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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作奸犯科在先。
小奸商羅列了許多男人的「罪狀」,可都不足以讓陸鷙承受那一句「滾」。他想去怨懟男人的莽撞,可腦里的小人一直在為陸鷙辯解。
他后悔了。
邱衡越理越亂,喪氣地將腦袋瓜磕在茶桌上,發(fā)出不小的聲響。他呲牙咧嘴地揉著發(fā)紅的額頭,一抬眸發(fā)現(xiàn)那小瓷瓶被震倒了,繞著桌沿滾掉了。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了瓷瓶摔碎的聲音。
頓時,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屋里彌漫開來。邱衡頓時眼如銅鈴,嫌棄地擰起眉頭,這味道他再熟悉不過,是男人的精水味兒,臨玉樓最不缺的就是這味道。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心臟突突突地撞擊著胸腔,邱衡顫抖著手打開了那封明顯被拆開過的信件。
是陸鷙的字跡。
恐失期,解藥。
「解藥」二字下面還畫了一條橫線,落款時間是前幾日。邱衡突兀地笑出聲來,眼眶濕潤。陸鷙對他自己的定義倒是準確,也難為堂堂靖南王在賑災之余還掛念著他身上的淫蠱,千里迢迢還快馬加鞭送來一瓶精液。
他哭笑不得,不知該感嘆男人心里有他,還是該罵陸鷙死腦筋蠢到家。這下,邱衡看向碎了一地的皇家子孫的眼里,就只剩下了惋惜。他該好好保存著供起來,時不時拿來取笑一番男人的。
下人進來清理了一地的碎片和精液,按邱衡的吩咐,把整間屋子的地上都鋪上了絨毯。小奸商心安理得地翻閱著下一季度預售的春宮本,心里盤算著明天要怎么去負荊請罪。
他剛臆想到自己開始脫衣服勾引陸鷙,正主就從窗戶里飛了進來。邱衡正要出聲阻止,男人沾染了泥巴的靴底就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夭仍诹私q毯上,雪白的毯毛瞬間就失去了生命
邱衡心涼了一截。
他正欲開口斥陸鷙,可看到男人陰鷙的臉色,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小伊伊兩三天沒見邱衡了,見了人歡騰地蹬著腿喵嗚喵嗚地像小奸商示好。
陸鷙還陰著臉,目光沉沉地盯著小美人看。邱衡抿了抿唇,蹲下身來,替男人除了鞋襪,低眉順眼的模樣倒是寬慰了陸鷙的心。靖南王瞬間就有些臭屁地勾了勾唇,意識到不對就又擺著臭臉。
“盡歡哥哥~”
聲音甜膩,帶著討好。
邱衡殷勤地為他寬衣,溫熱的指尖一件一件剝下男人的外袍,撅著小嘴像陸鷙討親。他扒拉著男人的胳膊,二人的離得又近了些。小奸商突然停止了動作,皺起鼻尖,往男人的胸口嗅。
奶味兒?
陸鷙沒了剛剛的風輕云淡,面上有些掛不住,這時倒是知惱羞成怒了。他把伊伊往地上一撂,氣急敗壞地將邱衡壓在了床上,邱衡笑得肆意大聲,被男人張嘴叼住了唇瓣,含在嘴里吮吸舔舐。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
一見到邱衡,陸鷙身上的躁動分子就暴起了。
他忍不住,他好歡喜。
我跑路了。
再見。心酸酸。
☆、46
兇喘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