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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會兒宴席才開始,想先吃點什么?”
“衡衡。”陸鷙張嘴含住他的耳垂,叼在齒間輕咬。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脖頸,邱衡笑著躲開他,一本正經地搖了搖手指,說今晚不行。陸鷙泄了氣,也像軟骨頭了一樣,壓著邱衡的肩,踉踉蹌蹌一并回了房。
伊伊被關在房里一下午,見終于有人回來,歡騰地撲在邱衡身上,對著陸鷙呲牙咧嘴。顯然是還對昨天被人扔出來的事耿耿于懷,陸鷙睨了它一眼,撓了撓它的下巴。
“小東西,還挺記仇。”
“睡一會兒?賞鳥宴要到很晚。”邱衡說話之間,人已經爬上了床,靴子還沒來得及蹬掉,被陸鷙一掌扇在了屁股上。
“心這么急?”
小奸商哼哼唧唧地對陸鷙努努嘴,男人這才替他脫下靴子。他累壞了,陸鷙沒來之前,就不知道已經給多少人插了小銀棒了,握了好多小雞雞。
“你也上來嘛,我自己一個人睡不著。”
拒絕不過邱衡的盛情邀請,陸鷙扶額,也脫了鞋襪上了床。伊伊夾在二人中間,看看邱衡,又歪頭看看陸鷙,最后才乖順地往人懷里鉆了鉆。
許是真的乏累,邱衡枕著陸鷙的胳膊,沒一會兒就打起輕鼾。陸鷙大手掐著邱衡的窄腰,細細打量小人精的五官,指腹摩挲著眼尾的那顆紅痣,眼里泛起柔情。
不知過了多久,邱衡才被陸鷙拍醒。
“爺,已經陸陸續續來人了。”林七在門口侯著,時刻觀察著大堂內的人來人往。
邱衡睡得迷迷糊糊,睡眼惺忪地爬起來,他向窗外忘了一眼,天已經黑了。他身上酸痛,扒拉著陸鷙撒嬌,賴著床不肯起。
“不撈油錢了?”
邱衡氣鼓鼓地一躍而起,撈!怎么能不撈!誰還會嫌錢少?!陸鷙嗤笑一聲,小財迷。他替邱衡束發、加冠,私心地選了一個不那么張揚的冠,邱衡看了一眼,沒戳破他的小心思。
他的天生麗質豈會是被頭冠所左右的?
小奸商黏在他身上,閉著眼享受陸鷙的伺候,直到要出去,才突然換了一個人一樣,巧笑嫣然,美目流轉。游刃有余、有的放矢,哪還有剛才小懶貓的模樣。
陸鷙整顆心都被他拿捏著。
邱衡是不需要露面的,他和陸鷙坐在三樓的看臺,視野極佳。邱衡給陸鷙帶上了半面具,花紋是用鎏金雕的鳳尾,花里胡哨的。
“掩耳盜鈴。”
陸鷙摸著面具的花紋,看向身邊的人。
京城里的流言四起,僅入他耳的就數不勝數,都不知道將他二人編排成什么樣了。現在才知道避諱,未免為時已晚。
“這可不一定。”邱衡嗑著瓜子,臉上帶著促狹地的笑,“往年同我坐在這兒的都是談衍,若不是他被派出去游歷,是輪不到殿下您的。”
…
陸鷙吃了鱉,一時啞口無言。
大堂里陸陸續續上人了,邱衡的注意力也落在了賞鳥宴上,不再同陸鷙斗嘴。
賓客是從偏門進到正廳的,只能帶一個仆從,憑借函書換了衣物、面具,才能被引領著進入大堂。大堂里燒著炭火,即使穿著輕紗,也不會受涼。
正廳入口兩側分別放著一排大鼓,上面跪著小奶倌,奶頭上都扣著精致的乳環,小巧腫脹的胸脯,以及欲蓋彌彰的薄紗。他們安靜地垂著頭,鼓邊擺了一圈白玉杯,與這些小奶倌渾然天成。
賓客們看見這些小奶倌,都會心一笑。
爽快些的,自己動手,捻住小奶倌的奶頭揉搓,用白玉杯接滿滿地一杯奶水,仰頭一飲而盡,痛快地賞了金葉子。
“好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