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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衡覺得陸鷙的側重點有點奇怪,想強調重點,可又忍不住酸一下,“羨慕了?”
陸鷙面不改色,“沒有。”
邱衡咬了咬牙,他現在陷入了自我懷疑,到底誰才是需要眼線的人?陸鷙一點也沒有爭儲君樣子,不知道是真沒意向,還是假裝淡薄。
“我送了許多請帖,在滿城風雨的這個節骨眼,還有人親赴鴻門宴。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意投奔你的,一種是不愿卷入紛爭的。”邱衡頓了頓,“我認為,工部尚書屬于前者。”
陸鷙若有所思,也不認同也不反駁。
邱衡也沒有要聽他意見的打算,他把玩著陸鷙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啃咬上男人的喉結,“要探誰的口風?”
陸鷙垂眸看他,眼里是深不可測的涌動。他附在邱衡耳邊,悄聲說了幾個名字。邱衡抬眸看了看他,紅唇一抿,這算是交付于心了么?
與此同時,賞鳥宴也進行到了高潮。
戲臺上的淫戲剛謝幕,嗯嗯啊啊的唱腔余音繞梁。賓客都意猶未盡,摩拳擦掌,等待著最引人矚目的環節。
“下一個環節——賞花戲水。”
“好戲來了,臨玉樓去年的頭牌。平日里可是看不到這等艷戲的。”
臨玉樓的頭牌都是賓客在往年的「開花宴」上選出來的,膚白貌美大長腿、寬肩窄腰臀挺翹。最重要的是穴好,必須是處子穴,緊致溫熱,層層疊疊的腸肉讓人欲罷不能。去年的花魁卻是一個清高美人。
多少人一擲千金只為博得美人一笑。可一年光景,能一親芳澤的人都寥寥無幾。越是得不到越心心念念,花魁的名字越叫越響。
可誰知今年的「賞鳥宴」,花魁竟主動提出承擔「賞花戲耍」的環節。這大大吸引來了京城內外的賓客,所以邱衡一點也不擔心會虧本。
花魁被一個壯漢反抱,雙腿大張對著臺下賓客,雪白的臀肉暴露于人前,他殷紅的臀眼不斷地瑟縮,圓潤的腳趾蜷起。
“啪——啪——”
另一個壯漢手持竹拍,毫不憐香惜玉地打在花魁的臀肉、腿根,雪白的肌膚瞬間染上薄紅。花魁咬著唇不肯出聲,只有輕微都顫抖昭示了肉體的疼痛。
“哎,這不行,放水了,我們花魁都不疼。”
“就是就是,這點力度,對我們花魁來說還不是隔靴搔癢?”
賓客在下面起哄,說壯漢太憐香惜玉,直呼不過癮。他們私心想要看清高美人的痛哭流涕,想要聽花魁的呻吟求饒。
壯漢橫眉豎眼,抄起竹拍啪啪啪幾下,帶著狠厲。花魁的引頸痛呼,他伏在壯漢的身上,
渾圓的臀肉被打得腫翹,斑駁著紅痕,像是熟透的蜜桃,垂涎欲滴。
又是啪啪幾下,賓客才如愿地聽到花魁的啜泣聲,細小如蚊,個個拍手稱快。花魁顫顫巍巍的伸出手,覆上自己的屁股,將臀肉向兩邊拉扯,露出發抖、禁閉的臀眼。
眾人看得眼都紅了,恨不得自己抄手上去蹂躪花魁,他們嘴里不忿地叫囂著,齊喊“打!”
話響拍落,竹拍抽在臀眼,花魁一個痙攣,哭喊出聲,淅淅瀝瀝地射了一地的精水。還不待他緩過神來,花魁被翻過身來,以小二把尿的姿勢被壯漢抱在懷里,下臺供人游玩。
他滿臉淚珠,胸前的乳果挺翹,垂在胯間的性器還綴著白液。見被人這般抱著,還故作反抗地掙扎,羞紅的臉撇向一邊,欲拒還迎。
游玩,也是講門路的。
出手闊綽了,才不會被周遭的人笑話。
第一個賓客滿臉淫笑,枯皺皮的大手掐著臀肉,整張臉埋在屁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