邪眼發出的。他震驚和憤怒的模樣似乎取悅到了潘塔羅涅“愚人眾的二席,堪比神明的科研學者,你現在的表情真讓人興奮。”
璃月人聲音顯得無比溫柔,但多托雷只覺得嘲諷,他的眼中已經有了怒色,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盯著潘塔羅涅“潘塔羅涅,與我對話你最好更尊敬些,現在,滾下去,我會對你更溫柔些。”
“恕難從命。”他這話剛出來的時候多托雷已經握拳打向他的臉,潘塔羅涅也習慣了,只是偏了個頭就躲開了,多托雷繁瑣的衣服也被順手扯開,皮質項圈下的皮帶貼著胸腹,通過胸口的圓環穿越到其他位置。
他總是穿著這樣色情的衣服在外面亂晃,潘塔羅涅這樣想著,低頭張口含住被冷空氣刺激到挺立的乳首,多托雷此時應該直接把他踹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