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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害臊。

“哎，你的情郎我是說不得。”邱衡幽幽地嘆了口氣，呼嚕了一把系風的小腦瓜。一句“情郎”羞得人更抬不起頭來，系風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解釋，“不、不是，王爺他、他不是…不是情郎…”

邱衡揉捏著系風的耳垂，沉默不語，像是在醞釀著什么大事。他手腕上的紅絲這幾日都游動得很快，離蠱毒發作沒有多少時日了。多虧有荷凰郡主的幫襯與照拂，蠱毒對他身體的影響儼然被降到了最低，這讓他歡喜，也讓他動了歪心思。

蠱毒，是他和陸鷙唯一的牽絆。

“西平王有自己的計劃，連你都沒有透露半分，還真是心思縝密，令人捉摸不透。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陸鷙，但他并沒有把陸鷙放在首位。”邱衡停頓了一下，神情是系風從未見過的嚴肅與認真。

“我有方法找到陸鷙，會冒著很大的風險。保護我是你的職責，但你沒必要陪我冒險，今夜子時，把我‘偷渡’出去，好嗎？”

系風呼吸一窒，想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他無聲地和邱衡對峙，滿心滿眼都是對邱衡想法的不贊同。暫且拋開風險不說，他是真真切切喜歡邱衡這個人的，不可能眼睜睜地將邱衡送入龍潭虎穴。

系風后悔了。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錯了，他不該那么聽話的。不該對西平王言聽計從，用最粗暴的手段將邱衡“囚禁”，也不該剝奪邱衡尋找愛人的權利。若是換做西平王下落不明幾近半個月，他定是做不到想邱衡這般鎮定自若。

“不要擔心，在這個節骨眼，我想不論是西平王還是大皇子，都挪不出半點心思在我身上。我又讓你為難了吧？可…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系風搖了搖頭，該道歉的是他。他永遠在面對選擇，永遠進退兩難。

“你、你能不能再等一等？我、我去找王爺請示…我陪你一起去…”系風有些亂了陣腳，聲音都染上了幾分著急。其實他心里根本沒有底，他不知道王爺會不會批準他和邱衡的私下行動。

“好。我自已一個人去也沒關系的。”邱衡溫笑著，可他越是這般從容、這般善解人意，系風的心里就越郁悶越愧疚。

系風心里藏著事兒，晚飯也不吃下去，趁著這個空檔，他想出去偷吃點酒，排解一下內心的焦躁。好巧不巧，他剛跳出院墻，就和“副將”撞了個滿懷。

大皇子安排幾處老宅都是相鄰的，將領和他們住處不在一起。

“這么急著投懷送抱？嗯，風寶？”

饒是易容，這聲音還是實打實的撩人，聽得系風雙腿發軟。他忙不迭地站穩腳，可窄腰已經被西平王的手臂環住了。系風整個人又忍不住哆嗦起來，雙手推搡著西平王的禁錮，不敢和他對視。

“不、不是…我、我就是出去散散心…”

“散心？”西平王眉毛一挑，掐住系風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對視。人當然沒錯過系風眼中的驚慌失措，“怎么？風寶有事瞞著我？”

半推半就，這散心就變味了，西平王又是半哄半威脅，就把人擄回自己的房里了。“副將”的住處從外面看的確是其貌不揚，可內室卻是寬敞明亮，錦被綢緞，毫不虧待。

系風縮在西平王的懷里，小聲地反抗，卻又沒有做出什么實質性的抗拒。西平王心情好像不錯，系風猶豫著怎么和他開口，生怕這三言兩語就破壞了王爺的興致。

然而，西平王壓根就沒打算給他開口的機會。

“嗚、嗯…王爺…”男人咬上了系風的紅唇，大手在他的腰臀處游走，在系風的身上處處落火，撩撥得他眼神不再清明，瞬間就墜入了西平王的情網。

一吻畢，系風的身上已經快被剝了個干凈，僅剩那處遮羞布，西平王要他自己脫。

“是你服侍我，還是我服侍你呢，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