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旖乘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齜牙咧嘴倒抽著氣,掌心貼在西平王的手上,溫聲祈求他:“禧哥…有、有點緊…”
陸鹓“啊?”了一聲,聽得出有點無措。
在系風的指導下,西平王很快就心領神會,動作也熟稔了許多。
順滑的發絲俏皮地從男人的指縫溜走,系風從銅鏡中看到西平王蹙著眉,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將他落在脖頸的后發梳起,直到一一捋得服帖。
透過鏡子,他熱烈的眼神描摹著男人的面龐,一點都不含蓄。
他知道陸鹓現在一門心思撲在他的頭發上,才敢這般的肆無忌憚。
系風看得癡了,直到腦袋一沉,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拒絕的話就要脫口而出,透過銅鏡,他在西平王的臉上看到了一種類似于小孩子“邀功”的神情。
他訕訕地閉上嘴,不忍心打破這樣的美好,也私心地想要得到他頭頂、與他身份極為不符的東西。
“喜歡嗎?”男人的雙手扶在他的肩上,打量著鏡子里系風的模樣。
系風忙不迭地點頭,像小雞啄米般。
他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只要是陸鹓給予的,他甘之如飴。
這是他得到的第一個束發冠。
是白玉的,雕刻著鏤空的花紋,輪廓是一只鳥,尾翼很長。系風認不出是什么,只覺得很好看,卻用自己貧瘠的語言干巴巴地重復道,“喜歡的。”
陸鹓的嘴角牽起,被他笨拙的討好取悅。
沒有人記得他是不是應該有一個束發冠,嚴格來說,他的生辰只有捕景記得。
在他回京城后,捕景及時地補上了遲到的“祝?!薄ベI了幾身新衣裳,去酒樓解解饞,又送他了一把不錯的佩劍。
系風心里很清楚,頭頂的玉冠不過是西平王對他的一個“補償”。
是男人為了求一個心安理得。
補償他什么?斷然不僅是為了補償忘記他的生辰,興許是對他吹響那只引發蠱毒的哨的獎賞與犒勞。
系風反復告誡自己不要想得那么復雜,可接踵而來的答案在他心底迸濺開來。
突如其來的驚喜短暫地沖散了系風心中的失落,仿佛經歷了一場大喜大悲,極致的歡愉后取而代之的是無所適從的迷茫不安。
陸鹓還在愛不釋手地撥動著玉冠,眼中的笑意只增不減,仿佛對自己制造的“驚喜”很滿意。
門外的下人低