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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白荀有些慌亂,這和一開始商量的不一樣。
“明天只有我和曲輕舟,沒人能看你的身子。裸著勝算大些,你且相信我。”
白荀猶豫著點了點頭,邱衡笑了笑,把一個玉球塞在他的手里,玉球的后面連著長長的銀墜。玉球質地冰涼,表面圓滑。
“塞到穴里,早些睡吧。”
次日。
邱衡后半夜還擔心曲輕舟會不會不來,起了個大早,安排祁泱備好了馬車,大有曲輕舟不來,就抬花轎接他的想法。
好在曲輕舟要臉,未到晌午就趕來了。
邱衡暗自松口氣,人能來他就放心了大半。他領著曲輕舟輕門熟路,把人帶到了第七個展閣,曲輕舟摸著臉上的面具若有所思,在承情閣門前止步。
“你…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盤?”
邱衡白了他一眼,推門而入。曲輕舟連退兩步,險些栽了跟頭,跪在大鼓上的白荀神色慌張,差點就跳下來扶人了。邱衡恨鐵不成鋼,沒好氣地扶了一把,“沒出息。”
曲輕舟站住腳,頗要面子地輕咳兩聲,手腳不自在,他硬著頭皮,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幾位小倌。赤身裸體,膚白如雪,脾性也是各有各的特色。曲輕舟招架不住前幾個小美人的媚眼,蹙著眉匆匆掃過。
在白荀身前站住腳。
曲輕舟的身子一滯,白荀就紅了眼,他死命地咬著唇,把邱衡細微的動作看在眼里。白荀強壓心底的思念與滿腹委屈,他跪的筆直,小腿卻是不住地打顫。
“你叫什么名字?”
白荀如鯁在喉,他張了張嘴,沒能發(fā)出聲音。邱衡一聲冷喝,白荀的臉上浮上了屈辱的神情,他垂下脖頸,轉過身、背對著曲輕舟,聽著邱衡的命令,掰開自己的臀肉。
“白荀。”
曲輕舟盯著白荀腿間垂下的銀鏈發(fā)怔,伸手揪出了穴里埋著的玉珠。白荀嗚咽了一聲,曲輕舟把玉珠扔在了地上,溫柔地用手指拓開,把自己手里的籌碼,一個挨一個的塞進緊致的臀眼里。
“他…我要了…”
玉珠塞到第五個,白荀就受不住了,小聲地趴在鼓面上啜泣,小臉哭得可憐兮兮,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那剩下的珠子怎么辦?”
曲輕舟的聲音沙啞,手指在白荀圓潤的臀肉上摩挲,白荀低著頭,緩慢地轉過身來,抬眼看了看曲輕舟,眼睛紅紅的,像只小白兔。他伸出唇舌,湊近曲輕舟的手,試探地舔了一下,銜住了兩根綴著玉珠的細鏈。
許是動作太過輕佻,曲輕舟被驚到了,倒退了半步,又認認真真地打量起白荀的眉眼。他給白荀一件件穿戴好,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出了臨玉樓。
邱衡揮了揮手,對著角落里的暗衛(wèi)囑咐,“跟上去看看。”
余下的小倌相視一笑,紛紛從鼓面上下來,對著邱衡微微欠身,招呼著下人善后。邱衡覺得肩上的擔子瞬間輕了不少,扭著脖子回了房里。
下朝時間過了,陸鷙怎么還沒來?
邱衡倒不是見人心切,只是覺得陸鷙此刻就應該在房里等著他,問他事情發(fā)展是不是順利,順便再討個吻。他剛落下的一顆心又吊了起來,午膳都沒吃幾口,就叫了馬車,要去一趟靖南王府。
應門的是老管家。
老管家心事重重,面對邱衡的詢問,卻支支吾吾,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