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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么,比面對面地坦誠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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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不如天算,西平王還是高估了他們的趕路進度。
夜里,系風又燒了起來。
他整個身子滾燙得像是火爐一樣,人一直冒著冷汗,水濕水濕的,泛白的嘴唇囁嚅,重復地喃喃,“冷…”
西平王不得不放慢速度,焦急地等著落在隊伍后的軍醫。
他僅剩的哄人的心思也在一次又一次快馬加鞭的書信中消失殆盡。
握著一沓加急的書信,西平王的內心焦灼又不安。他敷衍地哄著懷里發癔癥的小暗衛,豆大的汗水順著下巴匯流在一起打在系風的臉上。
灼得系風幾分清明。
軍醫姍姍來遲,先是探了探系風的脈,又掀起系風的眼皮瞧了一會兒。在西平王的默許下,軍醫戰戰兢兢地開了一劑強藥。
系風燒得糊涂,失去了味覺,被人捏著鼻子灌了大半碗藥汁。
喂藥的人動作有些粗魯,系風嗆得咳嗽半晌。他連藥的苦味都沒能嘗出來,反倒是把解苦的蜜餞吐了大半。
短暫地歇腳了兩個時辰,西平王又繼續趕路了。
系風出了幾輪汗,覺得自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酸軟的筋骨得到了撫慰,宛若起死回生一樣。
西平王見他情況好轉,隆起的眉峰也沒消下去一星半點。系風識時務地蜷縮在男人懷里,不去擾亂他的心思。
緊趕慢趕,追上“羈押”大皇子的馬車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西平王言簡意賅,匆匆交代了幾句話,便絕塵而去。反觀陸鷙,雖是一路奔著京城的方向,心里卻記掛著邱衡。
馬車內,大皇子的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洇開了刺眼的血花,腳上帶著鐐銬。華麗的服飾有了褶皺,頭發雜亂,難得有幾分狼狽。
邱衡一開始就被陸鷙喂了“定心丸”,知道大皇子是不亞于西平王的狠角色,便不去招惹他。
大皇子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打量著他,時不時還會對視,邱衡不喜歡那樣陰沉的目光,像是被濕黏的藤蔓攀延著鎖住了喉嚨。
大皇子收回目光,動了動腳,鐐銬撞擊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音。系風動了動眼皮,眼睫輕顫。
“你現在還是陸鹓的狗?”
系風垂著頭,仿佛沒有聽見。大皇子不在意地笑了笑,綿里帶針,一句比一句狠毒。
“嘖,真忠誠。”
☆、90
差池
為歡幾何90
系風攥緊了拳頭,掌心掐出了血痕也渾然不覺。他的腦子里嗡嗡作響,大皇子幾句話就能輕而易舉地擊潰他的心房,將他打回原形。
系風心想,為什么他總是被牽著鼻子走的那一個。
邱衡擔憂地打量著系風的臉色,見他垂著眼睫,很是落寞。
系風對上他關心的視線,勉強地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